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田叔家出來,已是下午了,走在鄉間小路上,秋老虎的天氣躁熱難解。
丁春秋是藏不住心思的人,隨手一拭,甩去滿額頭的豆珠般汗水小聲問:
“平哥,你說億仔到底犯了啥事,之前不是好好的嗎,名牌大學畢業,又進了好公司,前途一片光明,為什麽說抓就抓了。”
諸葛平,似乎是思考著什麽,低著頭沒有回答丁春秋,快步走在前面,丁春秋緊跟其後。
突然間,諸葛平又像是有了說話的欲望,站住了腳步,轉過身,待到丁春秋跟上,冒出了一句:
“老丁,我分晰著,億仔雖然是進了間好公司,但來錢也不至於這麽快吧,短短幾年時間,又是買寶馬豪車,又是在省城有了自己的房,說不定當中有文章。”
經諸葛平這麽一說,丁春秋像頓悟了一樣,大力拍了一手:“哎呀,我就說嘛,億仔這幾年的財路順得有點古怪。平哥,你是說億仔利益上踩了公司的紅線,才被抓?”
諸葛平點點頭,示意丁春秋小聲點,沒證據僅僅是他片面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