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渡劫,你還想證道?”
只聽一個莊重威嚴的聲音詢問到青衣道人。
青衣道人無聲,徐徐走進迷霧,胖道人知道,自己師傅將一去不回…他朦朦朧朧地看到升仙台上方迷霧之中有四個大字:
“南天門”
軍訓結束已經半個月有余了,此時的趙於淵正在後山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入定,當他回過神來時,卻滿是疑問。
“老東西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我才能在練體期打下牢固的基礎;
“練氣凝元直到築基我都沒出過任何差錯,靈動融合心動我也達到了老東西的標準,甚至是聚丹凝丹孕丹我都從未有一天偷過懶,為什麽偏偏到這結丹期最關鍵的時候總是差了一步?”
在趙於淵的修道生活中,他師傅隻告訴他:練體之後分別是練氣、凝元、築基、靈動、融合、聚丹、凝丹、孕丹、結丹、金丹。而胖道人說過,金丹期是個大門檻,後面到了元嬰期才算脫離了人的范疇
甚至於更往後的分神,返虛,合體,聞道,大乘。連胖道人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還有沒有別人了…
回到宿舍之中,趙於淵發現寢室三人除了馬學勇早早起床後,陳昌和王濤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走啊,老馬,上課去?”“好嘞趙哥”;馬學勇殷勤地說到。
由於上次求雨事件被王濤一陣誇張描寫後,宿舍三人都對趙於淵產生了敬畏,本來唯物主義的兩人還是將信將疑,直到趙於淵做法停雨之後,三人都直呼他為“活神仙”。
連趙道長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這個303宿舍成為了主心骨。
國學課上,馬學勇又一次替那倆熬夜通宵玩遊戲的兩人答了個到,扭頭卻發現趙於淵心不在焉地聽著《易經》…
此時的趙於淵,不斷思考著怎麽度過結丹期,卻沒發現上課的老教授已經走到了身旁;
馬學勇剛想提醒,老教授卻開口了:“這位同學,你是怎麽理解潛龍勿用,亢龍有悔,天行健,以自強不息這句話的?”
老教授故意為難到,這幾句話可是最深奧的幾句,看見他還在發呆,老教授隨即便要發火,卻聽見趙於淵淡然回答到:“
“萬物氣在胞胎尚未有形,不能堪任後天世界;過者為亢,通假於日和每,萬事萬物物極必反;天之道在於規范萬物,萬物在自然界的規范和規律之下才能夠生生不息”。
老教授呆了,隨即便是沉默,時而皺眉時而微笑;
“妙,實在是妙啊!”老教授旁若無人般脫口而出,隨後說到:“國學課你可以不用參加考試了,我直接給過,甚至我的課你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是,每個月必須來上兩節”;
此時整個教室大廳鴉雀無聲,隨後便是極度騷亂。連馬學勇都忍不住說了一句:“臥槽~”
然後便是朝趙於淵擠巴擠巴眼並豎了個大拇指。
“我覺得《易經》萬解,每一個字都是獨立符文。可以組成各種組合成無數解。但是正解只有一種,你講不出來,我也講不出來,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說完,趙於淵站起,轉身就要離開…
老教授卻望著正離去的背影,隻說了三個字:“才,大才”。
此時的趙於淵不僅被老教授深深地記住,甚至給全場二百多位學生都留下了深刻印象,更是在教室裡收獲了一堆迷妹…
“哎,你聽說了嗎?老蠻牛上課竟然被學生給懟了,
而且那學生竟然…” “什麽?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老蠻牛這倔脾氣也有這一天?”
“你說啥?不用上課考試還給過?老蠻牛他是泳池裡沒水游泳~腦袋裡進水了吧?”
“你不信?愛信不信,反正這學生是要火了”
質疑聲也有,但更多的確是好奇。
此時的校園之中十個有九個都是在討論國學課上發生的事件…
王濤與陳昌這兩個活寶臨近中午才剛剛睡醒。
“濤哥,我餓”;
“陳哥,我也餓,要不你起來去買飯吧,順便給我捎點”,
“不行啊濤哥,我怕我一動給尿了出來”
“陳哥,我怕我拉出來”,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憋了半天愣是誰也沒起來…
直到趙於淵散完心回來,兩人才匆匆解決完生理問題,剛好上完課的馬學勇也回到了宿舍;
就這樣,一行四人奔向了食堂…
“老馬,你看我是變成了吳彥祖還是長成了彭於晏?為什麽一路上回頭率高了那麽多?”王濤一臉認真的看著馬學勇;
“別特麽自戀了,全是看老大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趙於淵在他們口中成為了老大。
“啊?我承認他的確是有點帥,但也不至於連特麽男的也看他吧?”王濤不服到;
“哦對了濤子,我給你說今天上課……”
“臥槽~”“臥槽~”王濤和陳昌兩個聲音竟然同一頻率同一聲調異口同聲地喊到,引來周圍一陣鄙夷。
為了衝擊結丹期,已經辟谷三天的趙於淵終於吃起了東西,只見他左手拿著雞腿,右手啃著豬蹄,面前的盤子已經累計到驚人的程度,絲毫不注意自己形象的他瘋狂地進食著。
宿舍三人早已經習以為常,可旁人的目光卻已經看的呆滯。
“有點丟人啊,要不打包回宿舍吧?”趙於淵紅著臉說到。
三人異口同聲回答到:“好”…
文學社中:“社長,查到了查到了,那個大一新生名叫趙於淵,聽說是個道士”,同樣的聲音也都出現在各個社團之中…
接下來一周時間,每節國學課上都人滿為患,甚至是誇領域跨專業的學生都來聽課,為的就是一睹趙於淵的樣子。
而老教授卻心不在焉地看向門口方向,似乎是等待著什麽…
趙於淵卻呼呼睡著大覺,為了衝擊結丹,他已經好幾天沒睡過安穩覺了,完全沒有任何頭緒的他,無奈只能隨緣修行。
“社團招新聽說要開始了,你想好報什麽了沒?”
“嗯…學生會?文學社?漢服?籃球…不行不行,這也太多了吧?”
濤子和陳昌兩人一臉迷茫看著社團簡介,突然,他倆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討論了起來。
夜晚的操場如同白晝一般明亮,各種各樣的聲音如買菜般喊叫著;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了,文學社招新,各種福利,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喲”
“漢服漢服,傳統文化,美不勝收,小哥哥小姐姐有興趣了解一下…”
“陳昌,老馬,快看,在那!”王濤指向一處人煙稀少的角落說到,緊接著三人迅速走去…
玄學社社長此時看著手中空白的表格,連聲歎氣~“哎,今年再收不到人,玄學社就真的要解散了”
整個諾大的社團,加上社長只有四人, 還有兩個僅僅是掛名而已…
沈琳琳看著旁邊的田晴說到,“走吧,看來今年又是沒希望了~”
此時田晴卻瞪大眼睛指著人群方向,“社長,社長,過來了過來了,真是朝咱來的…”
王濤、陳昌、馬學勇三人興衝衝地擠出人群,站在玄學社招新攤位前,你好請問…
“同學同學,歡迎,歡迎,你們三人都是來加入玄學社的吧?先填個表格,明天面試直接報到…”
等三人了解過後,立馬填寫完了表格,甚至還多要了一份,寫上了趙於淵的名字…
“社長,為什麽我覺得這趙於淵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啊?”田晴說到。
而此時的沈琳卻拿著四人的資料傻笑著…
毫不知情的趙於淵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招新晚會結束的第二天清晨才懶懶的打了個哈氣…
“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余,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呼~”趙於淵深深吐了一口濁氣,返回了宿舍之中。
“老大,你回來了啊”,趙於淵一臉懵逼的看著宿舍三人,
“怎麽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仨起床這麽早?”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神秘一笑,隨後拉著趙於淵就出門,走向了玄學社方向…
此時的一個深山裡:
“嘿嘿,一獨臂老道抓著從村裡偷來的雞傻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
“看來今晚的晚飯有著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