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進深山我們的營地就在這裡,我跟陳老獵人前面數次進山都是以這裡為營地,這裡在深山裡面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了,四周沒什麽很凶的野獸,可以放心修整。”王熙像是指點江山一樣跟楓思柳介紹這裡。
陳老獵人望著四周,不知道在找些什麽,聽見王熙的話後,說道:“雖然這裡比較安全,但還是不要大意了,畢竟是在深山范圍,萬萬不可掉以輕心。”說完,陳老獵人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聽進去,徑直朝著前面走過去,只見他蹲下身子,倆手在草叢裡面扒拉著,隻一會,竟然從裡面扯出一頭死了的幼年野豬,看血跡應該死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道:“上回走之前設置的陷阱還是有點用的嘛。還好還好只是一頭野豬,不是別的,不然咱們可就要轉移陣地嘍,算了算了,今天晚飯有著落了,嘿,還望著幹什麽,找柴火的找柴火,打水的快點打水,想不想吃飯了。”說完,便指揮起王熙和楓思柳做事,然後自己打開背包也開始著手布置起來了。
“楓哥,這裡我可熟了,來了好多次了,我跟你講哈,你跟著我來,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打水找柴火都特別方便。哦,對了,還有還有那裡有個野果超好吃。”一邊說著一邊扯著楓思柳的手向著另一個方向奔去。
“那果子你知道是啥嗎,我怎麽覺得你一點都不靠譜啊,話說那裡真的有你說的好嗎。”自從聽了陳老獵人講的那件事,楓思柳對王熙這方面的信任直線下跌,此時此刻聽見王熙說的,不信任的神態已經充斥在臉上了。
“楓哥,我拿你當兄弟,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人家會很難受的,你這樣已經傷害到人家幼小的心靈了。”王熙見楓思柳一臉的不信任,居然開始作妖起來了,楓思柳聽的頭皮發麻,一雙拳頭已經開始緊握起來。
“你再這樣說試試,我就奇怪了,我在小鎮上可沒有見過你這樣,這是進了深山放飛自我了?算了,你再說一遍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試試就逝世,花兒為什麽這麽紅,猴子屁股為啥又是紅的。”楓思柳凶神惡煞的望著王熙,就等著王熙崽來一次,就讓他直面恐懼。王熙見狀,擺擺手認輸,正說著,他們已經來到目的地,楓思柳四周望了望,此地的確適合打水拾柴,周圍稱不上雜草叢生,旁邊有一條小溪流過,流速緩慢,清澈見底。楓思柳拿著容器便邁向岸邊準備打水,王熙見後,便開始拾柴之旅。王熙一邊做事一邊說著:“楓哥,咱麻利點,待會我帶你去那個地方,那果子是真滴好吃,我每次想回鎮上打聽一下那叫啥,可惜我這腦子不記事,一回去就把這些拋到九霄雲外了,唉,可惜可惜。不過我相信你肯定可以認識那個的,我可知道你們楓家有個老大老大的書閣,咱們兄弟幾個裡面,就你最知道謝雜七雜八的玩意東西。”
“你快點乾事吧,我這都快乾完了,等下你帶我去一下,讓你楓哥給你瞅瞅,醜話說前頭,咱不認識可不準笑話我,不然我就讓你試試就逝世。”楓思柳背對著王熙說著。
約莫半柱香左右的時間後,王熙對著楓思柳喊到:“楓哥,咱快點,我都整完了,快點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別急別急,讓我把這個弄好,別等漏了。”楓思柳將容器弄好後,小手一揮,氣勢昂揚道,“帶路!”
“得嘞,咱現在就走,放心不遠不遠。”在王熙的帶領下,倆人一會走小道一會穿過雜草叢,七歪八扭的走了一小會,只見前面幾株植物隨風搖曳,
開白花,結黑色漿果。楓思柳圍繞著這幾株植物走著,一手摸頭沉思著,然後又摘下一顆,放在鼻前聞了一下,又對著太陽高舉,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隨後說道:“這應該是龍葵果,熟了呈紫黑色,可以做藥用,可以清熱解毒,所以——”楓思柳停了一下望著王熙一眼,又說著:“可以吃!”隨後便一手摘一手吃起來了,王熙被楓思柳這一停頓嚇了一跳,結果見楓思柳扯開了吃,吼道:“瘋子你不當人,給我留點,留點啊!”說完也衝了過去,效仿著楓思柳開吃,結果還沒吃多少又被楓思柳扯住,“怎了,沒毒還不讓我吃了?”王熙瞥了一眼楓思柳,正準備再吃的時候,楓思柳再一次攔住,說著:“別啊,現在時候不早了,咱倆個先把它給摘了,等下一邊吃野豬一邊吃這個不更爽嗎,再有,等下跟陳伯帶一點嘛,在深山可要靠人家呢。” 王熙聽罷,稍微一想,是蠻有道理哈,隨後倆人便開始了采摘,摘完倆人就近將果子洗了一遍便踏上歸途,回到營地後,倆人大汗淋漓,氣喘籲籲,陳老獵人見倆人回來後,示意倆人先休息休息,自己則跟他們做飯去,拿水的時候發現旁邊還有一堆紫黑色果子:“呦,你倆運氣不錯哈,這龍葵可好吃了,等下吃完豬肉還可以解膩,不錯不錯。”倆人見陳老獵人笑著,也跟著笑了起來。休息了小會,便開始檢查四周,以防萬一哪裡沒有布置好,畢竟這裡是深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檢查完後楓思柳便進帳篷好奇的打量起來,直到陳老獵人喊吃飯才走了出去。陳老獵人將乾糧也拿了出來,突然說著:“我好像記得有首詩怎麽說的來著庭外龍葵子,啥來著,你倆人啥知道,哎呦,我這腦子怎麽就一下子想出這操蛋玩意來了。”
王熙一臉求助的望向楓思柳,楓思柳知道是靠不住王熙了,回道:“應該是庭外龍葵子,巍然出棘棒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管不管快點吃,吃飽喝飽就睡覺。”陳老獵人擺擺手便開始吃了起來,王熙見了不甘示弱,埋頭苦乾起來,楓思柳一看,好家夥,著道了啊,開始奮起直追,一邊吃也不忘記說著:“陳伯,你忒不是人了,竟然給我們下套,自己先吃。”
陳伯望了一眼:“薑還是老的辣,學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