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劃分為五帶,春夏秋冬分明的是南北溫帶,南溫帶絕大地區相對於北溫帶而言經濟落後,而且大部分為海洋,北溫帶南起北回歸線,北至北極圈,北溫帶看似地球不大的區域卻囊括大部分實力超絕國家,例如華夏、歐美、北俄、東瀛等。
華夏國雖說是發展中國家,但國家實力在全世界也不容小覷,華夏的飛速發展更是成為了不少國家的噩夢,其中最鮮明的要數歐美一些國,還有亞洲一些舔著臉很欠扁的國家。
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來,能夠取得這麽大的成果離不開華夏雄厚的自然資源的支持,更離不開聰明的華夏民族,每一代都有著令世界為之感歎的天才誕生,這些天才或多或少,離奇的失蹤、死亡,至今仍未解開。
華夏國經濟比較繁榮的地方是哪裡,無非是長江三角洲、珠三角,還有京津唐等沿海地區,當然伴隨著經濟的發展環境破壞讓人不敢妄加斷言,那一個個高聳入雲的煙筒,那一道道淌出廢棄汙水的小河道讓人遠遠躲避,可就是在這樣嚴重汙染的華夏國沿海城市齊魯省內的一個山區內竟然是另一幅模樣。
齊魯省內的泰山山脈,連貫著沂蒙山區的眾多大大小小的山脈、丘陵,地理學家說這是亞歐板塊跟太平洋板塊小摩擦的結果,也有人說這是外來隕石撞擊地球形成的等等,關於泰山的說法素來千奇百怪。
沂蒙山區是一個好地方,位於齊魯省的中南偏西,風景秀麗,小河流淌,那一座座相連的山丘讓人升起無盡的遐想,去願望遙遠的天邊,尤其落日黃昏時刻讓人流連忘返,也許是因為交通閉塞的原因,山區內許多地方仍然保持著六七十年代的生活習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閑暇時日進山打打獵,采采草藥。
小蒙山坐落在沂蒙山區的沂臨縣內,相對於許多山脈而言小蒙山沒有多少人知道,沂臨縣由位於沂蒙山區內部,交通閉塞,經濟條件也很落後,也許因為這樣的條件小蒙山保持著優美的景色,小橋流水,青松柏樹,覆蓋數百畝的小森林隨處可見。
小蒙山安逸的環境,優美的景色讓久居這裡的人,以及聞名而來的人都不願離去,當然也有一些遠大抱負的青年考上大學走出這個窮山旮旯,走向外面的花花世界,小蒙山腳下有一處村落名叫柳河村,沒有什麽其他的原因無非是小蒙山上流淌而下的河流名為柳河,而這個村的大部分人家姓柳,所以這個村就被鎮上為了柳河村。
柳河村面積並不大,村裡人也不多,隻有幾百戶人家,可是柳河村的村面大部分人都能扯得上輩分,即使扯不上輩分的也能牽掛上親戚,也不是那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所以整個村裡的風氣還算好的,也就是外界所說的和諧。
據柳河村裡的老人講他們柳河村在抗日戰爭的時候出現過大英雄,大將軍,後來全中國解放,那位將軍也跟著去了北京中南海,可是不知怎地在六七十年代那位老將軍帶著尚未成年的幼子突然回到了柳河村,還帶著一個老管家,隨後就住在了小蒙山山頂上,文革結束前老將軍死在了小蒙山山頂之上。
改革開放以後,老將軍的兒子也被人給接走了,在將軍的兒子離去時,苦苦哀求老管家跟其一同返回京城,可是老管家並未答應,言要為老將軍守墳,老將軍的兒子無奈隻能帶著一身的傷感離去,至此沒有回來過。
這件事都過去二三十年了,是真是假村裡沒有人去探究。但柳河村的人都知道小蒙山上有一塊地方夜晚時常鬼哭狼嚎,十分嚇人。
有膽子小的,就有膽子大的。膽大的人深夜潛入那塊地方,隻是到了邊緣也屁滾尿流的飛爬回來了,說裡面有鬼,大晚上隔著老遠便能看到一個老頭坐在一個石頭砌成的孤墳前,唉聲歎氣聲傳十幾裡。
柳志,柳河村的孤兒,在柳志剛會跑的時候,他父親上山打獵再也沒有回來,柳志三歲那年母親承受不住家裡的貧苦生活丟下他跟著外鄉人跑了,從此以後柳志跟六七十歲的奶奶生活。
柳河村的人也十分照顧這奶孫兩人,柳志十歲以前基本上都是靠村裡的父老鄉親照料過來的,也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不得不說吃百家飯的人長的就是壯實,柳志十歲那年就有一米五六的個子了,也不得不說,這小子長的倒是眉清目秀,很是招人喜歡。
柳河村的老獵人喬老頭很是欣賞這小子,自從十歲以後喬老頭時常帶著柳志進山打獵,喬老頭時不時的會分給柳志一些獸肉、獸皮,以及賣了的錢財,這樣柳志奶孫兩個生活也是改善了不少。
就在家裡生活條件改善了些許的時候,相依為命的奶奶因為多年疾病沒錢救治,再加上這些年為了撫養柳志長大成人,雙重壓力下,撇下隻有十一歲的柳志走了。
宛如許多小說寫得那樣,許多事情不可思議,但又情理之中。
柳志奶奶臨走前,告訴他柳志是他父親從深山中抱回的孤兒,柳志的親生父母是誰,沒有人知道,柳志奶奶告訴他腳底的三顆黑痣或許能幫他找回親生母親,此時的柳志淚流滿面,趴伏在奄奄一息的奶奶懷裡。
“您是我的親奶奶,一生一世一輩子的奶奶”
“奶奶不要走, 不要丟下狗兒自己”
“奶奶你走了,這個世上就剩我自己一個人了”
“奶奶,我害怕”
・・・・・・ 老人家是帶著微笑走的,唯獨抓著柳志的手不放。
柳志奶奶下葬的時候,老人家入葬的棺材板柳志都拿不出來,柳河村的人湊錢買了副上好的紅木棺材下葬了柳奶奶,柳志雙眼紅腫的給父老鄉親叩頭。
柳志奶奶下葬的那一晚,村裡不少人看到柳志在老人家墳前坐了一晚,心中憐憫,苦命的孩子,也就是他死去的奶奶不忍心將其送人,拚死拚活的拉扯柳志到這個念頭,眼看就要熬出來了,這個老人卻走了。
村裡不少人深夜聽到悲切的哭聲,哭聲雖然不大,但是童稚的嗓音,夾雜著一些喃喃自語聲,父老鄉親在心中寬慰說‘大哭一場也是好的,發泄出來,剩的憋壞了自己’。
隨後柳志便消失了,到底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隻有喬老頭知道柳志離開了,到底去了哪裡喬老頭也說不上,不過喬老頭臨去世前的時候隻要提到柳志,雙眼就會涵蓋絲絲的疼惜,忍不住的告訴自己的兒孫那是個好孩子,還不忘答應柳志的承諾,讓自己的兒孫逢年過節給自己燒紙錢的時候,捎帶著給柳志奶奶一起。
柳志的離開成為了柳河村村民的一個謎,也成為了一個飯後話題,不過總是帶著絲絲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