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醫院最高檔的VIP包間內,氣氛顯得有些沉悶,徐超躺在病床上,病床邊坐著個身穿華麗衣衫的貴婦人哭啼著。
“志祥,你一定要給兒子報仇呀,咱們徐家何時受過這種屈辱,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當著那麽多刁民的面,生生把咱家超兒腿打斷了呀,在打咱們徐家臉面呀,明著打你的臉呀・・・・・・”
“夠了!”
房間中踱步的徐志祥停下來腳步,眉頭微皺的對著床邊的婦人沉聲訓斥,貴婦人顫顫的閉上了嘴。
在齊魯省就連那省委書記白長起都讓自己三分,今天自己的兒子竟然被一個十六七歲的小毛孩給打的差點殘廢,徐志祥心裡也是憋屈得很,想到幾個對頭肯定在嘲笑自己時,徐志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徐志祥威嚴*迫下,徐超終是不敢有絲毫隱瞞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當其聽到源於齊魯大學王春生的孫女薛蓉時,眉頭已經皺了起來。當其在聽到兒子將自己抬出來後,那個叫柳志的少年依然無所畏懼的時候,徐志祥憑借著混跡官場幾十年的經驗,心中已經犯嘀咕了。
“沒用的東西,哼!”
想到兒子可能惹到不該招惹的人,徐志祥面色陰沉的看著病床上的兒子低聲怒罵。
“鈴鈴鈴・・・”
看到手機顯示的號碼,徐志祥面色竟然前所未有的恭敬起來,隨即打開手機。
“哎,老領導,我是志祥呀,哎,您說・・・,是是是,活該他倒霉,是是是,是我教導無妨,我該罰呀,對對對・・・,老領導教訓的對,好,以後一定嚴加管束,您放心,謝謝老領導為我說情,對對,志祥也許久沒見到老領導了,很是想念的,你身體可好,一定,哎,志祥記下了,老領導,您一定要注意休息呀・・・・・・,哎,老領導,保重。”
掛了電話後的徐志祥心情比剛才明顯沉重了許多,病床旁邊兩人看著臉色陰沉的徐志祥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一會,徐超實在承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氛圍。
“爸”
“啪”
徐超下面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一個物件向著自己頭上飛了過來,情急之下躲開了,只見是徐志祥的手機撞在了牆上,徐超被徐志祥突然的舉動嚇傻了。
“老徐,你幹什麽,他可是你親生兒子。”
“我知道是我親生的,要不然我殺了他的心都有,他有現在這個脾性都是你慣的,你知不知道你家寶貝兒子招惹的是誰!”
徐志祥大喘氣的對著自己妻子咆哮般的怒吼,可想而知他現在有多麽的氣憤,感受到徐志祥強烈的情緒波動,徐家夫人顫顫的道“不就是齊魯大學一個教授的孫女嘛!”
“不就是,你知不知道他桃李滿天下,你知不知道羅副主席是他好友柳惠民的得意門生,你知不知道他把孫女的命看的比他自己都重,啊・・・”
徐志祥說出這句話後,徐夫人臉上開始流汗了,徐志祥下面的話直接嚇的她癱在了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寶貝兒子口中的那個鄉巴佬柳志是什麽身份,京城柳家你多少知道點,不要說老領導沒退下前人家要碾死我簡單至極,更何況現在老領導退下了,好在老領導還用得到我,在柳家面前說了些好話,好在是你寶貝兒子腿被打斷了,要是那兩個人受一丁點罪,你丈夫我現在已經被省紀委叫去問話了。”
徐志祥憤然的咆哮,當其從電話中知道柳志跟京城柳家有瓜葛之後,真有掐死徐超的衝動,作為齊魯省省長他多少知道些內情,柳家這代家主衝擊巔峰的可能性很大。
“傷養好了馬上給我滾蛋,走得越遠越好,省的給我惹事,出國的事情我已經讓小羅去辦了。警告你,不許在對那個薛蓉有絲毫的非分之想,否則不用人家動手,你老子我就廢了你這沒出息的東西。”
徐志祥憤然走了,留下了滿是驚恐的徐夫人,尚在震驚中的徐夫人並沒有發現徐超雙眼中閃爍著狠毒的目光,躲在被子下的雙手早就攥出了血跡。
齊魯大學王春生的院落。
“王老,上次的事情都是犬子的不是,我教導無妨,還望王老不要往心裡去。”
徐志祥面色恭敬的坐在王春生對面,滿面和氣,一臉虔誠。
“徐省長客氣了,要說起來還是志兒的不對,傷了貴公子,本該我們去道歉的,沒想到徐省長來了,徐省長真是大度之人呀。”
徐志祥聽著王春生客氣的話語,心中卻不是滋味,自己堂堂一省之長,在一個老頭面前卻要這般低三下四。
“王老您要這樣說可是折煞我了,本就是犬子不對在先,柳志小兄弟如此做也是給他一個教訓,這個大大的教訓好呀,讓他長些記性,剩的以後在做些讓人笑話的事情。”
“徐省長說的是,咱們國家經濟是發展了,人民生活水平上去了,但是有些幹部的黨性、黨質卻下來了,也出現了些人民不容的現象,徐省長要加強這方面的監督呀。”
王春生這話說的在徐志祥聽來就刺耳至極了,這不明顯的在打他的臉,可是他又不能發作,隻能這樣聽著。
“是是,王老說的是,志祥一定督促有關部門加強這方面的監督。”
兩人有談論的許久, 然後王春生站在門口看著緩緩駛去車子,臉上的微笑也是被憤怒所取代,怒氣衝衝的向著大堂走去。
“臭小子來魯城沒兩天就打了省長兒子,時間再長點你不得把魯城攪翻了天,哼!!”
走進客廳,看到正襟危坐的薛蓉和柳志,王春生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哈,夠能耐呀,真是什麽樣的師父教出什麽樣的徒弟,剛到省城兩天你就把人家省長兒子打了,你孫猴子大鬧天宮怎麽著,啊~~~”
“師叔,你聽我解釋。”
“別解釋,我知道怎麽回事,都是你個死丫頭惹的禍,但就是那個混蛋挑釁蓉蓉,你教訓他一下就得了,可是你也不能打斷人家的腿呀。”
王春生看著又想解釋的柳志,面色一沉。
“是,你即使打斷了他的腿,你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在那麽繁華的地方呀,你隻是在生生的打徐志祥的臉,要是被有心人稍微利用,我們就危險了,你難道不知道強龍難壓地頭蛇,徐志祥可是在齊魯省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他可是齊魯省最大的地頭蛇。”
“師叔,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吧,如果他想報復咱們還會親自來道歉,師叔,你就嚇唬我。”
“你懂個屁,仗著你那點武功底子就想橫行江湖,我告訴你江湖之大,水深得很,隱世高人也也大有人在。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柳爺爺親自打電話到北京請求了一下他那個得意門生,你現在不定被逮到哪裡去了,甚至你的名字都有可能上了齊魯省黑道勢力的刺殺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