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黑影駕車的那縱情一躍,整個華西頓亂了,條美國迅速的封鎖了一切消息,對外宣稱只是一起普通的鏢車事故,雖然一定程度上安撫了條美國的民眾,可是條美國高層卻是知道一些消息,讓的他們有些恐慌不安,雖說先前條美國出現過刺殺總統的事情,可是條美國總統夫人被綁架可是建國三百余年來第一次。
奧特在辦公室內焦急的踱步,愁容滿面,看著身前低著身子的費恩也是提不起絲毫的批評。
此時距離黑影駕車那縱身一躍已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情況如何?”
“墜河的汽車已經打撈了上來,車內空無一人,而且追查到了車主,那個車完全是悍匪偷來的,線索都斷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夫人還活著,而且還在城裡面。”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同時,奧特臉上焦急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給我搜,給我全程的搜,如果夫人出了什麽事,你這個安全局長也不用再當了。”
“是,總統!”
費恩滿面愁容的走出奧特辦公室,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和焦急,他實在想不通悍匪劫持了第一夫人想幹什麽,一,沒有要挾,二,沒有發表任何消息,三,他們到底為了什麽。
盡管費恩心裡充滿了疑問,但還是按照奧特發布的命令,調動僅能抽動的特工配合調動全城的警察地毯式搜查黑色奧迪車駕駛過的區域和道路。
想想黑色奧迪車駕駛過的區域和道路,已經道路兩旁的居住區,費恩就頭疼不已,因為將這個歌線路展現在地圖上的話,這輛車差不多穿行過了華西頓的全部區域,最後汽車才縱身一躍進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費恩站在屏幕前,看著汽車走過的地圖,看著桌上被打撈起來的車輛照片,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但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又讓他陷入了迷茫。
“難道僅為此,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他們吃飽了沒事撐的。”
在黑影總車一躍的那一刻,在費恩發動全城暗地搜索的那一刻,柳志摟著身邊的第一夫人欣賞的看著這個安靜的小房間,隨即將第一夫人抱上床,將其安靜的放在床上,從懷中掏出一個玻璃瓶的東西。
“夫人,實在抱歉的很,您安靜睡一覺吧,等您醒來一切都已結束!”
“蹦!”
在柳志略帶深意的話語響起的那一瞬間,柳志屏住了呼吸,隨手一提手中的玻璃瓶蓋被其拔起,隨即端著玻璃瓶在條美國第一夫人鼻尖晃了晃,隨後又拿著瓶蓋將玻璃瓶塞住,然後揣進了懷裡。
“呼!”
隨著玻璃瓶被他塞入懷中,柳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隨後拉上窗簾向著門外走去。
“迷魂香,真想不到師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東西,老狐狸呀!”
“吱呀!”
隨著輕輕的關門聲,原本狹小的房間內陷入了安靜,而條美國第一夫人卻安靜、臉上帶著些恐慌表情的躺在床上,雙目微閉。
“哇!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柳志走入客廳,看到映入眼簾的人有些震驚和不可思議。
“什麽表情!”
出現在柳志眼前的赫然是孤狼,孤狼冷淡的話語讓的驚訝的柳志有些好奇了,他想到了先前的玫瑰花園突然出現的黑影,又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孤狼,一個個本不參加的人員突然出現,一個個看似荒唐的事情突然聯系一下的話又感到環環相扣,一環接著一環。
“你師父真是個老狐狸!”
柳志做到沙發上,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深深的喝了一口,隨即看著孤狼許久,突然冒出了一句首尾不搭的話語。
孤狼看著柳志,隨即難得一見的笑了一下,然後夾起手中的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師伯的確是個老狐狸!”
兩人相互對視,隨後整個房間內發出了會心的笑聲。
“哈哈哈~~~~”
“你離開華夏,不怕殺盟找你這個叛徒?”
“現在有你們這個大頭在這裡擺著,我這個小頭害怕什麽,再說了,我來這裡也就是保護房間中的那位安全,等你們這裡事情解決了,我拍拍屁股回華夏,什麽事情也發生不了。”
從孤狼的話中,柳志知道孤狼肯定知道了他們在洛好城的行徑,隨即一個挪移坐到了孤狼身側,伸出手攬住了孤狼的臂膀,臉上閃過莫名的微笑。
“家裡怎麽樣?”
“一切安好。”
孤狼簡單的四個字明顯不能讓的柳志滿意,柳志一臉壞笑的看著孤狼,孤狼實在受不了了柳志的這種表情。
“受不了你了, 這是青兒姑娘讓我交給你的,還有一件事就是王在生他們進軍膠青市遇到了麻煩,現在對於膠青市的情況騎虎難下,他們等著你回去解決。”
“奧。”
柳志接過孤狼地給自己的淡黃色香包,臉上閃過一絲微笑,孤狼看得出那是幸福的微笑,但是當他說到膠青市的時候後,柳志眼中閃過的無比凌厲的殺機。
柳志將香包放在貼身之處,隨即站起身,走進了一件房間換了衣衫,然後走了出來進而向著房間門走去,再其臨近房間門的時候轉身看著沙發上依然吸煙的孤狼。
“走了!”
聽到柳志的身影,孤狼端起酒杯向著柳志抬起,隨即將手中的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小心點!”
孤狼淡淡的、沒有多少感情的三個字,卻讓柳志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看著眼前的孤狼,臉上會心的笑了,孤狼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性命相托的生死兄弟。
“你也是!”
“咯吱!”
柳志推門而去,隨著輕微的關門聲,孤狼閉上雙眸,將頭放在沙發上,嘴角掛著香煙,下一刻,臉上升起一絲微笑,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安靜,伴隨著柳志的離開並沒有什麽改變,反而比先前暖和了許多。
生死兄弟,有時就是這樣,不需要過多的語言表述,有時候一句話,一個簡單的擁抱,或者一個淡淡的微笑,如此便已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