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老婆~”一聲驚叫,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媚兒趴在床邊上。我溫馨地笑了笑,也許我是做夢了。我下床想把媚兒抱上床,剛剛摸到媚兒的身體。
“老公~”一聲軟綿綿的叫聲,讓我心都癢癢的,昨天晚上的夢裡,她也是這麽叫我的。看來她還在夢中呢。
我輕輕地抱起媚兒,把她平放在床上,不過看媚兒臉上,居然有淚痕。我笑了笑,伸手輕輕地給她擦了擦。“這小妮子估計是太感動了!”我輕笑了一聲。我身上衣服穿得很整齊,看樣子應該是媚兒幫我穿的。我看著躺著的媚兒,溫馨地笑了笑。
我突然想拉開衣服看一看,我雖然已經很肯定在做夢了,但是有時候人總是那麽奇怪,就想驗證一下已成的事實。我微笑著,毫不在意地輕輕拉開上衣領。沒有!沒有!我一邊往下脫一邊看自己的胸口,那個龍紋沒有了!我不敢相信,我走到媚兒的化妝鏡前,這是一種金屬拋光的鏡面,很亮,能清晰地看到影像。沒有!還是沒有!
我突然汗毛全立了起來,我難道不是做夢。那麽我們是跟著那些神級高手們去過法師塔咯;那神級高手們都受傷了;那我和葉靈去過法師塔內部了;那我跟媚兒……
我坐在桌子邊,有些痛苦地抱著腦袋,我在懷疑,我懷疑我自己又一次的失去了記憶,而那個夢,那個夢就是提醒我,我曾經經歷過。我痛苦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媚兒,我不知道我夢中的媚兒就是媚兒還是葉靈。
我站起身,我覺得屋裡有些壓抑了,我需要一些新鮮的空氣。我走出門口,神龍谷並沒有之前的安靜了,神龍谷的內谷裡到處都彌漫著一些藥物的臭味,在原本平坦的地方幾乎都擺著各種各樣的藥罐。而且谷內原本很是開闊的谷地,現在卻新增了許多新的草屋,雖然是個草屋,但是做工卻很粗糙。
我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走了出門。門外一個長著狗頭的家夥正在和一個長著蛇頭的家夥綁繃帶。鐵塔在旁邊看著。
“鐵塔~”我走了過去。
鐵塔看了我一眼,有些平淡地說:“你醒啦!”從他的平淡語氣中,我聽到了絲絲疲憊。
“這,怎麽回事?”我指了指新建的草屋。
“唉~都是外谷和其他兩個部落受傷的人。”鐵塔有些無奈。
我皺了皺眉頭,“他們怎麽會受傷?而且,這麽多!”這裡新的草屋起碼有20間,都是些和我房子一樣的小草屋,但是看起來佔的面積也比原本的草屋面積大,畢竟數量多了幾倍。
“你們去探查之前傷的是少數,後來你們被送出來的時候,狐四娘跟他發生了些衝突,他一怒就……”鐵塔有些藏著掖著。
“哦,狐四娘和那個邋遢老頭還有什麽衝突?”我所想證實的東西得到了證實,雖然我說了這句,但是卻完全沒理會鐵塔,直接低著頭一邊思索一邊走回草屋。
很顯然,我夢中的情景是真的。神龍谷的所有人都應該是去過法師塔盆地了。我突然開始在草屋裡找東西,有些癲狂,事實上,我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從中知道真相。
“老公~你幹嘛啊!”媚兒被我翻東西的聲音吵醒了,揉著眼睛就坐了起來。
“媚兒老婆,我的法杖呢!”我快步地走了過去,緊緊地抓著媚兒的肩膀。
“啊~老公~你弄疼我了。”媚兒哎呀一聲,可能是我太用力,我趕忙松了松。
“啊,對不起,對不起,媚兒老婆,你告訴我,我的法杖呢!”我焦急地說。
“你怎麽突然就要找法杖啊?”媚兒看我一臉急切,“我縫製了一個黑色皮套,把它套上,掛在那兒了!”媚兒指著屏風的角落上。一個黑色1米多長的黑色布套赫然掛在牆上。不過看它杖頭位置的大小,我皺緊了眉頭。
我有些遲疑地走向牆角,取下了法杖,走回來,坐在床邊。我輕輕地緩緩地拉開封口,兩隻半卷曲的翅膀只露出了一個轉角,我直接把它抽了出來,但是我卻渾身都在顫抖。
“老公~你怎麽了?”媚兒看我的樣子,有些驚恐的連忙抱著我。
“老~婆~如果,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麽辦?”我用有些顫抖地聲音問媚兒,也認真地轉頭看著媚兒。
“那我就把你切掉~”媚兒說著從我腰間伸出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我的命根。
我吃痛卻不敢出聲,“老婆……”我欲言又止。
“怎麽啦?”媚兒有些俏皮地看著我。
“我……”我始終說不出口。
“你和那個葉靈好上了對吧!”媚兒突然就晴轉多雲了,眼看淚光就要落下了。
“額~怎麽會呢,這不可能的。當時我還以為她是你呢!”我越想解釋,媚兒的淚水就越滾落得快。“我真的以為她是你~”我低聲辯解。
“你們……你們……你們已經……”媚兒一邊流淚一邊用悲傷地語氣指著我說。
我頓時一驚,原來媚兒還不知道。這完蛋了,自己暴露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伸手一把拉過媚兒,把她緊緊地摟在懷中。媚兒伏在我的肩上嚎啕大哭,還不時打我幾下, 掐我幾下。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反正我感覺腰間一驚麻木了。
媚兒止住哭泣,躺在床上。“你們好上多久了?”媚兒看著我,完全像是審問我,不過我卻不敢說什麽,誰叫她是我老婆呢。
“老婆,我錯了,真的,我真的以為她是你呢!”我坐在床邊,一邊道歉,一邊想解釋。
“別轉移話題,快說,你們好上多久了,在我之前還是之後?”媚兒一副不說要你好看的表情。
“理論上講應該在你之前吧。”我小聲地說。
“啊~你在我之前就和她……還說以為她是我!”媚兒坐了起來,看著我眼看就又要落淚。
“不……不……不是,我跟她就是這次,在你之前那是……那是我單相思!唉……”我歎了口氣,“呵呵,是我單相思!”我突然想到了之前葉靈和大熊他們愉快地在一起的樣子。
“好了,你進來吧!”媚兒突然大聲說道。我正詫異呢。
這時候一個身影從屏風後面轉了進來,正是葉靈,葉靈低著頭,沒有帶任何武器,這很難得,哪怕是聚會,她都是帶著短劍匕首的。葉靈走到床跟前,我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她。
“你也聽到了,你是這次,我都好久了,現在我是姐姐了!”媚兒站在床上插著腰看著葉靈。
“嗯~”葉靈低聲應了聲,還點點頭。
我看看葉靈,看看媚兒,我完全搞不清楚什麽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