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大院,省委書記白長起院落內。
“父親”
“有事?”
看著跟隨自己走進書房的兒子,白長起面色平靜,身在官場多年,又身居高位多年白長起有種威嚴。
“的確有兩件事情需要向爸您說一下。”
“嗯?”
白長起拿起報紙面色平靜的看著,白禮雖說有些能力,但跟其心中期望還是差了些,導致白長起對白禮也是時冷時熱。
“我終於追求到了我的真愛,小茜答應做我女友了,而且還說下周天到咱家來吃飯,我想畢業後就跟她結婚,這是我初步打算的,我已經告訴了媽,她很高興,我來也只是跟您說一聲,希望得到您老的祝福。”
白禮心裡清楚父親不怎麽待見小茜,說其作風不正,可是柳小茜是什麽樣的女孩他白禮最清楚,也清楚自己心中想要的什麽。白長起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兒子,並沒有發火,威嚴的臉上還表現出了笑容,有一絲欣慰,還帶著些興奮。
自從柳志毆打徐超之後,只是驚奇這個叫柳志少年的英勇,他深知徐志祥是個睚眥必報之人,也為柳志惋惜,但事情發展的結果出乎白長起的預料,徐志祥竟然當面前往王春生家賠禮道歉,處於好奇心下做了番調查,調查的結果讓其驚愕異常,原來國內享有盛名的知名學者柳惠民竟然是國務院那個十分強勢副主席的恩師,而柳志的背景隱隱指向京城柳家。
兒子現在能追到柳惠民的唯一孫女,白長起當然高興了。
“我同意,但是你要是辜負了人家小茜姑娘,老子我第一個收拾了你。”
“謝謝爸。還有件事情跟那個叫柳志的有關系。”
“快說。”
看到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直接坐到身邊的父親,白禮有些驚愕了,在其印象中父親很少這樣激動過了。
“他想見見你,讓我問你有沒有時間,他知道您身居高位,事情繁多。”
“奧。”
白長起在書房踱起步來。
“你先跟我說說你怎麽跟他混到一起的,還有他跟你說這件事的時候還說了些什麽。”
“事情其實很簡單,柳志的出現讓小茜投懷送抱,可是柳志並不接受,導致小茜傷心之下也發現了對我的感情,再加上我們兩個在一起還有柳志那小子的撮合,感激之下我就認了他當大哥。”
原本激動的白禮有些緊張了起來,但看到他老爸沒有多大反對後,白禮有些錯愕了。
“爸,你不反對我認他作老大。”
“從現在來看你跟著那個小子是有些危險,但是從將來的角度看未必,人生就是在賭博間前進,或者後退,我不反對。說重點。”
“他首先說你跟徐志祥不合,隨後又說出你最近打算對黑龍會動手,然後就讓我捎話說想見見你。爸,我總覺得柳志說的話不切實際,他即使有些能力也不可能知道你們這些大佬們的決定···”
“閉嘴!”
依然想滔滔不絕發表意見的白禮被白長起怒斥嚇的有些呆愣了。白長起站起身,看著窗外已露出嬌嫩花蕊的桃花,心思卻沉浸在了柳志如此做的用途,如果他身後真站著京城柳家拿下徐志祥輕而易舉,又何須跟自己見面,但是他依然能猜到柳志的一些用途,看來這個面盡快見才好。
“你今晚帶柳志去你姐姐的酒館。”
“奧。什麽!爸,我姐的身份你可是從來不讓外人知道,你現在卻~~”
“你懂什麽!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看著離去的兒子,背在身後的雙拳緊緊攥了起來,正如他白長起所言人生的選擇就是一次次豪賭,押對了你就是勝利一方,押錯了你就會輸得一敗塗地,這一次他同樣再賭。
“徐志祥,從我來到齊魯省咱們兩個就在明爭暗鬥,勝負雙方都有,咱們這次就來玩回大的。”
白長起眼中升起了從未有過的堅決,隨後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老首長,您說···”
白禮開車載著柳志來到了長安街柳花巷子深處的一座院落前,下車後看著門口迎風飄展,又帶些古老韻味的酒肆兩字,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絲疑惑。
“這裡地方稍顯偏僻,人很少來往,這家酒肆老板可是我姐姐,我姐姐還是單身呐,老大以後要經常賞光才行喲。”
白禮似乎看出了柳志的疑惑,面帶微笑的說,似在解釋,思在訴說,又似在調侃柳志,帶著柳志向裡走去。柳志若有明悟的點頭微笑。
酒肆並不很大,走近後看著古典又不失時尚的設計、儒雅又不失大方的格局,牆上一件件微小的掛飾,身邊一抹抹真實的綠色,隨著呼吸進入鼻尖的淡淡酒香,走進這裡後柳志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設計別具匠心、頗有味道,真想見見設計之人。”
“老大眼光不錯,我初次到來也有這樣的體會,告訴你千萬別驚訝,這些東西都是我姐姐親手挑選,親手布置的。”
“奧。”
柳志有些動容,從酒肆布置到身邊裝飾都可看出白禮這位姐姐心思縝密之處,而韻味的融合更顯其博學多識,他到有些急迫的想見見白禮這位姐姐了。
穿過廳堂,映入眼簾的是長寬十幾米的後院,院落中心修建一座不大的池塘,池中五顏六色的魚兒歡唱的遊蕩,池邊栽種著溫暖馨香的花草,跟廳堂相比景色迥異又互不衝突。院落中一位身穿樸素衣衫老者靜坐池塘邊,持竿垂釣,人文、自然景物完美融合。
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白禮的身影,柳志面帶微笑的站在院落門口,不忍心打破這片寧靜。
感到魚兒上鉤,靜坐老者傳來輕微咯咯笑聲,柳志方才輕步走去。
“白書記好雅興,運到更是不錯,片刻功夫吊得五花白鱗,小子我也是羨慕的緊呀。”
老者正是白長起,www.uukanshu.net 柳志微笑端坐其身邊,話語隨帶恭賀,但也不卑不亢。柳志的態度讓白長起有些愕然,要知道一個十六七歲的青年站在一個省委書記面前態度如此,微笑中帶著平靜。
“書記生分了些,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既然喊你老大,你叫我白叔叔就行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白叔叔,哈哈···”
“只要你不嫌我這個叔叔職位低就行。”
兩人話語間雖說顯得親密,但也暗含試探之意。
“白叔叔哪裡話,我一個小蒙山出來的窮苦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嫌棄。”
聽到小蒙山白長起神情多少有些不自在起來,果然出自哪裡,心裡安定了不少。
“賢侄找我來?”
“在您面前我拐彎抹角也顯的我不真誠,我想和您合作共同拿下徐志祥。”
白長起雖然猜到了些,但也被眼前這個直接真誠的大男孩震到了幾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他何來的如此魄力。
“全省近期會有大的清掃計劃,打擊、鏟除一些危害社會的毒瘤,你如何得來的消息我不知道,但這並不表明跟徐省長有關聯。”
看著老神在在、避重就輕的白長起,柳志微笑的指著白長起放生後在水中遊蕩的五色白鱗。
“白叔叔在你面前我態度誠懇的想跟你合作,可是您就不大地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