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四娘有些驚喜地看著“我”,“好強的火焰力量!沒想到巫妖是看上了這點,不過現在被我發現了,玩火,我可比巫妖厲害幾萬倍!巫妖,你這是在找死!”狐四娘很是欣喜地自言自語。
“娘?”胡媚兒有些擔心的看著狐四娘,謹慎地叫了一句。
“媚兒,你用我教你的繼續。他這麽濃烈的火焰力量,是你我的好助力啊,等娘滅了巫妖的意識就讓你一起學會怎麽用。”狐四娘說著左手扶住右手,右手做劍指在額頭一點,身體周圍出現三個白色的火球開始“呼,呼”的圍著她的身體轉動。
“娘~我~”胡媚兒有些扭捏地看著狐四娘。
“快,我看他撐不了多久,別前功盡棄!”狐四娘說著直接平移到我面前,右手劍指點在了我額頭上,能看到一股白色的火焰流動開始進入我的身體,3個白色的火球開始圍著我們兩旋轉。
胡媚兒見狀一咬牙一跺腳,直接走上來,背對著我坐下,拉起我一隻手。胡媚兒咬咬牙,放了上去。我明顯感覺到手中有一團抓不住的柔軟,我輕輕捏了捏,一條小毛蟲在我心坎上不斷蠕動。讓我有些欲罷不能,狐四娘可是說過,情動會死的,但是雖然我只能感受到,我覺得死都值了,那種柔軟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人欲仙欲死啊。
狐四娘突然就發現我身上竄動的火系力量強大了起來,狐四娘正奇怪呢,睜眼一看,就看到胡媚兒把我的一隻手拉著放在她自己胸上。當時也是一驚,心裡嘀咕:不是應該先腿嗎?看來女兒還真舍得下本錢啊。
狐四娘也不管胡媚兒了,幫助我身體裡的火焰元素攻擊留在我體內的巫妖意識。我體內的巫妖意識在經歷過一場飛龍的戰鬥後本身就還沒有恢復完全,遭此攻擊,開始節節敗退,不過卻始終不願放棄,最後被驅趕至一隻手掌之上。我另一隻手正在胡媚兒胸上放肆呢。我整隻左手完全變成了蒼白的顏色,看起來感覺都像是萎縮了,但是上面的寒冰力量卻讓狐四娘也眉頭直皺。
“不管了,媚兒,給我狠狠刺激他一下,我要滅了這巫妖的意識!”狐四娘對眼神有些迷離的狐媚兒說道。
聽到狐四娘的話,胡媚兒,拉著我的手從胸口中間直接伸了進去,這次全是肌膚接觸的觸感,我能感覺到自己每個毛孔被點燃的感覺,汗毛全部立了起來。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我恨不能兩隻手都放在上面。掌心中間還能感覺到一顆硬硬的葡萄在不斷跳躍。
我全身的火焰直接燒出了皮膚以外,身體周圍都被一層火紅的火焰包裹。
“看你還跑!”狐四娘一身嬌喝,一陣發力。我左手上的寒冰力量卻倒灌進入身體。
“什麽?難道要白費!”狐四娘眼看火焰力量被完全牽引出來,正好巫妖意識被消滅,正想吸取一些火焰力量,哪兒知道,被壓在我一隻手臂上的寒冰力量卻被瞬間撤回了身體裡,瞬間就壓製住了我體內的火焰力量。我身體上的火光瞬間就消失了,我直接暈了過去。
“媚兒,給我刺激他,不能白白讓他佔了便宜!”狐四娘有些氣急的說。
聞言,胡媚兒小臉都紅得快滴水了,“娘~”
狐四娘看了看還插在胡媚兒裹胸裡的手,“唉,算了,再下去,我怕虧得更多。”
“娘~”胡媚兒說話聲音拖得長長的尾音。
“好啦!娘知道你辛苦啦,哼,不能便宜了這小子。這小子體內有著大量的火焰力量,肯定吃了不少朱果。我總要想辦法掏他些才行!”狐四娘在想在怎樣才能掏到我體內的火焰力量。
葉靈那邊卻也遇上了麻煩,開始治療葉靈的時候,由於葉靈是女的,她中毒的跡象只能從背上的黑線上看情況,大家全是男人,根本無從下手。神龍谷主正想說如果狐四娘那邊搞定了就讓她過來幫下忙,可是狐四娘卻先傳音問他蒼狼是什麽情況。
還好紅孩兒提醒神龍谷主,外谷還有一個女孩。紅孩兒隻得又跑了一趟外谷,把大熊接了進來,這樣就讓小琳在外接受眾人的內力傳送,下來再傳向幕布裡裸著上身的葉靈體內。
紅孩兒和哲別都自願承擔了治療葉靈的任務,兩人圍攻毒素,雖然毒素也很頑固,但是畢竟經不起兩個神級高手的圍攻,很快就被火焰蒸發。
治療完葉靈,小琳卻暈了過去,問完大熊大家才了解到,小琳等級太低,神級高手的神力通過她的身體,她承受不住。神龍谷主無奈隻得在小琳身上揮了揮手。
過了許久,小琳才醒,不過卻驚喜發現自己魔法等級上升了一級。還沒等她歡呼,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
“先幫葉子穿好衣服!”眾人終於看到女孩醒來都送了口氣,大熊也松了口氣。
“應該沒有問題了,都回去休息吧。 現在谷內空虛,大家都多照應。”神龍谷主說著就開了。
“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狐四娘那邊什麽情況!”歐陽敬良說著往自己的草屋走,他已經高感應到了他們的位置。
“大熊,我階位上升了!”小琳蹦蹦跳跳地跑到大熊面前炫耀,“現在我也是快要進入魔導士的人了!”小琳驕傲地揮了揮拳頭。大熊嘿嘿地笑著看著小琳,其實小琳安全是他最高興的。
“好了,紅孩兒,你送他們去外谷吧。姑娘,葉子以後就麻煩你照顧了,等她醒了我會來看她的。”哲別摸了摸葉靈的頭髮。
“哦,好的。”小琳謹慎地點點頭,她知道這位就是葉靈的師傅了。
紅孩兒一個轉身,一隻大鷹就出現在草屋門口,大鷹口吐人言:“上來吧,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也背下你們。”哲別笑了笑一揮手。葉靈就飛到了鷹背上,大熊也帶著小琳謹慎地爬到了鷹背上,當然也隻敢趴著。紅孩兒直接一撲騰翅膀就飛了出去。
“這老小子!”歐陽敬良正走在自己草屋門口,就被一陣灰塵一衝,罵了一句才開門。“啊~”歐陽敬良剛走了進去,馬上叫了一聲退了出來。
隨即,“啊~~這是怎麽回事,女兒!”只聽到裡面一聲尖叫。哲別也聽到了,趕忙跑到歐陽敬良的草屋門口,看到歐陽敬良也在門口站著。
“怎麽回事?”哲別看到歐陽敬良一臉尷尬地站在門口就看著歐陽敬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