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歲光陰似水流,一生事業等浮漚。
隋滅唐繼,王朝更迭,恆古不變。
隨著開掛少年的戎馬生涯落幕,唐高祖李淵禦極天下,登上大寶,四周番邦無有不服,奉其為上邦宗國。
四月初,正是春寒料峭之時,說暖未暖,乍暖還寒之時。
雲鴻已經進入東土多年了,這這些年中,雲鴻也見識了,那位大唐雄主的開掛人生!
這一日雲鴻已經來到了江州。
“老師,洛陽城繁華盛景為何不在那裡落腳,偏偏要來這什麽勞子江州,也沒甚好玩樂的!”
“你這憨貨,光知道玩耍搞樂,怕是忘了正事了吧!”雲鴻笑罵道。
這熊貓滾滾與他混熟後,知他性子,也就少了幾分懼意,多了幾分天性,熊貓天性本就屬憊懶之貨,天生好玩樂!
而那寅虎將軍與他那數十山精木魅卻被雲鴻罰做苦工繼續在雙叉嶺分揀埋葬戰場上的屍骨,一來是一樁善事積累功德,二來也是能讓這些亡靈安息。
圓滾滾跟著雲鴻去了東土倒也一路熱鬧。
至於那靈寶機緣,實在是天時未至,寶物蒙塵,落入南贍部洲後便開始自穢靈光,等待有緣人。
若無機緣,踏破鐵鞋而不得!
東土大唐,本就民風開放,包容吸收,所以雲鴻與一食鐵獸同行倒也不算太怎眼,偶然也會引起轟動,但好事者也只是遠遠觀望,並不上前,隻以為雲鴻是西域來的道士。
入了江州,江州不似長安洛陽那般熱鬧,倒也落得個清幽,民風淳樸。
“老丈勞煩打聽一下,這江州城可有一座名喚金山的寺廟?”雲鴻看到一挑著乾柴的樵夫路過,笑著問到。
那樵夫看了看雲鴻,卻見這道士倒是不俗,座下一頭異獸,倒也溫馴,怕是一名有道真修,眼下也不敢怠慢。
“道長,這江州城中並無什麽金山寺,不過出了江州城往西二十余裡地,有一破落廟門,好像叫寒山寺,只是寺中早已破落無有僧侶,不知是不是道長所要找的地方。”
樵夫笑著說到。
雲鴻點了點頭。
“多謝老丈了!”
與樵夫告別,雲鴻與圓滾滾出了江州城,朝著老丈所指的方向走去。
“老師!你看你說錯了吧?哪來的什麽金山寺?人家那叫寒山寺!”圓滾滾不由的有點埋怨著嘟囔著。
“呵!你這憨貨,好生看著便是!”雲鴻笑著說到。
雲鴻與圓滾滾沿著江水直下,終於看到了那一處破落的小寺,坐落在離江不遠的半山腰。
雲鴻翻身走了下來,朝著那破落的小寺廟走去。
卻見敲門破落院中雜草叢生,多為鼠蟻所蛀!
可能是戰亂吧,往日的佛門寺廟,也失去了它的主人,也仿佛失去了生機,開始變得鏽跡斑斑,更有幾縷蛛網垂下。
雲鴻長歎一聲,心中思緒萬千。
任他往日多輝煌,又怎能抵得住時光的洪流?
輕輕推開塵封已久的大門,神龕上殘留的半截佛像早已風化不堪,供奉佛像的桌子上散落著佛像的殘肢。
殘門鏽鎖久不開,金磚玉階覆乾苔。
無名雜草侵入堂,一股辛酸入喉來。
在裡面轉了一圈也沒什麽發現,雲鴻走了出來。
“好了,我們就留在這兒吧!”雲鴻跟圓滾滾說到。
熊貓看了看這破落的地方有點不大情願。
“老師,這地方如此破敗不堪,
怎好委屈您在這裡居住呢?咱們還是回城吧?”熊貓眼珠子一轉勸說道。 “誰說我要在這裡居住了!我是給你找地居住!”雲鴻笑著說到。
“給我?老師,您這是不要我了嗎?”熊貓滾滾有點了解的看著雲鴻,這剛抱上的大腿怎麽就要飛了呀?
不是說男人都喜歡會耍賴賣萌的嗎?
“稍安勿躁,你不是想要那陰陽水火扇嗎?你的機緣就在此地!好生守候便是!”雲鴻笑著說到。
熊貓滾滾一聽,頓時有點糾結,既想要那威力無匹的靈寶,也不想放走大腿。
“老師,我可以不要那什麽勞子的陰陽水火扇嗎?”
雲鴻笑了笑說到。
“自然可以,但你要知道有些機緣一旦錯過就永遠也不在了!”
“而且,修道一途,在爭,與天爭,與人爭,爭那一絲超脫之機!”雲鴻笑著說到。
“可是,老師,隻留我一人在此地,縱然寶物現世,我一人也難以保全啊?”熊貓扭扭捏捏的說到。
“到時候我自會回來的!我不在這段時日,你要將此地整理修繕,提早建好也能算得上一樁功德!”雲鴻笑著說到。
“而這大唐國主姓李,與那老子聖人同姓,所以信奉道教,只要你這道觀建起,自然無人敢為難與你!”
熊貓滾滾知道老師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撒嬌賣萌也無用矣。
“老師此行欲往何處?”熊貓滾滾有點難過的問到。
“哎!為師欲往三十三重天尋那老君一談!”雲鴻淡淡的說到。
“老師保重!小熊一定在此等候老師回來!”圓滾滾晃動著它的腦袋說到。
“為師離開之後,你的修煉不能放下,爭取早日化形,每日抄一篇《黃庭經》,待我回來是要檢查的!若有偷懶懈怠,那你可在沒機會喊我老師了!”
雲鴻說罷,便化作一道紅光,扶搖直上,直衝天宮。
三十三重離恨天兜率宮中。
本在八卦爐前靜坐的太上老君卻是突然睜眼。
“下去備些仙果瓊漿,為師有老友來訪!”
隨著太上老君一聲令下,兜率宮中除了扇風添柴的童兒,其余童子都忙碌起來,準備著招待來人。
原本正在牛欄打盹的放牛童兒,也被喊去幫忙。
倒是青牛懶洋洋的看著一群忙碌的童兒,心中好生奇怪。
這又是哪個大人物,能值得自家主人如此興師動眾,上次那地仙之祖鎮元大仙來,都沒有如此整備。
三十三重離恨天,雲鴻的記憶中就有,他雖然沒來過,倒也知道來路。
剛登上離恨天,卻聞“道友!一別許久,終又相會!老道久待了!”卻是太上老君除了兜率宮,迎了過來。
雲鴻卻被太上老君這一聲道友給嚇得一愣。
“豈敢!豈敢啊!”雲鴻趕緊說到。
“道友現不為紅雲,吾亦不為道祖!此番隻以平輩論交,還是貧道佔了便宜了!”太上老君笑著說到。
“哎!老君,貧道此來是有一事相求!”雲鴻無奈的說到。
“可是為那女兒國之事而來?”太上老君笑著問到。
雲鴻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