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志上了虎子車的那一刻,念承恩他們心中的大石已經落下,任務不但完成了,而且柳志平安的走了出來,讓的龍盟眾人原本緊張的心情瞬間轉好。
在虎子開著車載著柳志向著華西頓郊區駛去的時候,隨後念承恩、黑影、英子等一些參與這次事件的龍盟成員按照著念承恩交代的手段紛紛的向著華西頓城外逃去。
條美國最高行政權力象征的白宮內,在最嚴密防控的奧特總統辦公室內,奧特一面愁容的接受著喬恩的匯報。
“當夜城市各個角落發生多起大小劫持、搶劫事件~~~”
“當夜殺盟組織的尖兵人物以夫人做威脅,協助中東組織將爾斯特救走~~~”
····· 奧特眉頭緊皺的看著眼前神態恭敬的喬恩,心情極度的鬱悶。
“還有嗎?”
感受到了喬恩的停頓,奧特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欲言又止的喬恩。
“呃···”
“有話就說!”
“昨晚這些事情都發生的時候,國安大廈被不明分子侵入,他們將局長費恩綁架走了,還有國安大廈最底層的儲物室被不明分子打開了,至於帶走了什麽東西就不清楚了。”
得到奧特允許之後,喬恩說出了最晚最後發生的事情,聽完喬恩的話後原本一臉沮喪,或者說眉頭緊皺的奧特一下子站了起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眼前兩米遠的喬恩。
喬恩雙眼真摯的對視著奧特的雙眼,一時間裝飾豪華的條美國總統辦公室陷入了可怕的寧靜之中。
“你再說一遍!”
奧特盯視著喬恩許久,臉色陰沉無比,喬恩能夠感受到奧特話語中陰寒的森然殺機,這一刻的喬恩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他知道這是上位者施展出來的無形壓力。
“昨晚國安大廈被不明分子侵入,局長費恩下落不明,不明分子潛入地下五層儲藏室,至於少了什麽卑職尚未查明白。”
“哢嚓!”
喬恩話語剛重複完畢,再其眼中一向很少發脾氣的奧特竟然抓起手邊的玻璃杯就甩在了牆壁上,杯中盛著的紅酒飄灑的白色牆壁一邊腥紅,奧特雙眸怒睜,喬恩能夠感受到奧特此時拚命壓製的內心世界中的憤怒。
“環環相扣,步步緊*,設計還真是周到,好大的手筆,真可謂一舉兩得呀!”
拚命壓製的奧特,腦子迅速的思考著昨晚得到的一切消息,當他想到喬恩剛剛說的國安大廈被侵入的世間後,他想明白了昨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他做的準備,足可以想象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是何等的精明,又有著何等的膽色氣魄。
“發布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已經要將昨晚侵入國安大廈的那批人給我找出來,還有讓人給我聯系殺盟,我要親自問問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最後盡快派人將夫人接回來,國不可一日無君國不可一日無母。”
下一刻,原本氣憤的奧特宛如泄氣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沙發座椅之上。
“是!”
看著神情有些憔悴的奧特,喬恩恭敬的回答隨後轉身向著外面走去,盡快的按照奧特的指令去做,費恩下落不明,他敏銳的鼻子嗅到了這也許是自己的一次機會。
在條美國總統無神的坐在座椅上的時候,華夏高層也受到了條美國華西頓發生的事情,幾個大佬瞬間開起了回憶,而且當場聯系念承恩所帶領的海外龍盟成員,當場詢問是不是龍盟所為,可是得到的是念承恩毫不猶豫的否決,在幾個大佬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的時候,一號首長下了命令,國務院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
的確華夏當天新聞聯播就播出了華夏政府代表對於中東恐怖組織在條美國所做的事情極度斥責,而且言明加大國際對於反恐行為的支持。
世界各國紛紛附和,嚴厲譴責中東恐怖組織在華西頓造成的人員傷害和財產傷害,也發表聲明支持條美國對於世界恐怖組織的打擊力度的增強。
原本心情平複些的奧特看到華夏政府發表的生命,面色驟然難看到了極點,一時忍不住內心的氣氛竟然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
鮮血然後了奧特珍貴的黑色西服上衣,奧特雙眼惡狠狠的盯著華夏新聞發言人,對於華夏政府擺了自己一道,奧特無話可說,因為他沒有抓住把柄。
“進化液~”
想起進化液奧特就懊悔的想要撞牆,進化液的事情知道的本就不多,整個世界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是華夏政府幾個大佬和條美國的他和費恩,以及已經想辦法處死的那個帶著進化液回國的特工,昨晚進化液被盜,而且鬧出那麽大動靜,今天早晨華夏政府就發表了聲明,而且拿著華西頓機場恐怖分子劫持總統夫人為由換取爾斯特大肆的宣傳,在奧特心裡,面對華夏政府的欲蓋彌彰,他又沒有很好的辦法。
“哼!”
奧特憤憤的留下這麽一句冷哼之後,便坐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而他在想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京城,中南海,柳家老宅。
柳老太太看著柳阿風給他的情報,看著條美國昨晚發生的一切,柳老太太緊皺的眉頭也逐漸的舒緩了開來。
“看來志兒在此次行動中是立了大功勞了。”
“如果少主安全的回到華夏,確實如老夫人所言,這次的行動中少主的功勞將會是最大的。”
恭敬站在柳老太太身後的柳阿風訴說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面對著貼身隨從的肯定,柳老太太心中放松之余,也升起一絲擔心。
“這個念承恩想必是故意讓我家孫兒出頭,將最大的功績讓給志兒,你說說他到底用心何在?”
柳老太太直接拋給了柳阿風一個極難回答的問題,柳老太太轉身面帶微笑的看著恭敬站在身邊的阿風。
“奴才不好說!”
柳阿風又豈會不明白老太太的心思,可是這件事關系重大,他一介下人又怎麽敢指指點點。
“但說無妨!”
柳老太太看著柳阿風猶豫的神情,下一刻,笑了,隨即走過他的身邊伸出蒼老的小手竟然鼓勵似地拍了拍柳阿風的肩膀,這一刻,柳阿風竟然感激萬分,這足以說明老太太十分的看重自己。
“奴才猜測念老想讓少主接替他的班,掌管龍盟,然後自己退下來做些休閑的事情。”
柳阿風話語剛剛說完,柳老太太原本平靜的臉上閃過了微笑,那是會心的微笑,隨即伸出手指指著柳阿風。
“你呀,你呀,所看事情越來越準了。”
“這是老夫人教導有方!”
面對著老夫人似誇非誇的話語,柳阿風身子瞬間半躬,隨即恭敬的冒出這麽一句話,古語言: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柳老太太面對著親信的馬屁也是享受的,即使她活了八九十年的高齡了,但她畢竟不是仙人,而是一介凡塵。
“念承恩確實是這個意思,可是志兒畢竟年少,而且功勞不足,即使有著王春生的支持,或者退下的念承恩支持,到時候其余四大家族,外加上那個一向不表態的老狐狸,志兒他還缺少一個強有力的靠山。”
柳老太太站在窗口,神色複雜的看著窗外已經掛滿枝頭的桃花、梨花,還有是不是響起的喳喳鳴叫聲,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少主回國之時便是認祖歸宗之日。”
“你意下如何?”
面對著身後柳阿風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柳老夫人轉身看著他,語氣輕緩的詢問著柳阿風的意見。
“按理來說如果念老真讓少主接替他來掌管龍盟,四大家族勢必不會輕易放手,到時一號或許也會插手,即使王春生和念承恩支持,少主的希望可謂渺茫,如果少主認祖歸宗到時成為了柳家嫡孫的身份,情況勢必改觀,可是那個時候少主也將處於風口浪尖之上,如此兩難境地,奴才拿不準。”
柳老太太不得不說柳阿風分析的恰到好處,但是他缺少這股果斷注定只能作為一個參謀,想起自己的兒子柳明生的寡斷老太太忍不住一聲歎息。
“人,有時候需要一些擔當和面對,也該去面對一些壓力,這樣才有進步的動力,這樣才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志兒是塊好玉,可以說百年難得一遇,老天對我們柳家不薄,讓我這個半個身子埋進土的老太太看到了柳家振興的希望,現在欠缺的只是快速成長的時機。”
“老夫人的意思,奴才懂了!”
面對著柳老太太的心思,柳阿風是知道的,柳明生雖然聰慧,也堅韌,但是缺少做事的果斷,而柳志的出現,讓老夫人看到了柳老爺子當年的風采殺伐果斷、敢作敢為,而且凶殘還有著機智般的幽默詼諧,所以在柳志出現的瞬間,柳明生預定的柳家家主的位置已經開始動搖了,但是柳阿風對於柳明生不會做出任何的提醒,因為這不是他一個管家、奴仆該管的事情。
“去辦吧!阿風記住機遇總是和困難並存的,只有經歷過大風大浪洗禮後依然站立之人才是最強大、最值得跟隨之人。”
“奴才記下了!”
柳阿風恭敬的後退著離去,但是他的後背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冷汗打濕,尤其是柳老太太最後一句話,他能夠明白老太太的意思,那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站錯了位置。
“志兒,奶奶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希望能夠彌補著近二十年柳家對你犯下的過錯,希望能夠幫助你,也希望你能撐住柳家!”
柳老太太透過房間的窗戶,看著快速離去的柳阿風背影,再看看原本萬裡晴空的天氣,她的心情說不準是悲傷,還是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