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看著快喘不過起來的葉問天,對於他這種心情柳志是懷有很大的憐憫和同情之心,林馨兒一臉驚愕,外加崇拜的看著王春生,他實在想不到這個醜醜的、矮矮的老頭竟然這麽牛叉。
聞訊趕來的念承恩、林澤聽到王春生肆無忌憚的對著葉問天狂轟濫炸,臉色複雜,只有念承恩稍微好些,林澤完全震驚了,葉問天何等人物,葉家又是何等實力,而這個明面上的四叔竟然如此炮轟葉問天,而葉問天只是指著王春生咆哮連連,憤怒不已,按照林澤對葉問天的理解,放在以前早就拉出去被他虐死了。
“大伯,今兒個葉問天這是怎麽了?”
“他呀,當年葉問天見了你四叔如同老鼠見了貓,幾十年過去了,沒想到他還是那個德行,這叫一物降一物,哈哈···”
林澤看著場中對持的兩位老人,托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王春生,你行,你厲害,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動手,但是這個小子在我家門口打了我孫子,下手如此重,我不可能讓他平白無故的就這樣走了,日後傳出去我葉家名聲往哪裡放。”
“還葉家名聲,葉家的名聲早在幾十年前就被你丟盡嘍!”
面對著葉問天的咆哮質問,王春生雙手抱胸,一臉悠閑的調侃著華夏頂尖實權人物,搞的葉問天就差罵娘了。
“王春生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和你的帳咱們以後慢慢算。要我放過這個小子也行,我不過的打贏我指派的一個人,要是輸了就要給我孫子賠禮道歉。”
“如果贏了呐?”
王春生雙眼直直的盯著葉問天,葉問天毫不退讓。
“贏了,今天這件事一筆勾銷,我葉家事後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找這個小子麻煩。”
“不行不行,相對而言你還是佔了許多便宜,要知道葉家的顏面可不這麽便宜,這樣吧,如果這個小子打輸了我讓他給你的孫子賠禮道歉,而且把他的手臂打折作為道歉的誠意;如果你們輸了,我們其他的不要,葉問天你就當著這些老家夥的面子給柳志說三聲對不起行了。”
王春生一臉賠本買賣的感慨,周圍都是活了幾十歲的老狐狸如何猜不透王春生的用意,葉問天也能猜的到王春生的用意,王春生想借這個機會大大的消弱葉家的顏面,進而消弱葉家的影響力,可是現在已經關系到了葉家的顏面,葉問天答不答應左右為難,如果答應了倒是可以搏一搏,勝‘不僅會使葉家顏面盡數恢復,還會打斷那個小子的一條胳膊;輸,葉家可謂顏面掃地。
“好,我賭了!”
“好!擊掌為誓!”
“啪”、“啪”、“啪”
王春生沒有征得柳志的同意,跟葉問天就擊掌為誓,柳志臉上雖有些難看,但王春生的意圖他也能猜得到,心裡知道必須全力以赴了。
“這一戰隻準贏不準輸,如果可能給我廢了葉問天派出的人。”
王春生緩步來到柳志身前,附耳輕語,柳志點頭,心裡不知道罵了王春生多少次,又被老家夥算計,而且還得心甘情願、全力以赴的做當槍。
“阿嚏,阿嚏,阿嚏~~。臭小子,你罵我!回去在跟你算帳。”
王春生剛轉身,想要離去,誰知噴嚏打個不斷,隨即轉身雙眼緊緊的盯著柳志,語氣中滿是威脅,柳志急忙搖頭,心裡暗罵老天也太靈驗了。
王春生和葉問天的賭約,瞬間傳遍了中南海每個角落,十幾年不出的老家夥也都來湊熱鬧,想要看看當年爭雄鬥狠的兩個家夥,這次睡會輸的比較慘,包括柳家老太太在風叔的攙扶下,也來到了這裡,老太太看到柳志神情肅穆的站在比賽場中央,隨即看向了柳志不遠處的王春生,臉上閃過一絲責備,又看向了對面滿是胡須的葉問天,雙眼殺機一閃而沒。
“不管這次葉問天讓誰出戰,此戰結束讓此人從世間永遠消失。”
柳老太太輕描淡寫的話語展現出無情殺戮,柳阿風面色平靜點頭。
“阿秋,我要你廢了他!”
隨著葉問天好不感情的話語,身後走出一個衣著簡單、質樸,年齡約三十左右的男子,男子並不強壯,但步伐穩健,雙眼犀利如劍,盯著柳志緩緩的點頭。
看著站在十幾米外的男子,柳志眉頭緊鎖,在眼前男子身上竟然感到一絲危險,有些訝然之際也感歎華夏多人傑,不過終究是他踏上巔峰的墊腳石。
“柳志”
“黃秋”
淡然,平靜,矗立不動的身影,壓抑的空氣讓的圍觀之人心跳加速,大戰一觸即發。
雙方氣勢攀升,無形中刮起一股股小的旋風,霸道、凌厲,竟然相互碰撞。
“這才是高手間的對決!”
凌厲的勁風*迫圍觀之人感歎之余,也在不斷的後退,霎那間擁擠的花園,空出方圓百米,場中站立的兩人宛如魔身一般,挺拔,不可撼動。
霎那間,狂風大作,兩人身形動了,快如閃電,激烈碰撞。
“轟!”
擦肩而過,沉悶巨響震撼著周圍每個人的心靈,兩人十米之內只剩隨風飄散的齏粉。背對而站,柳志潔白的上衣寸寸斷裂,鋼鐵般鑄就的身軀裸露在春風中,嘴角噙著一絲血線,身軀挺拔不可撼動,豁然轉身,宛如沉睡的凶獸驟然轉醒,給人以驚悚、震撼。
“如能成長起來,此子必不簡單!”
看著場中不可撼動的身軀,感受著柳志散發出的凌厲氣勢,這是所有圍觀大佬們的心聲,許多人皺眉,只有柳老夫人嘴角升起一絲笑顏。
黃秋轉身,一身黑衫盡數震成齏粉,簡單而直接,霸道而凌厲,擦肩一擊,已是讓他不敢輕視如此年輕的柳志,冰冷不帶絲毫情感的話語響起,仍讓人聽出一絲莫名的落寞。
“三十年來,你是第二個讓我驚訝之人,也是第二個讓我正視之人。”
“我很榮幸,但你不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如此身手之人,也注定不會成為我前進步伐的阻擋,在我看來只是一塊絆腳石而已,攔在前方,搬開就是!”
柳志冷漠無情的話語,讓四周驚歎,也讓他們感到了柳志前所未有強大的自信,柳老夫人臉上笑容更甚。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何等本事!”
柳志強大的自信仿佛激發了黃秋隱埋多年的血腥,拳頭緊握,展現出澎湃的戰力,腳步一搓,似緩似快的對著柳志攻來。
柳志嘴角微勾,一聲低喝,全身氣勢再度提升,一個旋轉,掌心一握,宛如炮彈般對著黃秋對撞了過去,顯然又是直接的碰撞,還是如此霸道凌厲。
“黃秋的拳頭足可斷金裂石,跟他硬碰硬,而且連續兩次,這小子純粹找死。”
葉豪盯著戰圈中激烈對抗的兩人,小聲嘀咕,葉問天眉頭一皺,轉身就是一腳踹在了葉豪小腹之上。
“你懂個屁!”
葉豪蜷縮在地上,無聲的哀嚎,滿臉的痛苦,一旁的王春生看到一臉無奈的搖頭。
“碰”“碰”“碰”···· “叮叮叮···”
柳志和黃秋兩人直接開始了近身戰,激烈的對撞,拳掌並用的轟擊著對方的致命處,兩人碰撞竟然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聲音,讓的圍觀大佬們一陣呆滯。
“這他媽還是肉體嗎,簡直就是鋼鐵!”
“小小年紀,如此功力,厲害呀!”
······ 兩人宛如沙包般在方圓百米的空地上翻滾、攻擊,所過之處樹木倒塌,石椅粉碎,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也被他們轟擊的不成樣子。
坑坑窪窪,每一拳,每一次撞擊,使得圍觀之人眼皮肉跳。
柳志逮準時機,近在咫尺一拳對著黃秋肩膀轟去,黃秋當仁不讓,在柳志攻擊之時,抬腿對著柳志小腿一腳踩下,柳志一個旋轉,小腿躲過斷裂的危機,一擊狂龍擺尾對著黃秋就踹了過去。
“轟”“轟”
兩人各自倒退十幾米,霎那間轟然分開,柳志強烈壓製著體內翻滾的內力,嘴角依然流出一絲鮮血,原本鋼鐵鑄就的身軀竟然被黃秋攻擊的青一塊、紫一塊,捎帶些清晰可見的疤痕。相對於柳志而言,黃秋慘狀或許更重些,左手微垂,剛才電閃雷鳴之間終究被柳志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左肩之上,黃秋頭髮凌亂,雙眼犀利的盯著十幾米開外的柳志,雙眼閃過一絲凝重。
“你讓我很意外。”
“你也讓我意外。”
兩人近身戰可謂半斤八兩,柳志挺拔的站立在那裡,雙眼噙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不過看著有些瘮人。
“鳴”
伴隨著一聲宛如黃鳥般的鳴叫,黃秋依然長刀在手,刀尖凌厲的觸摸大地,堅硬的大理石瞬間四分五裂,凌厲殺氣彌漫,雙眼依然閃過殺機。
柳志二話不說,單手一劃,鈍刀在手,俯覽蒼生的氣勢展露無遺,黝黑鈍刀質樸無華,宛如大海中的磐石,沉穩、堅硬。
“戰!”
此時,柳志鈍刀在手,意氣風發,仰天怒吼,一刀對著黃秋劈了下去,簡單、霸道、凌厲,刀光過處,仿佛蒼穹都在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