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權篡位十五載,你說這是封神?】 【】
“合該如此!”須菩提從虛空中赤足走出,佛光籠罩,上下流露出無盡慈悲,似要度化萬物:“此子與道友有緣,合該是道友弟子。”“你是誰!想要幹什麽!”“我兒子是金吒,木吒,哪吒,師從闡教二教高真!”“吾鎮異司司長殷良更是小肚雞腸,暇眥必報,手段陰狠毒辣,你們若是對我動手,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察覺到了不對,李靖瘋狂的搬出自己的底牌,驚懼的看向突兀出現的須菩提,卻發現自己連動都難動了。“貧道......只是要順應天命,予你一段善緣佳話。”須菩提微微一笑,晶瑩玉手無視時空,落在了李靖頭頂,有玄奧道氣噴薄而出,沒入其身體之中。“度化,皈依,不過都是心境的變改,扭曲認知,也不過只需要一點點的手段。”須菩提微笑依舊,李靖眼中的精光卻在飛快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茫然......與狂熱!“心靈之道,道兄果真好手段!”燃燈道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眼中流露出躍躍欲試。只可惜,想要瞞天過海,連聖人都蒙蔽在外,他的手段還略顯青嫩,不適合用在此處。“道友將來亦可做到,吾只不過是走在了道友前面一些罷了。”須菩提收回了手掌,一聲呢喃,對李靖來說卻是聲若洪鍾,醍醐灌頂。“還不醒來?”“嗡!”李靖身軀猛一顫抖,眼中困頓迷茫盡去,精光更勝往昔。“噗通”一聲,他便跪在了燃燈腳下:“老師慈悲,弟子愚鈍,頂撞老師,實乃大罪!如今幡然醒悟,還望老師不計前嫌,收吾為徒。”燃燈低下頭,視線在李靖身上不斷掃視,良久才吐出兩個字:“大善!”聽到這兩個字,李靖如蒙大赦,由心散發欣喜:“弟子李靖,叩見老師!”“道友之道,深不可測啊!”燃燈長歎一聲,卻從袖中拿出一座後天靈寶玲瓏寶塔,遞向了李靖手中:“癡兒,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不快快起來。”“謝老師慈悲!”李靖欣然起身,拿著玲瓏寶塔歡喜不已:“除了我兒子,便無人如老師這般對我好了!”燃燈笑容瞬間凝滯,如同吃了翔一般,這度化皈依怕不是將人變成了傻子吧!須菩提亦是面相古怪,李靖這形容,實在是太...別致了些。“此處尚有道友一處緣法,便交於道友施為了。貧道還要去那混沌亂流之中,化來另一處緣法。”“道兄自去就是。”燃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目送須菩提走入了虛空,這才松懈了下來,面容也恢復了那死屍一般的僵硬。“須菩提,呵呵,有你在中間挑撥,闡截二教能安分下來才怪!教化之道,聖人之路,真的可行嗎?”燃燈陷入了沉思,他亦是先天神聖,還是最不在乎外在形象的那一批。為了求道,他甘願稱原始為老師,自然也能......反叛闡教!那接下來......“徒兒,可願為老師我分憂?”“老師開口,弟子必萬死不辭!”“不用死,不用死,你且回殷商大營,等我法旨便是......”——殷商大營。“剛才那異象,可不是三代弟子之流能弄出來的。”殷良坐在偏帳中,眉頭緊鎖。闡教輔左姬發在南疆搞事,他自然不放心就這麽回去,果不其然,這麽快等到了這麽一條大魚!“闡教十二金仙,也不知是哪一個降臨了,難道是為徒弟報仇的懼留孫?殺了小的,老的來報仇,也合情合理......”未等多長時間,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不多時,薑子牙帶著一濃眉大眼的漢子與諸多將領一同進了帳中。
“殿下,先鋒官李靖從敵營逃回來了。”薑子牙語氣中頗多欣喜。“嗯?”殷良一抬頭,正好看見了胖了一圈的李靖,這廝是被捉了還是享福去了?按耐住心中誹謗,他心中不由得又起了疑惑:“如何逃回來的?”“殿下,我......”李靖環視左右,尷尬的笑了笑:“臣能不能私下說,大庭廣眾之下......不太方便......”“不方便啊。”殷良故意拉長了鼻音,饒有趣味的看著李靖:“那好,孤也不問了,直接拉下去砍了吧。”“嗯!!”李靖笑容瞬間僵硬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殷良,大腦更是一時難以消化剛才聽到的話。什麽叫做“直接拉下去砍了”?很快,便有人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李先鋒,對不住了。”二將嘿嘿一笑,駕著李靖肩膀就往外拖,鎮異司中,看不慣這個啃兒子的家夥的人那可太多了!這時,李靖才反應過來,連忙說出了準備好了理由:“是末將兒子,末將大兒子,二兒子都拜入了闡教高真門下, 那起事的賊,便闡教在扶持啊!”“你胡扯!”未等殷良開口,薑子牙第一個坐不住了,一張老臉氣的通紅:“貧道得聖人之命下山輔左殷商,命都丟在了西岐一次,我同門又豈會輔左西岐!李靖,我看你是已經投靠了敵人,前來離間我與殿下親疏!”“好你個薑子牙,原來是你故意讓我去送死,怪不得那矮兒不綁你這個大將軍,卻來綁我這個先鋒官!”李靖當即反唇相譏:“那矮兒名為土行孫,便是闡教弟子!”“休得胡言亂語!”薑子牙正要繼續爭辯,殷良卻搶先開了口:“李靖,我且問你,為那姬發出謀劃策的人姓甚名誰?又是何人拿了主意,放你歸來!”“殿下明察秋毫,給姬發出主意的名為申公豹,自稱聖人之徒,而拿定主意放我回來的,卻是什麽闡教副教主,喚作燃燈道人。”李靖按照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對答如流,同時心中更是對燃燈欽佩非常。老師,您算的都對!“燃燈道人啊......”殷良故做呻吟,深深看了一眼李靖。總覺得有人在暗中搞事情,想將一切拉回“正軌”,如今算是實錘了!只不過,燃燈在裡面又扮演了什麽角色?李靖是否又被其......察覺到殷良的目光,李靖心中猛然一顫,仿佛什麽被看透了一般。“殿下,那申公豹確實是我師弟,可是他一向在闡教不討喜,這次想必是打著闡教的旗號與我爭個高低......”薑子牙話未說完,卻被殷良伸手製止:“無妨,明日行軍,一戰伐了叛軍就是!”“至於李靖,戴罪立功,仍任先鋒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