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做衣服!這事好辦,包在叔身上,”許田海趕緊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年頭,基本村裡面是個女的都會做衣服,總有那麽幾個出類拔萃的,
雖然不知道許陽想幹什麽,但是單純找人,這活他熟!
而且自從,被許陽發現了他和劉鵝的事,他現在整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就算一點好處都撈不到,面對許陽的要求,他也不敢說個不啊!
要隔以前,那肯定確定有沒有油水,現在多了他都不敢問,好在這幾天村裡沒啥消息傳出來。
“那謝謝叔了!”許陽客氣道。
“放心吧,叔這就去,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說完,許田海便匆匆的出了門。
見此許陽回到屋裡,余秀英把這幾天賣布賺的布錢也拿了過來。
“許陽,你要找做衣服的人,叔給你找過來了!”
還沒到半個小時後,村長就急急忙跑來了,身後還很著四個熟悉的身影。
三子他媽李翠花,村裡的寡婦王嬸,還有劉嬸,胡嬸,
一個個見了許陽,如同見了財神爺一般興高采烈的。
現在家家戶戶的田都快中完了,想找點賺錢事做的太多了,
尤其是許陽找人,那更是讓人羨慕,要知道現在村裡,現在那個女人不眼熱余秀英,
不用下地,每天只是賣賣布,就有那麽高的工錢。
所以她們一聽見是許陽找人,就連忙跟著過來了。
“許陽,你找我們做什麽衣服?白妹子,做衣服在我們村那也是不錯的,她知道嗎?”李翠花這時疑惑問道。
“她當然知道,我既然找這麽多人做衣服,那肯定不止做一件。”
許陽笑著把草圖拿了出來,在靠山村,他也用不擔心草圖泄漏的問題。
一看到圖紙上的衣服,幾人就感歎道:“城裡人,穿的衣服就是時髦!”
“你是,想讓我們做這種衣服?”李翠花問道。
“嗯,”許陽點了點頭。
“這衣服,看起來很好做,只是你這上面寫的啥我們也看不懂啊!”王嬸這時候說道。
“上面,寫的是什麽,都是衣服的尺寸,和要求,我會和你們說。”
許陽知道她們大多數都沒上過學,不認識也正常,
只要說清楚,她們做衣服那麽多年,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那多少工錢?”寡婦王嬸這時候問道。這才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
“你們只要能做出來,做的好,錢的事好說,一件衣服一塊,而且布我給你們提供。”許陽笑道,
一件衣服一塊,就算按照白清晗的價格也能賺三四塊錢,
當然其他樣式的完全可以提高點價格,那就賺得更多了。
“一件衣服,一塊。”聽到許陽的話,四人都是面露喜色,她們雖然不怎麽幫別人做衣服,
但是也知道裡面的情況,平常給別人做一件衣服,手工費也就四五毛,多一點就五六毛。
而許陽則足足翻了一倍啊!而且現在田基本都種完了,她們平時也沒什麽事。
“不過我先說清楚,如果衣服我不滿意,我可不給錢!”
“行,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李翠花等人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圖能看懂,衣服也都會做,就是圖上標的數字,她們不知道做多大多小。
於是許陽按照圖紙,給他們說了一下,
又拿著白清晗做的一件成品,簡單的講了一下,見她們了解的差不多。
隨後許陽又讓余秀英給他們每人都扯個十幾尺的布,
然後就一個個興高采烈的就走了!
許陽還沒來的及喘口氣,
小會計就帶著王小東他們三個拉著架子車回來了。簡單問一下近況
現在收王八黃鱔的生意也漸走上了正軌。
就差錢的管理問題了!
於是許陽把他們手中的錢收收,他們安心了不少,
再把他們這幾天的錢一發,每人都是笑的合不攏嘴。
這比他們之前賺得太多了,一個個彷佛打了雞血一樣。
“王小東,等下你和我去鄉裡再買頭驢,給你們收王八用。”
“買驢!”幾人都流露出興奮的光芒,他們現在收王八黃鱔,
一個來回就要走上十幾公裡,拉到城裡,更是一個上午。
如果有了驢,不管是收王八黃鱔,還是賣,那可輕松太多了,一個個鬥志昂揚。
安排妥當,然後許陽就駕著驢車,帶著王小東就往鄉裡去買驢。
輕車路熟!許陽很快駕著驢車帶著王小東進了鄉裡。
這次花了二百一十塊,又買了一頭驢,這可把王小東高興壞了。
王小東牽著驢繩子,那高興的和抱著自己孩子一樣。
馬上就中午了,許陽打算帶著王小東,在鄉裡吃一頓,
還沒走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興奮的聲音。
“這不是許陽?還有小東?有陣子沒看見你們了,竟然都搞了兩條驢。”
許陽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十歲左右,正一臉猥瑣的笑意看著他。
許陽:“……”他一時間還沒想起來自己認識這麽猥瑣的人嗎?
還是王小東的提醒,頓時想起來這位狐朋狗友。
他叫趙大膽,是他的鄉裡的朋友,都是不學無術的二流子!
這家夥,為了去城裡買雙皮鞋,把家裡的驢都給偷偷賣了,
這就算了,每次許陽打到獵物賣到錢,他都是過來混吃混喝,
如今的他對於昔日的狐朋狗友,當然沒有啥情感,
看他一臉猥瑣的樣子,而且許陽也懶得搭理,就準備帶著王小東離開,
見到許陽想走,趙大膽還以為許陽是做賊心虛,他趕忙攔住許陽和王小東的去路。
“許陽,幹嘛急著走啊!兩條驢可得不少錢啊!你這是從哪裡牽來的?”趙大膽一臉笑意的說道。
怪不得那麽多天,沒見到許陽,感情是從哪地方偷了兩天驢啊,正所謂見者有份。
“這驢是我們買的!”王小東瞬間聽出了,趙大膽的意思,頓時不樂意了。
“買的?”趙大膽差點沒笑出聲,兩個二流子,有錢去買驢,還買兩頭,這不是扯嗎?
而且許陽啥尿性,他能不知道,買驢?就算有買驢的錢,他也早就花完了。
不過他也吃驚許陽和王小東的膽大,別說偷驢了,
就是偷隻雞,別人都能拚命,而且還偷兩頭,這真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