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凌若生給雲溪講了一路的這個世界的知識,聽的雲溪一愣一愣的。
伴隨著一句“島與國大勢已定”的話落下,給雲溪科普知識才落下帷幕。
雲溪愣神,道:“短短五千年,就能有如此大的變化嗎?”
“五千年,短嗎?”凌若生道,像是問雲溪,但是他又自己回答:“即短,但是也長。”
“這個世界有句話:十年可見春去秋來,百年可證生老病死;千年可歎王朝更替,萬年可見鬥轉星移,五千年,對於強大的修士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對於小修士來講,可能是一生,可對於凡人,就不一樣了。”
“凡人壽命不過百載,春去秋來,幾個輪回,人生便以到頭,五千年時間,是一個任何奇跡都可以發生,可以實現的。”
雲溪點了點頭,看向凌若生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他不在是那個淘氣的小孩子了。
雲溪眼神變得迷離,連凌若生後面的話都沒有聽見。
車裡陷入沉默,過了一刻,雲溪才問道:“我們現在去幹嘛?”
“接個人,女人。”凌若生道。
“你又禍害哪家小姑娘了?”雲溪抬眉。
“怎麽能用禍害這個詞?我那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凌若生氣惱惱的道,“我才華橫溢,天縱之資。”
“行行行。”雲溪輕笑,“這個世界的女子還有能讓你動心的?”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她的體質很特殊。”凌若生表情變得正經。
“那一次,我被引到雪山上,來了很多至尊,其中的冰帝,冰霜凍天,實力強橫,就是因為她的體質。”
“乃是難以尋見的極陰之體,而她,我們要接的那個人,更是萬古難見的天寒之體。”
“比極陰之體還要強上一個檔次,屬於是修煉如同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但是,也有一個弊端,如果小時候沒有藥物輔助的話,自己吸收元氣,化作冰氣,筋脈會凝結成冰霜,活生生的被自己凍死。”
聽到天寒之體,雲溪已經愣住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能夠誕生這種體質。”雲溪感歎道,“那你遇到她,她多大了?”
“二十五,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凌若生道,“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靈氣過於稀少,當我遇見她時,她只是身體上的不適,並無修為。”
“所以你是想?收她為徒?”
“我們之間,有點不一樣的關系……”
“什麽?”雲溪立起身子,警覺道。
“如果你沒有來到這裡,我大概率會放棄尋找回去的路了。”凌若生道,神色糾結。
“你是說,和她一起在這裡生活?”
“對……”凌若生道,“你……”
“我不在意這些,畢竟在那個世界,強者都是有很多伴侶的,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已經見慣了。”
路遇一個紅燈,凌若生等下來,垂下頭:“可是,我基本放棄了回去,沉迷於這裡的紅塵。”
雲溪笑吟吟道:“如果在一個陌生環境,找不到回家的路,定居下來,或許是個好選擇。”
“我很開心,你沒被回家的執念打擾,我來到這裡後,你還是你。”
凌若生剛想問些什麽,卻被雲溪扯開話題:“自動修煉的體質,在這個世界上,靈氣都吸收不到。”
“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啟靈成功?”
“那當然,不看看我是誰。
” 雲溪輕笑出聲:“我真是高看你了,還是個孩子。”
凌若生:“我才十八,正是中二的年紀。”
“胡說,你都該二十了。”雲溪道,“我都二十五了。”
“這個軀體,我有了記憶是十四歲,如今過了四年,十八歲,很正常。”
“我又老了!?”雲溪抱怨。幽怨聲在車內不斷傳來。
“人生剛起程,怕什麽?”
行走在大路上,雲溪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學校,和我們那個世界的教書先生一樣。”
“不過這個世界倡導有教無類,因材施教,不少學術上的天才,可以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熱發光。”
“很高明啊,這樣不少人都能過上好生活。”
“唉,一切都有弊端的,當少數變為主流,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我明白,物以稀為貴嘛。”
“人人都有書讀,人人不讀書。”
“奇怪的現象。”
“確實。”
“現在幾點了?”凌若生問道。
“十二點了。”
“她要出來了,在這等一會吧。”凌若生道。
“好。”
沉吟了片刻,凌若生開口道:“待會兒,遇到她,我不知道怎麽說。”
“因為我嗎?”雲溪問道。
凌若生閉眸點頭。
雲溪沉默不言。
過了一會兒,凌若生打破沉靜:“你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難道八重天的門開了?”
雲溪歎口氣,道:“染有你血的兵器,被獻祭了,族內也想打開八重天,謀劃了很多年,因為你的劫血,八重天被打開了。”
“族內的人發現,你不僅是萬劫道體,還是萬古唯一的仙劫聖體。 ”
“我們懷疑,你是被吸引進了八重天,所以就冒然進入了。”
“難道,族內的人可以來到這裡了嗎?”凌若生驚喜道。
雲溪搖頭,發絲跟著亂晃:“只有我來了,不管是族內的修士,還是跟著進來的,大部分都死去了,那裡面有大恐怖,”
“我怎麽不知道?”凌若生詫異,“那時候光華閃過,我再次發覺,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四年。”
“況且那麽多人,就沒有來的?”
“我也不清楚,我進去後,你的戒指發光,讓我昏厥過去,我醒來就來到了這裡。”
“在大街上遇到了你。”
凌若生失落的點頭,又釋然道:“你能來,就代表我能回去。”
“我們一定能回去!”
說下充滿信心的話後,凌若生問道:“現在過去多久了?她怎麽還沒出來?”
“很晚了嗎?我看一下。”雲溪再次看時間:“呀!都十二點半了!”
“出問題了嗎?”凌若生在車裡望著門口,“不行,我得過去一趟了。”
“你對這個世界還不熟悉,不要下去隨便走動。”
“好,那個姐姐叫什麽名字,免得人家上來了我不知道怎麽對她說。”
凌若生沉默三秒鍾,道:“她叫夏希。”
溪?!雲溪立刻要素察覺。
“我去看看,走了啊!”凌若生道。
雲溪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在思索著什麽。
凌若生走遠了,雲溪才抬起頭,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