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祥三人從旅館出來就遇到一個人迎面被三人撞倒。
林祥三人仔細一看,來人正是頭兩天進城時因為沒有身份證明而被帶走的埃裡克。
亞瑟走上前扶起埃裡克說道:“你怎麽在這裡啊,你是被放出來了麽?”
雄旦也走到近前幫助亞瑟扶起埃裡克先走進旅館。
林祥在三人走進旅館之後看了看四周隨後在亞瑟的呼喚聲走進了旅館。
“林祥叔,你快看看埃裡克的樣子,他這是怎麽了”亞瑟焦急的拉著走進旅館的林祥走向被雄旦放在椅子上的埃裡克。
林祥蹲在埃裡克身邊抓起對方的手,然後扒開眼皮看了看,隨後站起身叫來旅館的服務生吩咐對方準備一些稀粥和餐食。
等服務員走後這才,輕輕拍了拍埃裡克的臉讓對方醒了過來。
“他醒了,他到底是怎麽了,林祥叔”亞瑟看見埃裡克醒來高興的問著林祥。
“沒什麽,他只是這兩天沒吃沒喝,餓的”林祥看了看埃裡克隨後在桌子的對面坐下。
“粥來啦,小心燙,幾位先生慢用”這個時候服務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著四碗燕麥摻著幾塊南瓜熬成的粥。
“先把粥喝了”林祥拿起一碗粥遞給埃裡克示意對方我請客。
“謝~謝~”埃裡克用虛弱的聲音感謝道然後接過碗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剩下三人也拿起一碗粥吸溜吸溜的喝起來。
“還能再來一碗麽,順便來杯水,可以嗎,謝謝”埃裡克拿著舔的溜乾淨的碗,懇求著對面三人想要再來一碗。
林祥看了看對方隨後叫來服務員說:“那就再來一碗和一杯水。”
“謝謝了”埃裡克將碗交給服務員。
不一會服務員就把粥和水端來,然後把對面三人喝完粥的碗和托盤端走。
林祥三人看著對面埃裡克又喝光一碗粥並且舔光碗底然後喝完一杯水後一臉滿足的埃裡克。
“說說吧,你這是被放出來了?”林祥率先發問道。
“我有點困了,你們要知道裡面那環境根本睡不著啊”埃裡克還打算轉移話題。
“如果你不說我們就把你交給巡邏隊這樣應該也能得到一筆小錢”林祥直接打斷埃裡克的話直接開始威脅對方要把他交給巡邏隊。
“別別別,我說我說,我是昨天晚上趁守衛睡覺,偷到鑰匙跑出來的”埃裡克嚇的立刻拉住林祥隨後四下看了看然後說道。
“果然如此,那麽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林祥一聽對方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也就從新坐回板凳。
“我打算去當冒險者賺些錢,然後找塊好一點的材料,然後換個地方從新刻錄一個居民憑證”埃裡克也坐在凳子上說出自己的計劃。
“那你今天就和我們一起去冒險者工會吧,那裡有一個好心的大姐姐幫忙應該很快就能幫你辦理結束了”亞瑟這個時候突然發出了邀請。
“亞瑟,你忘了辦理正式冒險者,是需要身份憑證的!”林祥拉住因為興奮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的亞瑟。
“那這樣埃裡克,我先幫你隨便找一塊作為材料不就好了”亞瑟說完就要往旅店外跑找一塊合適的材料回來。
莫·卡岡王城的覲見大廳內,奧托·曼坐在華麗的王座上看著下面站著的來人。
“薇玲,我親愛的女兒,你已經自我封閉了上百年了,難道你還是無法從那件事裡釋懷麽,看在你母親的份上,
求求你放了我吧!!”奧托國王用一種幾乎是氣球的語氣祈求對方能夠讓自己能夠死亡。 “沒有永生的權利和金錢絕對是痛苦的,不是麽父親,偉大且傲慢的奧托國王陛下”王座下面站著的就是曾經的巴爾托洛維奇公主,陽·曼·薇鈴。
“不會死亡卻會老去,權利,金錢只會吞噬你,這就是你背叛的代價”薇玲此時穿著一身雪白神聖的晚禮服,就站在大廳中間絲毫不在意,對方口中的祈求。
“可是你身為王國的公主,本來我就不同意”奧托還打算辯解些什麽。
“夠了,我不打算聽你那些狡辯了,你還記得你們當初一起當冒險者,反抗貴族,獨立成國麽!”
“可是後來變了,權利使你蒙蔽了雙眼,財富給你帶來了貪婪,母親去世的時候你在哪裡,哦~我想起來了,你在你的情人那裡逍遙快活著,為了幫你拉攏人心和遠離政治中心,勞倫斯成立了自然教明面上宣傳教義進行教化大眾信仰和擁護國王,暗地裡幫你排除異己,清除間諜,刺探情報,可是你呢。”
“你卻是在朋友幫你掃平一切的時候擁立異教,搞得全國上下烏煙瘴氣,賄賂,贖罪卷成風,而你當時卻是不知悔改,把剛剛孕育聖源的我綁架了回來,害的我與聖源聯系斷開,聖源流落失蹤。”薇玲一口氣像倒豆子一樣的數落著自己父親的罪行。
“你說的這些我比你懂,可是這不應該對你出手的理由”奧托也一拍王座爭辯道。
“你懂什麽,你什麽也不懂,我這是自願的,你知不知道你這一下把計劃推後了一百年,讓那些壞人繼續作威作福了那麽多年,算了,如果不是你從不知道哪裡弄來的結界還在限制我,我高低....算了,說了你也是不會懂的,我先走了,你還是繼續當你那高高在上的國王吧”薇玲說著說著突然身上氣勢猛地爆發,隨後轉身就向外走去,隨著薇玲的移動薇玲周圍地面的地板紛紛裂開。
奧托虛弱的伸手想要叫女兒的名字隨後又放下了那已經有些乾枯的手臂。
奧托抬起左手看著無名指的那枚十分普通的戒指,這是他遇到薇玲母親時賺錢買的一對婚戒,此時已經另一枚伴隨自己深愛的那個人沉眠在皇家墓地當中了。
奧托望著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許久,然後揮手熄滅了大廳內的魔法燈光,四周失去了燈光也漸漸黑了下來,很久黑暗中傳出了一聲歎息:“唉~”
“什麽你居然越獄了?,你是不是瘋了!”亞瑟吃驚的雙眼張的老大。
“這孩子怎說話呢,我這不是越獄,我只是賄賂的看守讓對方把我給放了”埃裡克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清水,隨後還感歎一句如果能喝杯果汁就好了。
“你最近還是不要亂走了,不你還是快走吧”亞瑟趕忙跑到樓上拿出一件鬥篷示意埃裡克穿上好混出城。
林祥此時卻出聲製止了亞瑟然後說道:“你既然花錢賄賂了守衛是不是也就是說你弄到了新的憑證。”
“噔噔~新的憑證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錢讓那名守衛帶著我的一縷頭髮製作的新的憑證,雖然是木頭的,但是我已經可以隨意走動啦,雖然是木頭的,在放出來後我就因為一天沒吃餓的頭暈眼花了,然後我就想到了你們,等我在冒險者公會打聽到你們的時候,我已經兩天沒吃了,多謝你們”埃裡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嶄新的身份憑證。
“那~那你剛才還...”亞瑟吃驚說道。
“剛才只是逗你玩的小朋友”埃裡克笑著摸了摸亞瑟的小腦袋。
“不過差點餓死是真的畢竟錢全都讓我用來賄賂和買身份憑證了,哈哈哈??(???*)”埃裡克又尷尬的摸了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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