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整潔的大道上汽車快速的行駛,昏暗的天空已經下起磅礴大雨,雨水順著車前窗凌亂的滑落而下,汽車碾壓而過飄起數尺高的水花。
時間的流逝,車子逐漸的遠離著市區,原本林立的高樓也被市區周圍高達森然的樹木所取代,柳志看著窗外茂密的樹林,單手拂過鈍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樣的天氣,吸血族應該很是喜歡!”
狂風不冷不淡的話語響起,柳志略一呆滯,隨即點了點頭,坐在後面的念承恩看著窗外逐漸大了起來的雨點也是點頭。
“還真被你小子說準了,不過這樣的天氣對我們就有些不利,如果是陽光烈烈,那樣我會很滿意。”
“我也這麽覺得,可是世間沒有平白無故的相像,也沒有絕對的優劣勢之分,或許這樣的天氣對我們而言也會起到良好的作用。”
念承恩對於柳志的讚許有多了幾分,那種少年老成的態度,那種樂觀的自信,或許有時候有些狂妄,但不得不說有些人缺少的正是這種淡定。
“我很好奇你手中的那把毫不起眼的宛如石頭的,沒有開了竅的鈍刀。”
念承恩將頭伸向了柳志抓住鈍刀的手,拿起來仔細的打量著,感受不到絲毫異常又有些納悶。
“我也很是好奇,它怎麽會非常喜歡這種人的鮮血,出國以前我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飲了如此多人的血它也沒有發生過今晚這種狀況,我拿著它砍到吸血族人身上的那一刻,我竟然前所未有的興奮,那種興奮來自靈魂深處,甚至讓的我有一絲沉淪,不知道是好是壞。”
柳志緩緩的摸過鈍刀刀身,隨即單手一揚鈍刀瞬間抵觸在了蘇查裡的脖頸處,下一刻,鈍刀原本無華的刀身竟然發出震顫音,那是興奮。
“嗡嗡嗡~~~”
鈍刀竟然向著蘇查裡脖頸處靠去,柳志急速收回,不然蘇查裡這會已經死了,念承恩看著眼前發生的狀況他也是匪夷所思。
原本昏迷的蘇查裡看到近在眼前的鈍刀刀柄嚇得慌忙後退,他看到了柳志手持這把不起眼的刀在酒吧對於他的族人造成的傷害,而是親身體驗到了鈍刀給他帶來的那種死神降臨的恐懼。
時間不長,看著逐漸出現在視野中的一個孤立在荒山野嶺上的古老建築,柳志看著建築上方盤旋的層層黑雲,順著傾瀉而下的狂風暴雨,那個建築說不出的恐怖、陰森。
“還真有點意思!”
車子逐漸的停駛在了古老院落的大門外,三人帶著蘇查裡沐雨而立,站在暴雨下看著古老宅院上懸掛的玫瑰花園四個字,知道沒有來錯地方。
柳志上前兩步推開古老的莊園式大鐵門,入目的並沒有荒涼,入耳的也沒有一隻隻烏鴉的不吉利叫聲,隨著鐵門的打開伴隨而來的卻是原本黑暗的屋子瞬間打開了所有的燈光,原本有些昏暗的院落也亮起了燈光。
燈光在雨水衝刷下有些迷離,有些昏暗,念承恩走在前頭,柳志緊隨其後,狂風抓著蘇查裡走在最後,順著寬大五米的道路向著三層獨立式樓房走去。
隨著四人的逐步臨近,廳堂正門緩緩打開,伴隨著廳堂大門的打開瞬間從內衝出數十上百人,這些人全身裹在黑色的披風內,看不清他們的真實面目,上百人分成兩隊瞬間站在了道路的兩邊,肅穆的站在那裡,雖然看不清面目但是身上發出的陰寒氣息,已經黑色披風下發出的嘶嘶聲,已經投過黑色披風觀察到的露出的尖細、陰寒獠牙,三人知道這是洛好城吸血族的精英,百余人身上傳來的氣息都是不弱。
抓著蘇查裡的狂風手掌緊了緊,手中純銀長劍已經抵在了蘇查裡的脖頸處,念承恩和柳志大步向前,這種陣勢仿佛沒有影響到兩者一般,尤其是念承恩看到鎮定自若的柳志,眼中閃過一抹微笑。
“踏踏踏踏~~”
伴隨著四人進入廳堂之內,伴隨著身後響起的關門聲,原本沐浴在雨中的百余吸血族精英成分散的態勢瞬間包圍了這種獨立的樓房。
“哈哈~~~念承恩想不到你們還真敢來這裡!”
“布萊恩,我們必須來這裡,再說了我們手上有他,我們為什麽不來!”
看著再次出現的老乾屍,念承恩並沒有在叫他外號,顯然給他留了些顏面,不過面容之上的自然淡定,還有看著狂風手中的蘇查裡的坦然,依然讓的布萊恩十分的不爽。
“你也是闖蕩江湖無盡歲月的老狐狸了,難道不知道洛好城作為條美國屈指可數的大城市,坐鎮我們族一方的分堂會緊緊只有我自己嗎,憑你們三個,在憑借著四皇子的身份就能壓得住我們,你這個賭的也太大了些。”
布萊恩緩步從樓梯階上下來,乾癟消瘦的臉笑得很是瘮人。
看著緩步而來的布萊恩, www.uukanshu.net 念承恩並沒有過多的表示。
“咱們開門見山好了,拿蘇查裡四世的性命換取我們被你綁走的華夏人的性命,如何?”
“不如何。說實話我剛才跟老族長通了電話,雖說老族長很是疼愛四皇子,但是他為了吸血族和殺盟換取長久合作,還有從殺盟得到更多的利益,老族長決定忍痛割愛,四皇子就送給你們了,至於如何處置老族長沒說,隻留下一句拿你念承恩,還有龍盟這幾位小家夥的人頭足夠了。”
布萊恩一句話,讓的念承恩和柳志心中都是一驚,狂風也是一愣,然而轉醒的蘇查裡四世臉色更是蒼白一片,他不敢相信剛才布萊恩所說的,他發自內心的不敢相信父親竟然會為了家族利益不要他這個親兒子的性命,不過他的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無奈,隨即歎息。
“我早就給你們說過,我這個命沒有你們想的那麽重要,外界雖然都知道父皇護短,但是要那我的命來換取你念承恩的命,我想他老人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我,況且殺盟給父皇出了買你命的條件是他不能拒絕的。”
對於蘇查裡這樣的人而言,或許他生下來就沒有自己的自由一般,宛如華夏晚清政府中的利益交換一樣,他們看似風光無限,看似享受著眾人景仰的地位和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是他們的真正自由是不屬於他們的。
柳志看著臉色蒼白的蘇查裡,心中為他感到悲哀的時候,心中的那個信仰更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