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笑著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我說平白無故的幫你，你會信嗎?”吳國福沉默了，他確實不信，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只是他現在已經被逼到絕境了，就算能籌到錢，就算是把家把廠賣了他都願意。見吳國福沉默，許陽繼續道:“我聽說你欠了上萬塊，但是只要和我合作，這些錢根本不值一提。”“好大的口氣！一萬多知道那是什麽概念嗎?”見到眼前的年輕人一臉澹定，吳國福心中卻是萬分驚疑，這人是什麽來歷，口氣也太大了。要知道一萬多，一個人不吃不喝，那得掙多少年才能賺到。要隔以前他肯定是理都不會理，指不定是吹牛逼騙人呢！但是現在他已經虧的褲衩子都不剩了，更不用專門到他家來吹牛吧！尤其還是周海龍介紹來的，沉默片客後，吳國福抬起頭，看著許陽問道:“你……你想合作什麽?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誰說你一無所有了?你不是還有一家服裝廠嗎?”許陽意味深長的笑道。“我是有一個服裝廠，只不過現在人都走光了，已經倒閉了。”一想起服裝廠，吳國福就是一陣肉疼，為了開服裝廠，他跑了多少關系，到頭不僅一事無成，還欠了一屁股債。“倒閉了?那你的銷售渠道還有嗎?”“銷售渠道，這個沒問題，都是老熟人，不過衣服賣不掉，最後還是砸在手裡，不過你問這個幹嘛?”“我想和你合作，把這個服裝廠在搞起來。”許陽開門見山道。“什麽?你不會開玩笑吧！還搞服裝廠??”聽著許陽的話，吳國福一愣，差點把剛倒上水的瓷缸丟了下來。他就是因為開服裝廠虧到奶奶家的，沒想到許陽的合作竟然是讓他繼續搞服裝廠。李冬梅會兒也在一旁。聽見許陽的話，她臉色一白，趕緊道:“小兄弟，千萬別搞服裝廠，聽我一句勸，你看家裡就是搞服裝廠，才搞成這樣的。”李冬梅話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嗚咽著，捂著臉，再也說不出話來。她這會兒衣服兜裡，還揣著兩封恐嚇信。外面院子裡被人扔的垃圾還沒清掃。她甚至連門都不敢出！就是因為這該死的服裝廠。“是啊！小兄弟，不說我不想合作，只是我是個過來人，開服裝廠跟本賺不了錢，你看我都虧成啥樣了?”吳國福點燃了煙。他猛地吸了兩口，赤紅著眼，自嘲一笑，撣了撣煙灰，對著許陽疲憊開口。“為啥別人都賺錢，就你們虧了?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許陽毫不留情的說道。‘’這年頭，江城市剛剛試點開放搞經濟，在有點關系，貨能賣到百貨大樓裡，能掙不少錢，你看看趙飛虎，可是賺了不少錢，你也不比趙飛虎差，但是你們生產的衣服太落後了，跟著國營服裝廠的屁股後面走，你不倒閉都說不過去。”許陽話音剛落，不由暗暗滴咕:‘’江城國營服裝廠，由國家扶持，這麽大的國營廠都挺不過幾年，更不用說國福服裝廠這種小廠了。”許陽這番話，聽到吳國福震耳欲聾，其實他也知道問題所在，不過等他發現時候，已經無力回天了。“小兄弟，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就算你想合作，我一分錢都沒有，再說欠了那麽多錢，要債的那些人能讓我開工嗎?就算能開工，江城的服裝市場在私營服裝廠這一塊，趙飛虎已經是一家獨大，”吳富貴被打擊的有氣無力。許陽:“和我合作，不需要你開工，也不需要你花錢！”吳國福:“???”許陽一笑，並沒有回答，而是隨即將隨身攜帶的裝著背帶裙子的布袋打開，您瞧瞧這件衣服如何?”吳國福有些狐疑。伸手，接過那件背帶裙，隨手將其打開。一打開衣服，他就愣住了。這件背帶裙的款式，雖然做工簡單，他在服裝廠呆了那麽多年，當然能欣賞的出來。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麽緩緩道:“你這款式的裙子，好看是好看，但是我知道趙飛虎，最近也在生產一款新款式的裙子，不過和你這種有點區別。”“趙飛虎也在生產類似背帶裙?”背帶裙，八三年的時候已經在沿海地區，悄悄的出現流行，所以趙飛虎知道彷造生產，並沒有多少奇怪，只是許陽好像明白了， 趙飛虎為何一見他拿出這款式的背帶裙，就把他趕走。“嗯，趙飛虎雖然還沒對外銷售，但是都是這一行的，知道一些。”吳國福回答道。見此許陽緩緩道:“你放心款式不止這一種，而且我這是改良過的，也不用你花錢招人生產，我提供衣服，你負責銷售。”“你說真的?”吳國福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餡餅，要知道，他那些銷售渠道早就打通了，也就是他不用什麽投入，就能分到錢，尤其是，這種款式的背帶裙，連趙飛虎都在身產，要是款式不止這一種，吳國福實在想不道什麽理由拒絕。況且現在眼前的年輕人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當然是真的。”“我願意合作！”吳國福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見到吳國福終於同意，許陽不僅歎了一口氣。和吳國福一番交談下來，許陽發現吳國福太沒有魄力，做事畏手畏腳，怪不得在這個黃金年代，會虧的這麽慘。如果不是他現在江城沒有人脈，又沒有銷售渠道許陽都想自己搞，不過現在估計他連掛個公家的牌子辦廠，估摸著都辦不下來。“吳國福你知道趙飛虎生產這種背帶裙，一臉衣服的成本多少錢?準備的出廠的定價是多少嗎?還有外面的零售價估計多少?”許陽看著吳國福問道。雖然不知道許陽問這些什麽意思，吳國福還是立刻回到:“其實我們這邊生產一件衣服價格都差不多，兩塊五到三塊五之間，至於趙飛虎準備的出廠價我像聽說是六快，一般出廠價超過五塊的，大約會賣到十塊錢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