天字二號房。
方英幽幽轉醒,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
“醒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裡端著一隻茶杯。
“墨千秋!”方英簡直難以置信,“你居然沒死?!”
“這不重要……”
“墨千秋沒死……墨千秋怎麽會沒死呢……你怎麽會沒死呢?”
我搖了搖頭,直接封住了方英的啞穴。
我拉起方英的右手,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惶恐,不安,害怕,還有跟方才很相似的眼神。
拜托,就算是我對你圖謀不軌,也是我吃虧。
我用養肥的一種內力外放成刃,劃開了方英的手腕。
潔白的手腕瞬間就滲出了鮮血。
我趕忙接上茶杯。
滴答滴答……
方英是親眼看著自己的血液如何一滴一滴地流入那杯子。
她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恨不得把男人上揚的嘴角撕下來!
“足夠了。”
接滿滿滿一杯後,我止住了方英的流血。
而方英此時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我運用起一門算是禁術的法決。
“搜魂決”,顧名思義,直接通過靈魂搜索東西。
這法子要求高,對人傷害大,所以被列為禁術,只不過被我自己顧名思義地鑽研出來了。
反正傷害的又不是我自己。
我以指為引,將我、血線與方英的靈魂勾連。
方英已經目瞪口呆,她覺得眼前的景象簡直不可思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英的靈魂嘶吼著。
為了不把人給折騰死,我只能盡快檢索出我想要的所有情報。
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方英已經再次失去了意識。
可能是來自靈魂的疼痛超過了最高承受閾值。
我瀏覽並記錄著一切能跟“墨千秋”,“聽風山莊”相關的畫面。
成了。
最後一絲血線耗盡之前,我搜已經搜索完畢。
在把方英扔回去之前,我略作思考,最後決定還是用溫和的那種法子封住她的這段記憶。
畢竟,我也不是什麽惡人。
好好養個幾年,就能養回來。
……
天字二號房。
徐妙珠費力地睜開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
一個蒙面人正在外側壓著周師妹,周師妹此時卻不省人事。
昆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
“扣扣扣!是我,徐來風。”房外的青年似乎有些焦急,“師妹,妙珠,你們睡了嗎?開開門。”
蒙面人聽此停了動作,麻利地穿好衣服跳窗遁走,只動作太大,驚了徐來風。
“嘭!”
徐來風直接拿劍劈了房門,直衝向內間。
“周師妹!妙珠!”
徐來風看向衣衫不整不省人事的二人,隻覺得難以接受。
“都怪我!都怪我!”徐來風棄了劍,雙手錘著自己的腦袋。
徐妙珠咬著牙發聲道:“哥哥……方英師姐,快……”
徐來風聞言,趕忙拾起劍,正欲行動,卻僵在原地。
是了,又是他的錯!如果他能反應更快一些,抓住那個逃窗的賊人,說不定就能逼問出方英的下落。
“都怪我!都怪我!”徐來風捶打地更加用力,卻不見行動。
“咚!”
正在徐來風萬念俱灰之時,方英直接被我從窗戶丟進了房間內。
徐來風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向了方英,上上下下打量了方英好幾遍。
這才稍稍可以自我安慰下。
徐來風注意到了還在有些滲血的腕傷,急忙撤了衣物包扎。
這才又來到榻前。
“額……師兄?你怎麽在這?我這是……”周師妹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渾身都使不出一絲力氣,以及……
徐來風這時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急忙點住了她的穴位。
他擔心她會想不開。
徐妙珠靜靜地看著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對不起……我應該早一點發覺不對勁的……只要我早一些……”
徐來風將周師妹攬在懷中,像是致歉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而我,則是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