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不懷好意的三個人,金剛和石頭先是微微一愣。然後便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了李大個兒。仿佛在問“這軍隊裡還有流氓啊?”
李大個兒見到來人臉上露出幾分懼色。對著金剛和石頭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包香煙,抽出來三根兒,哈腰陪笑的把煙遞到那三人面前,對著那個領頭的道“許頭兒,您怎麽有空到這兒來了?這兩個新兵蛋子是........”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把李大個兒還沒說完的話給生生打了回去。緊接著就是重重的一腳踹在了李大個兒的肚子上。李大個兒悶哼一聲就被踹倒在了地上。
“李大個兒,你他媽以為你是誰。我他媽讓你說話了嗎?”打完人,那個許頭兒一邊囂張的謾罵著。一邊擼胳膊挽袖子作勢還要動手。
看李大個兒被踹到在了地上,金剛急忙過去把他扶起來。石頭一個閃身就擋在了金剛和李大個兒身前。憤怒的質問道“你們想幹什麽?怎麽隨便打人?”
“哎呀!小崽子,誰他媽褲子沒提好把你給露出來了?”。隨著許頭的譏諷,和他同來的兩個人一起也跟著嗤笑起來。
“既然你們這麽不知好歹,那爺爺今天就連你們一起收拾了,也讓你們知道知道!這裡到底誰說了算。”說完姓許的便又要故技重施,對著石頭的肚子抬腿就踹。姓許的對自己的這一腳那是非常的自信。在他的心裡認為,就這麽個毛都沒長齊的愣頭小子,一定會和李大個兒一樣,被自己一腳踹倒在地上,然後和其他剛來的新兵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地上跟自己求饒。可也正是因為他的過度自信,才讓他吃了一個大虧。他用盡全力的一腳居然被石頭輕易的躲了過去。
石頭躲過那勢大力沉的一腳之後,一抬手便抓住了姓許的腳踝。順勢往過後一帶,再把手一松。那個姓許的一個筆直的一字馬就坐在了地上。這還是石頭手下留情了,這要是把許東換成野豬,那可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啊......”的一聲慘叫。姓許的感覺自己下身一股撕裂的劇痛瞬間傳入大腦。緊接著身子一歪捂著褲襠就倒在了地上。劈著的兩條腿就像被固定上了一樣。怎麽都收不回去。
“哎呀!糟了,石頭你惹禍了。”嘴角兒還帶著血漬的李大個兒見到眼前的一幕驚慌的開口道。
石頭莫名其妙的回頭看著李大個兒甕聲甕氣的問道。“怎地了?”
剛想衝上去幫忙的金剛,也停下了動作走到李大個身邊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叫許東,是三團長王耀武的小舅子。你們把他打了。王耀武一定會找你們的麻煩的。”李大個兒小聲的對金剛說道。
聽到這話金剛吃了一驚“啊!不是吧?”
雖然李大個兒說話的聲音很小。可在場的人都還是能聽到的。
“臥槽,那完了。”石頭也有點慌了。
金剛和石頭相互看了看,都在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無奈。早知道這個姓許的是個有後台的主兒,說什麽也不能還手啊!
這種情況下,要說哥倆心裡一點都不慌。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剛有了一個安身的地方。就惹上了這麽個大麻煩,這對金剛和石頭來說可並不是什麽好兆頭!。
就在三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的許東。在兩個跟班的幫助下,才把自己的腿給扳了回來。許東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伸手指著石頭,
對著兩個跟班惡狠狠的大喊道“你們他媽的,還在這兒傻站著幹什麽。給老子廢了他。” 兩個跟班苦著一張臉對視了一眼。都表現出了對石頭的一絲畏懼。要是放在從前,這兩人早就衝上去大顯身手了。可剛才石頭的身手他們可都看在眼裡了。陪著許東為虎作倀這麽多年。許東的身手他們還是很了解的。石頭輕易的就能把許東給放倒了,他倆上去了更是白給。可是許東都發話了,要是現在退縮,以後的日子可就難混了。所以沒辦法兩個人只能硬著頭皮慢慢的向石頭走了過去。
石頭見許東的兩個跟班又上來了。便求助的看向了金剛。那意思就是在說“打還是不打呀?”
金剛也很糾結啊!打吧!梁子只能是越結越深。吃虧的一定是自己。不打吧!又覺著憋屈。就在金剛舉棋不定的時候。金剛突然發現幾個人正站在不遠處的牆角下看著這裡。仔細一看其中一人正是李忠。金剛心中大喜,心想救星來了。可正當他要張嘴向李忠求助的時候。卻見李忠給他做了一個揮拳的手勢。金剛開始還沒弄明白李忠是什麽意思。可當他看到李忠的嘴型時。他才邪笑著走到了石頭的身邊。一臉輕松的對石頭說道“你還等啥呢?揍他。”
聽到金剛的話石頭一愣,隨即疑惑的問道“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金剛邪笑的嘴角又往上翹了翹。
“好勒!”石頭學著金剛也邪笑了一下。便衝向了許東的兩個跟班。
“唉呀媽呀!啊!”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許東一夥徹底的失去了戰鬥能力。鼻青臉腫恐懼的看著金剛和石頭。
“哈!哈!哈!我今天可是漲了見識了。原來打架還可以這麽打!有意思!有意思!”李忠一邊拍著巴掌一邊走了過來。
“營長!營長!”見李忠過來了。李大個急忙給李忠敬禮。金剛和石頭也學著李大個兒給李忠敬禮一個看起來就很別扭的軍禮。
“營長,剛才.....”李大個兒剛才只顧著關心金剛和石頭了。根本就沒注意到早就站在那的李忠。更沒看到狠揍許東是李忠授意金剛那麽做的。所以他想要幫金剛和石頭辯解兩句。畢竟把對方傷的不輕,許東又是王耀武的小舅子。這要是追究起來。金剛和石頭要接受的可不止是正常的懲罰那麽簡單了。
李忠哈哈一笑,一邊揮手示意李大個兒不必多說。一邊指著地上躺著的許東道“我都看到了,他們這是咎由自取。以前旅長是顧及同僚的面子,不想跟王耀武撕破臉皮。所以一再的忍讓。可今天,誰都保不了這幾個混蛋。”
“李營長,這兩個小雜種敢對我動手,你還想包庇他們是嗎?這事我一定要讓我姐夫給我主持公道。到時候我看你怎麽向我姐夫交代”許東見李忠如此向著金剛等人說話,恨得牙根兒都癢癢。習慣性的又把自己的團長姐夫給搬了出來。心想著,一定要讓自己的姐夫給自己出了這口惡氣。不然以後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敢跟自己作對。那還混個屁啊!
李忠冷冷的看了一眼許東:“哼!王耀武叛國投敵早就跑了,已經沒工夫給你主持什麽狗屁公道了。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能活命吧!”
李忠的一番話讓許東如招雷擊。愣了幾秒後他抓狂的大喊著:“你血口噴人。我姐夫不會叛國。他更不會扔下我姐姐不管的!你給我說清楚!”許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如果李忠所說非虛。那他自己將面臨的只有死路一條。甚至於他的姐姐和家人都要受牽連。
李忠嘲諷的一笑:“他王耀武妻妾成群,你以為他會多在乎你姐。可能在他心裡你姐毛都不算一根吧?”
“你胡說,不可能!”許東還想說些什麽。可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他明白李忠說的沒錯。自己的姐姐對於王耀武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甚至於是可有可無。要不是自己這些年對王耀武還有些用處。可能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李忠不耐怕的揮揮手。“行了,你還是留著力氣在審訊的時候說吧。來人!帶走。”
對於這個許東。李忠早就恨不得一槍把他給斃了。可礙於王耀武一直從中作梗,王耀武又是上峰派下來的監軍,李忠不能讓自己的旅長為難,所以他也只能強忍著。要不是為了獲取更多王耀武叛變的證據,他恨不得現在就給這個混蛋一槍。
看著許東三人被押走之後,李忠陰沉的臉才緩和了下來。大笑著對金剛和石頭說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今天算是給我露了一手兒啊,哈!哈!哈!。身手還真不賴!怪不得旅長說你倆是塊寶呢。嗯,還不錯!”
金剛訕笑著說“俺倆從小就在山上和野獸打交道,時間長了就學了點保命的小手段。要說打架我倆還真不怎麽會。”
李忠很欣賞的拍了拍金剛和石頭的肩膀:“謔~還說不會打架?跟野獸你們都敢照量一下,還有啥是不行的。謙虛的過頭了啊!哈!哈!哈!不過剛才我也能看的出來。你們對付人,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兒意思。不過沒關系,以後我慢慢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