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得不感歎,女人真的是男人的動力也是男人的墳墓。“紅粉美人面,英雄骷髏塚!”自和媚兒結婚開始,我幾乎都是和媚兒在草屋裡度過的,這可把我憋得夠嗆,每次都只有動動手,因為知道媚兒才破身,所以也不敢提槍上陣。不過這幾天卻是非常愉快的度過的,媚兒人美,身材好,而且說話那柔柔的聲音,讓人恨不能狠狠地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聲音總是那麽撩撥男人的心,我反正三令五申的跟她說了,在外面可不敢這樣說話,不然就打她屁股。
距離我和媚兒結婚已經3,4天了,谷內一直都很安靜,晚上我幾乎都是半醒著,我想看看,媚兒火焰力量的來源,不過,連續幾天都沒有出現能量波動。我已經決定今天晚上就和媚兒試驗一下了,嘿嘿!
媚兒這幾天都在縫製一些衣服,媚兒說狐四娘叫她婚後就得縫,只有讓男人感覺溫暖才能夠抓得住男人的心。我想了想,狐四娘這招倒是很貼切,等一個人習慣穿什麽樣的衣服以後,他就不會喜歡上別的衣服,除非他想嘗試改變自己或者本來他以前就喜歡這件衣服。
我只是守在她身邊,幫她穿線,陪她坐著,看她不停地忙碌。她纖細的手指不斷在一些材料上跳動。這幾天,她為我縫製了套衣服,從裡到外。倒是讓我很感動。
“媚兒,今天晚上就不縫了吧!”我坐在桌邊,看著在穿線的媚兒,一把搶過了針線。媚兒放下手疑惑地看著我。
“我這幾天晚上都沒發現異常,我覺得我們應該試驗一下!”我故作嚴肅地說。
“討厭~”媚兒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我嘿嘿笑了兩聲,放下針線,走過去就攔腰抱起媚兒,媚兒嬌呼一聲,然後就只是狠狠地低著頭。我已經忙不迭地開始在媚兒身上上下其手了,媚兒嫩滑的肌膚,讓我心裡一陣滿足,幾天的饑渴,讓我有些心急了。
我把媚兒放在床上,媚兒立馬拉過被子捂著自己的頭。我幾把就脫光了媚兒喜歡穿的抹胸式的裙裝,光溜溜的媚兒整個身體都呈現出粉紅色。我急忙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從褲子開始下手,幾下就脫了個乾淨,只是一陣若隱若現的紅光在我胸前閃爍,我清晰的感覺到了,雖然不是很強,我摸了摸胸口,一個大大的龍頭紋身似的在那裡,但是其實是一些血管顯現呈現出來的樣子。
我停頓的這下,媚兒埋著頭,伸手往身後向我摸來。我看到她摸來,低笑了聲,“媚兒老婆,心急了?”
我抓住她伸來的手,從她背後靠近了她,她有些驚懼的想往一邊靠,她越是往邊靠,我就越貼近,直到我胸口貼著她後背,我的寶貝貼在她屁股上。我攬著媚兒纖細柔軟的腰肢,她還想移動,我緊了緊。
“老婆,我來咯~嘿嘿”我說著伸手抓住了她的兩個大白兔,不斷的揉動,直到感覺她身體有些微熱了,她的葡萄也硬了起來,我想把她翻過來,她使勁地穩住,不讓我翻。我嘿嘿壞笑兩聲。
“啊~你怎麽可以從這裡,啊~”媚兒低呼了兩句,我直接從她身後插了進去。
我控制著節奏,讓媚兒舒服一些,到了後來,媚兒也學會提臀趴著床上迎合我了。經過接近1個小時的死纏爛打,我終於得到釋放。在我釋放的時候,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能量通過我的寶貝傾瀉而出。
“啊~”媚兒一陣舒服的呻吟就爬在了床上,我躺在媚兒身邊。
“老公~”媚兒趴著低聲地呼喚。
“嗯?”我應了聲。
“我又感覺到火焰的力量了,只是比上次上了許多。看來是從你那裡來的!”媚兒翻過身,拉過一被子的一角蓋住春光。
我嘿嘿笑了兩聲,把一隻手伸進了被子裡,按在媚兒的寶貝上輕輕地揉捏著。媚兒也不反對,只是白了我一眼。
“我也感覺到了。”我皺著眉頭,“我有個要求,你必須答應!”
媚兒看我嚴肅的神色立馬就說:“怎麽啦~老公~你別嚇我!”媚兒拖著長長的尾音。
“以後別讓你娘吸你的火系能量了!”我皺著眉頭,因為如果讓狐四娘吸的話,不說對媚兒的傷害,她一定會一直不斷地想從我這裡得到火系能量,誰也不願意時時刻刻讓一個神級高手惦記著。
“啊~老公~”媚兒對我撒嬌,“老公~~”
“撒嬌也不行,如果你不想我死,就別再讓你娘吸了,只要你娘再吸到能量,她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眼光冰冷地說。
“我娘她不會的~”媚兒說著眼睛又開始濕潤了起來,眼看淚水就包不住了,“雖然我不是我娘親生的, 但是她養了我20年,我知道她是什麽樣的!”
我錯愕地看著媚兒,沒想到媚兒很是維護狐四娘。“無論如何,反正你最好別讓你娘吸你身上的火焰力量,吸了你的,不是對你也不好麽。”我只能換了個口氣,勸解地說。
媚兒想了想,才抬起頭,“如果我娘真的很需要的話,可以嗎?”媚兒一臉希冀地看著我。
“如果遇到生命危險了,可以!”我也放寬了限度,畢竟能讓神級高手有生命危險難度太大,這樣又可以堵住媚兒的心思,又顯得我大度。
媚兒一下子表情輕松了許多,過來摟著我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老公~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媚兒有些認真的說。
我笑了笑,然後突然想知道媚兒的過去了,因為媚兒突然告訴我說,她不是狐四娘的女兒,這讓我很納悶,她到底是什麽妖精,畢竟狐狸精已經夠讓我受的了,本來剛接受了我老婆是狐狸精的事實,她現在居然說她不是狐狸精的女兒。
“媚兒,你不是四娘的女兒?那你是什麽?”我笑著問她,同時手裡還不忘捏捏她的白兔。
媚兒轉過身看著我,我看她有些傷感,就打消了現在就知道她身世的念頭,“沒事,乖!咱們不說了,咱們睡覺!”
媚兒搖搖頭,用有些傷感的語氣說,“老公,你真的想知道嗎?”我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我起碼要知道我的老婆是隻魔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