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個草屋的大廳裡,很是熟悉。我坐了起來,身上居然裸著,我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以後,掀開被子,跑到旁邊的凳子邊伸出右手抓向一堆衣服就想往回衝。
“呼~”只見一團巨大的火球在衣物上燃燒了起來,我趕忙轉過頭一看,只能看到一堆衣服的灰燼了,我伸出右手,看了看,除了有些紅,沒有什麽特殊感覺。我伸出左手一對比。
“啊~”我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我的左手有些蒼白,而且就像當初被人馬族放血過後一樣,顯得有些像萎縮了。兩隻手完全不像是長在一個人身上的。我想了想當初狐狸母女對我的一番手腳,然後伸出右手,心裡一個念頭。“呼~”一個火球在我手掌之上熊熊燃燒。我伸出左手,一個念頭再次升起,一陣冰冷的感覺穿透身體,一個冰棱懸浮在我手掌之上不斷轉動。冰棱出現的時候,右手的火焰猛躥了一下,倒是嚇了我一跳。
我皺著眉頭看著兩邊的魔法,很奇怪的感覺,我幾乎沒有修煉過魔法,之所以變成了魔法師也是拜人馬族所賜,但是現在我卻能使用兩系屬性及其對立的魔法。我雙手一握,兩個魔法消散在空氣中,我背起手,有些回憶的走了神。
“哦~我是不是不該現在進來?”一個有些粗獷地聲音打斷了我地沉思,我剛想說讓他坐,突然才想起來,我還裸著!
看著假裝捂著眼睛的鐵塔,我立馬跑回了被子裡,我有些臉紅地看著鐵塔說:“呵呵,那個……衣服被燒了!”我指了指凳子上的一堆灰燼。
“哦,我還以為你還有這愛好呢!正好,你醒了,來試試這身衣服!”鐵塔走過來手裡抱著一身看起來很是新的衣服。
“哦?好啊,正好沒衣服穿呢!”我說著就要去拿。
“喂,喂,你可慢著點,再燒了真沒衣服給你穿了!”鐵塔收回衣服,說完才又遞了回來。
“我知道!”我搶過衣服,“喂,你就不能先轉過去?”我看著鐵塔瞪著一雙大眼珠子看著我,我蓋回剛掀開一半被子。
“切,誰沒有!”鐵塔說完才轉過身。
我動作麻利地換了這身新衣裳,是一套白色的長袍外套水藍色紗織薄紗。我穿上之後倒是顯得我更加書卷氣了些。
“好了!”看到鐵塔轉過來,我站起來,轉了一圈,“怎麽樣?我和這套衣服配吧!唉,人帥氣穿什麽都好看。”我臭美了一把。
“那倒是!不然人家怎麽要*著嫁給你!”鐵塔癟癟嘴說。
“那是,就我這長相,還不是萬千少女排隊求我娶她?”我以為塔克跟我開玩笑,我也開玩笑說道。
鐵塔苦笑著搖搖頭,“萬千少女有沒有我是不知道,不過……你還是先把神龍谷這個給搞定了吧!”
“神龍谷裡的?誰啊?”雖然我這麽說,但是我很肯定鐵塔這個木頭應該是看出我喜歡葉靈了。
“還能有誰啊,當然是我女兒胡媚兒咯!”一個柔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一個火紅色的身影也映入了眼簾,短小的紅色抹胸完全束縛不住她胸前的雄偉,纖細的腰身只有盈盈一握。下身一條隻到大腿的廣口紗織短裙有從後面能遮住整條雪白筆直美腿的後擺。一雙小巧的小蠻靴也顯得別樣的精致。
“額~你丈母娘來了,我先閃了,你保重!”鐵塔拍了拍我肩膀,對我鼓勵似的點點頭。
我一頭霧水,我怎麽就又攀上這門親事了。當初可沒說治療完還得娶她女兒啊,雖然她女兒那個曼妙動人,但是一想是個妖精,還有個這麽厲害的娘,我突然覺得雙腿之間一陣冰涼。
“怎麽,鐵塔就要回去了麽?你不聽倫家和女婿聊天了麽?”狐四娘又回歸到了那副的媚態。
鐵塔嘿嘿笑了兩聲,打了個冷顫,“嘿嘿,不能耽誤您的事兒啊。您慢慢彈,我先走了!”說完鐵塔像見鬼似的飛快跑了,弄得本來還想叫他一起好有點底的我尷尬的舉著手。
“怎麽?你想叫他啊?你就不想和倫家單獨呆在一起麽?”狐四娘說著挺著胸,扭動著腰肢就往我這邊走。我吞了口口水,要她不是個這麽厲害的女人,我就……就算她是妖精我都不在乎了。
“呵呵,怎麽會!你又漂亮又性感,是個男人都願意和你單獨相處的!”我奉承地說道,眼睛卻在狐四娘抹胸沒有能夠束縛住的半個胸脯上打轉,我甚至懷疑,那兩個小葡萄不會突然跳出來吧。
“哦~”狐四娘靠近了我,還不斷往我身前走,我隻得往後退,她卻沒有停的意思,隻到我退到了我的床邊,我倒在了床上,狐四娘用右手支在我肩膀上邊一點的床上,整個身體都幾乎快壓倒我身上,胸前的偉岸更是被我看的清清楚楚,細膩、大就是第一感覺了。我立馬忍受不住,下身有了反應。 狐四娘立馬就感覺到了我的異常,直接跳了出去。
“哼,你那天就是這樣佔我我女兒的便宜的吧!”狐四娘突然語氣很是生氣的說。
我完全有些呆住了,這個妖精,把人勾引到極致了,突然翻臉,只是要了命啦。“什麽跟什麽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坐起身看著狐四娘。
“哼!你是想吃白食,不負責任是吧!”狐四娘突然站在一處一招手,我不能自控的飛了起來。
“呼~”一個巨大的火球飛向狐四娘,“咻~”後面還跟著一個冰棱。
“吸~”火球直接被狐四娘吞了下去,狐四娘左手一揮冰棱就飛向了一邊。
“哼,還沒結婚就敢對丈母娘不敬了是吧。我今天就好好管教一下你!”狐四娘說著就要動手。
“火焰衝擊”我在空中低吼,我希望借此彈出草屋向其他人求助。
“哼,想跑!”狐四娘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圖,右手輕輕一握,我直接被抓了回來。“讓你跑,讓你跑,讓你不負責!”一邊說,狐四娘一邊用右手在空中畫圈。她這個畫圈可比“畫個圈圈詛咒你強多了,我在空中都轉得連自己姓什麽都差點忘了。
“說,服不服?”狐四娘在低下不停的轉還一邊問。
我整個人都轉暈了,哪兒還能注意她說什麽啊,我根本說不了話,我越不說話,她就越加快轉動速度,到後來,我直接就只是努力地讓自己不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