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順著階梯小心翼翼的向著前面走去,周圍昏暗的燈光隨著大理石磚面的映襯顯得有些陰森,寂靜無聲的周圍又顯的有些恐慌。
兩人鎮定如初,伴隨著柳志的不斷接近,鈍刀傳來的那種興奮感越來越強烈。
人世間,有些事總是那樣的離奇,在你擔驚受怕之際,看著面前的一切仿佛都是如此的後怕,在你平靜緩和之際看著眼前陰森、不明眼前凶險之時,仿佛一切都是那麽的淡定從容。顯然柳志二人屬於後者。
台階之上並沒有電影中那些隱藏埋伏的狗血鏡頭,也沒有出現突然從後背跳出的吸血族人,反而一切都是那麽的寧靜、安靜,安靜到只有兩人的腳步聲,越是如此兩人越不敢放松,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一樣。
“有點不對勁!”
柳志站在階梯口,看著逐漸明亮的燈光,感受著逐漸降低的溫度,轉身看了看身邊的狂風,心頭莫名升起一絲恐慌。
“我也感覺出來了!要不要繼續?”
面對狂風的詢問,柳志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鈍刀,原本只是傳出細微興奮的鈍刀此時竟然有著一絲抖動,柳志堅定的點頭,隨即抬起腳步向下走去,狂風緊隨而上。
當狂風看到柳志停下腳步之後,看到了出現在眼前的寬闊廳堂,廳堂之內擺設簡單,但是十幾張大大小小的桌椅宣告著此處好像是一處議會之地,柳志緩步走到廳堂前,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來到這裡之後鈍刀竟然前所未有的安靜了下來,先前的興奮激動瞬間消失,讓的柳志好奇納悶之際,神情也凝重幾分。
“喂!等等再說!”
狂風剛要跨入卻被柳志伸手阻攔了,停下的狂風並沒有在說什麽,而且長刀已是在手,臉上嚴肅起來。
“不對勁!安靜的近乎異常。”
此時的柳志卻看到了牆壁的一些繪畫,有些年份了,繪畫功底很是不錯,說不上繪聲繪色,但也能讓人大致了解畫中含義。
“你看牆壁上一幅幅粗糙、又顯細致的圖畫,明顯才有油畫特色,一幅幅油畫都在講述一個故事一般。”
“不錯,從身著破爛衣服,歷史較遠,再到近期身穿晚禮服,我們能感受到那種歷史滄桑感,有著歷史餓沉澱,吸血族真如外界傳言一般,歷史悠久。”
柳志、狂風兩人未踏足客廳半步,反而站在那裡欣賞起了客廳內牆壁上的油畫,宛如兩個談笑風生的窮酸儒。
“嗡~”
在兩人談論之間,鈍刀對著一處牆壁一聲嗡鳴,柳志隨即神色嚴肅的盯著那處去牆壁,看似普通,下一刻柳志笑了,笑的很是燦爛,伴隨著柳志逐漸放大的笑聲,手中單刀一揮,凌厲的刀芒對著拿出牆壁劈去。
“又來!”
看到柳志如此動作,狂風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帶欣賞的看著眼前大展功力的柳志。
“轟!”
響起的並不是牆壁被霸道刀芒劈碎的聲響,而是石壁緩慢代開的聲音,聲音過後從牆壁之後走了出來,而前面柔弱一人看到柳志施展的招式,握拳對著凌厲劍芒抵擋。
並沒有什麽想想中的石屑紛飛,也沒有什麽驚歎呼叫,帶來的只是有些驚訝之色,擋住柳志一刀的消瘦男子,身穿一身白衣西服,態度恭謙有加的看著遠處站立的柳志,雙手背在手上,面帶微笑,不過雙眼閃過的凶厲並沒有逃過柳志凌厲的雙眼。
“只有這樣才肯出來,也太索然無味了些!”
柳志緩慢的向著廳堂走去,淡淡的聲音響起,有些諷刺,有些嘲笑,更多的是蔑視。
“華夏人,剛來這裡就殺了我近百族人,你們膽量不小!”
走出來的五人明顯依這位白色西裝的男子為首,其他人雙眼惡毒的盯著柳志兩人。
“你會將漢語,哎呦嗨,出乎本人的意料呀!”
看著將一口流利漢語的白衣青年,柳志有些驚奇,但是回答卻是有些不著調。
“關於我們前來此地的目的,如果你身份足夠的話應該猜得到。”
柳志下一刻變得很是冷淡,而且將球踢得很好,直接回擊在了這次重點之上。
“我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在我們圈裡都知道華夏和吸血族和平共處,雙方互不侵犯對方利益,你這次魯莽的行為會導致吸血族對華夏開戰,你一個不足二十的青年,一個會些功夫無名小卒能夠想象的到你這次愚蠢的行動會給遠在海外的華夏人造成多麽慘重的結果嗎?”
*裸的威脅,拿著海外華夏同胞在威脅柳志就范,可是換來的卻是柳志冷漠的笑容,那種冷漠的讓的一貫嗜血的白衣男子都有些受不了。
“威脅我,你在拿華夏人的性命在威脅我,或許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很討厭威脅,甚至你舉得你有資本威脅我嗎?啊!~”
柳志毫無懸念的一刀,鈍刀之上已經形成了一條紅線,那絲紅線是今晚吸食吸血族精華之後產生的,雖然很淡,速度卻是快到了極致般劈落。
“哼!”
看著盡在眼前的刀波,西服男子冷哼出聲,抬手一揮身上瞬間飄起一股陰寒冷風,宛如小股旋風般對撞而去。
“轟”
激烈的對撞所帶來的衝擊波直接震得中間偌大的會議桌四分五裂,刀波雖然受阻,威勢也減弱了不少,但是趨勢不減的直接撞在了白色西服男子身上。
看著如此威勢的柳志,有些訝然,自己只是輕輕一擊,他想不到鈍刀竟然會如此凌厲,看著手中的鈍刀百思不得其解。身穿白色西服的吸血族男子雙目等著手臂處留下的疤痕,眼中充滿了不解和震驚。
看著那道不斷增大的疤痕,看著逐漸滲出的鮮紅血液,那一絲絲,那一滴滴深深的震驚著白色西服男子的內心。
“怎麽可能!”
站在白衣西服男子身後的其余四人,臉上滿是凝重和疑惑,十分擔憂的詢問著白衣西服男子。
“大哥!”
“大哥,你怎麽樣?”
“大哥,這個小子有點玄乎。”
······ 白衣西服男子並沒有在乎身後四人的詢問,反而冷漠的盯著柳志,身上氣勢瞬間暴漲,身上陰寒之勢被其生生的壓製向拿到鈍刀刀波砍出的傷痕,原本緩慢擴散的傷勢顯然被其生生的壓製而住。
“你到底是什麽人?”
原先的挑釁和輕視,瞬間被一抹凝重取代,伴隨著白衣西服男子身上氣勢的爆發,身後的四人也是爆發出不弱的氣勢,都是惡狠狠的盯著柳志二人。
柳志鎮定入常的盯著五人, 單手一揚手中鈍刀瞬間竟然錚錚而鳴,鈍刀的輕鳴讓的五人都是後退一步,看著鈍刀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懼色。
“一個普普通通的華夏人而已,沒想到這次來對了,我更沒想到我手中的這個家夥如此喜歡你們身上的鮮血,真是因果報應呀!”
柳志冷冷的話語深深的刺痛著對面五位吸血族的神經,他們當然明白柳志話裡有話,但是看到柳志手中閃著血光的那把鈍刀,心中泛起了嘀咕。
“你到底是什麽人?”
白衣西服男子強烈的壓製下內心對柳志的憤怒和憎恨,雙眼死死的盯著對面只是十幾米遠的柳志,依然想要確定柳志兩人的身份,因為在他看來能有如此詭異兵器之人絕非泛泛之輩。
“華夏,柳志!”
柳志簡簡單單四個字搞的白衣西服男子神情一愣,沒聽說過,身後四人也是互相對視,都是如此表情。
“一介草民而已,你們這些大人物當然沒有聽說過,不過下兩個字你們肯定知道。”
柳志依然將五人看成了籠中鳥,眼中玩味之意深濃,身邊的狂風抱著一把純銀大刀,絲毫沒有阻止柳志的意圖,而是微笑的看著對面五人。
“什麽?!”
五人感受到了兩人的蔑視和挑釁,心中憤恨,但是面對兩人的手段心有懼怕,柳志的話語更是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龍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