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無殘骸,屍骨無存,是謂無骸。
“天地為心,草木為形,塵沙為視,狂風為聲。【血脈禁術—他化自在天】!”
斷七竅用最後的生命能量釋放出此生最後一招。
隱欺,洗悲哪能讓他如願,對其身上各處要害展開連續攻擊,斷七竅不閃不避,任由四柄彎刀在身上肆意戳刺、切割。只見他身體渾身毛發再次瘋狂生長,逐漸將自己纏繞至一個烏黑發亮的“發蛹”,此時暗黑精靈的攻擊已經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兩人收勢退至戰場邊緣,準備應對之後的變化。斷七竅化成的“發蛹”開始慢慢收縮至足球大小,顏色由內部開始黑轉白,一股蘊藏已久的能量在白色發蛹裡不斷膨脹,最終發蛹爆裂,一股龐大的衝擊波向四周圍擴散,隨後發蛹內滾落出數百個巴掌大的白色毛球,向場上兩個暗黑精靈湧去。隱欺輕松地踩爆了奔襲而來的第一個毛球,卻發現腳下一陣刺痛,原來毛球爆裂後內部的體液如斷七竅肉瘤中的酸液一樣有很強的侵蝕作用,雖然一隻毛球的體液量小,但是眼見著毛球越聚越多,兩人暗叫不妙卻已經為時太晚。毛球前赴後繼地向他們發起衝擊,然後自爆,酸液不停地潑灑在他們的衣衫,武器,身體上,最終兩個暗黑精靈化成一攤膿水,永遠地消失了。這就是斷七竅到終極殺招,將自身肉體化成數百個蘊含酸液的毛球,與敵人同歸於盡。
【無骸】損失一員,輕傷一員,【深淵】全體被殲,第二組比賽結束。伐天鴻衝入戰場,抄起最後兩只因為跑的太慢沒來得及自爆的白色小毛球,好生安撫,兩隻小毛球好似遇到了同類般,溫順地趴在伐天鴻光滑冰涼的的懷裡,沉沉的睡去了。斷七竅已經不複存在了,這兩個毛球是他留下的唯一的紀念。
“亂世出英雄,自從第一屆比武大會以來,之後幾十年未有如此精彩慘烈的比試了。沒想到不會任何武功的我今日盡然能以參賽者的身份來到比武大會。”京極.雪彥感歎道。
旺財接茬順勢拍起了馬屁道:“緹爾大爺一路過關斬將神勇無雙,京極小哥智慧高超指揮有方。我只需要跟隨著大爺的腳步就可以攀登上高峰了。”
“第一屆比武大會最厲害的是誰呢?”墨淵.水蓮對於強者一直非常有興趣。
“資料顯示第一屆比武獲勝團隊名為【風.花.雪.月】,其中公認最強的是鄂圖爾曼罕國的刀中驚鴻,第三任鐵兵衛衛隊長:風中捉刀。風中捉刀成名絕技為一套以步法命名的刀法—水風行步,其身法玄妙,刀法神逸,武學登峰造極,可惜在任命為鐵兵衛衛隊長一年後,在一次派遣任務中失蹤,從此生死未卜。”京極.雪彥道。
第三組比賽開始了
【沙門】綜合評定D級:雲衲、風缽、雪履、空澄
VS
【真夜】綜合評定D級:李昂,偉夫,麥奇,多尼
第一陣雲衲(戰力D級)對戰李昂(戰力D級)
雲衲一身東方僧侶的古樸打扮,身著灰色僧衣,背負竹編破鬥笠與一把無鋒無鞘的黑劍,脖頸上戴著一串朱紅色佛珠,是僧人卻留著一頭黑色發辮。
李昂穿著一身華麗的純白舞會禮服,金色的長發上戴著一頂紳士帽,手持一根銀製手杖,眼神溫和,面帶笑容。一副好似來參加宮廷宴會的紳士打扮。
“這兩人一個像來乞討要飯,一個卻像來吃席。簡直是絕配。”旺財話糙理不糙,在場眾人也是如此想法,
兩人的外型給人以強烈的反差感。 紳士李昂搶先發動進攻,單手持銀色手杖對雲衲發動連續刺擊,雲衲一一躲過,找準對方攻擊空隙,對其右乳上一寸六分膺窗穴戳出一記金剛結。李昂中招後攻擊略有一滯,身形停頓了半秒後,之後攻擊又如暴雨般向雲衲連續襲來。雲衲閃轉騰挪連消帶打,又對準李昂的右乳下一寸六分旁期門穴戳出一記金剛結。李昂中招後依然不失紳士風度地面帶微笑,揮舞手杖繼續展開綿密的攻勢。
“東方沙門僧侶有門奇功名為金剛結,以其自成一派的人體經絡穴位系統為基礎,通過渾厚剛猛的指力戳人身上各個部位,使中招者身受內傷,氣血凝滯,戰力大損甚至當場死亡。適才李昂已經中了兩記金剛結卻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受了內傷的樣子,或許對方練就了類似騎士護身氣罩之類的防守功夫,雲衲的金剛結似乎並未擊穿對方氣罩。”京極.雪彥講解道。
雲衲此時在場上和李昂相互拆招,心裡卻已經在暗罵:“哦彌陀你個佛,這個李昂身上沒有一點能量氣勁波動,純粹地使用武技進攻,硬吃兩記金剛結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莫非他身體構造和常人不同麽。夭壽啊。”
雲衲心情鬱結,自己的得意招式剛一出場就吃癟,讓他非常灰心,招式逐漸凌亂,破綻百出。李昂卻絲毫沒有疲憊與放松的意思,繼續保持進攻態勢,優美的戰鬥身姿猶如舞蹈般華麗,揮舞著銀杖打地雲衲節節敗退。
“持劍明王,萬法歸心!”【沙門】隊長空澄在場下對著雲衲大喝一聲。
雲衲重拾心神,招架了幾招李昂的凌厲攻勢,跳在一旁,取出背後黑劍,激發內勁貫入劍身,古樸的黑色劍身逐漸呈現出點點青光碧玉,散發出聖潔之芒。
李昂的攻擊已至,微笑地揮舞手杖連劈帶打,雲衲持劍格擋反擊,與李昂鬥得有來有往,互有損傷。雲衲劍招力大勢沉,李昂的銀杖舞動地靈動飄逸,一時間兩人勢均力敵,難解難分。鬥至中途,雲衲口念六字真言,無鋒黑劍頓時閃現出:唵、嘛、呢、叭、咪、吽,六個金色文字,古樸的黑劍幻化為東方沙門聖器:大明六字劍,磅礴而聖潔的劍氣向四周不斷擴散。
“大明劍訣:大乘一帆引!”雲衲雙手持劍劈出沙門絕式,一道半月型的金色氣勁攜帶六字真言與無匹劍意劈向李昂。李昂難以閃避,眼見著劍氣已經殺到眼前,只能橫杖硬接,結結實實地被劍氣劈中,爆發出一陣巨響,李昂被轟飛出數米遠。劍氣消退,煙塵散去,眼見李昂半跪在地,雙手依然抓握著斷成兩截的銀杖,左半邊身體衣衫襤褸,被劍氣轟地稀爛,左手臂無力地耷拉著,看上去左半邊身體承受了大部分衝擊,渾身上下傷勢極重。雲衲驚訝地發現,對方的左臉居然出現了猶如瓷器碎裂後的不規則裂痕,詭異非常。雲衲持劍準備打出第二招時,李昂緩緩站起,發出了一陣骨節摩擦的“咯吱咯吱”聲,身上破損處正在不斷流出銀白色的液體。李昂摘下已經殘破的禮帽,布滿裂痕的臉上笑容不改,恭敬地對著雲衲行了個禮,禮帽突然噗通一下炸響,上跳出一面白旗。隨後優雅地退場了。裁判宣布李昂棄賽,雲衲勝利。
“這些西方人非常古怪,雲衲的攻擊難以見效,不得已使出殺手鐧才得以險勝,在沒有搞清楚對方奇特的身體結構前,不易繼續冒險。風缽你準備上場,你的特殊功體正好看可以克制對方這種獨特的體質。”說話的是沙門隊長空澄,他身材纖細,膚色白淨,容貌在四人中最顯年輕,說話卻不疾不徐,非常老成且富含一種聖潔的威嚴。
第二場雲衲對陣偉夫(戰力C),偉夫一番馬戲團小醜打扮,花裡胡哨的誇張服飾,雙手拿著一把巨大的大鐮刀,臉上化著濃重的彩妝,咧著一張腥紅大嘴對著雲衲驚悚地笑著:“嘎嘎嘎。”有一種笑,稱為笑的比哭還難看。大概就是眼前這種。
偉夫的的大鐮刀飛舞,如颶風般朝著雲衲步步緊逼,大明六字劍與鐮刀連環相碰,一陣金鐵交加聲持續不斷。雲衲也是不信邪,繼續使出金剛結,架開大鐮刀用大明六字劍趁隙朝著偉夫臍下三寸關元穴打出一記金剛結,劍尖爆出六字金文逐一轟入偉夫腹部,偉夫收起鐮刀連退七步,果然垂手定在原地不動了。金剛結已盡全功,偉夫氣海被破,身受重創無法動彈,雲衲大喜,舉起大明六字劍趁勝追擊,對準偉夫胸口全力刺去。無法動彈的偉夫盡然舉起左手張開手掌對準劍尖抵擋,
“螳臂當車”雲衲無法理解偉夫這種擺明著自廢一臂的作法,大明六字劍毫不留情地刺穿其手掌扎入胸口。
“你的左手已廢,投降吧,否則我劍身再進一寸,你的心臟就被我扎穿了。”雲衲作出了勝利宣言,沙門慈悲,求勝卻不取命。
偉夫緩緩抬起他那張小醜臉,腥紅大嘴裡發出“嘎嘎嘎”的刺耳笑聲。合起被劍扎穿的手掌牢牢地鎖住大明六字劍的劍鍔,右手猛然揮起大鐮刀直取雲衲脖頸,雲衲暗叫不妙,劍身被鎖,無法抽劍抵擋,不得已棄劍躲閃,一個後撤,跳出大鐮刀攻擊范圍。偉夫左手被貫穿,胸口,腹部均受重傷,卻絲毫沒有放棄戰鬥的意思,單手揮起大鐮刀繼續進攻。雲衲失去了武器,只能暫時躲避攻擊,等待偉夫力竭倒地。然而經過幾十回合的交手,偉夫的攻勢未減,雲衲已經累的氣喘如牛,雲衲自知繼續戰鬥下去遲早吃虧,與空澄交換了個眼神,宣布棄賽。第二場【真夜】偉夫以一己殘軀獲勝,緊握著雲衲的武器,安靜地選擇退場。對於這種雖然攻擊手段並不高明,卻永遠不知傷痛以及疲倦的對手,雲衲使出了渾身解數也只能丟下武器慘淡離場。
“李昂和偉夫被擊中後的反應與其他生物完全不同。重傷後戰力不減,我懷疑他們是奧亞大陸正在秘密實驗的基因改造戰士。”緹爾對著墨淵.水蓮耳語道。“旺財買通了現場清潔人員搞到了幾滴李昂當時留下的銀色液體,我們得帶回去給邁克爾。”
“偉夫受傷比李昂重,卻沒見到他留一滴血或者是那種銀色液體,這點也十分反常。這個世界充滿了謎團,我們必須更加小心謹慎。”墨淵.水蓮皺眉道。
第三場比試開始風缽(戰力C)vs麥奇(戰力D)
風缽,外形剛猛如虎,身著灰色短僧衣,粗壯結實的四肢顯得虎虎生威,眉頭緊鎖,一臉怒容,胸膛挺拔開闊,腰背堅實粗獷,手持一根渾鐵羅漢棍,站在賽場一端。
麥奇,身著全套青黑色騎士重甲,每一片鐵甲都包覆住了每一寸皮肉,簡直就是武裝到了牙齒。拖著一柄雙刃大劍,步履沉重地走入賽場。
“著全身重甲進行步戰的人究竟是魯莽呢,還是愚蠢呢?“【騎士榮耀】的傑蘭特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沒有人比騎士更懂甲胄。
“京極小哥,假如你不得不上場比武,我請緹爾大爺也給你整一套那種鐵皮罐頭可好?”旺財調戲著白面書生京極雪彥。
“不不不,旺財大哥,我雖無武藝,但也是有退敵良策的。不需要穿那種鐵皮罐頭上場做別人的活靶子。”京極雪彥連連擺手道。
體質特殊的【真夜】小隊,對上神秘東方沙門的特殊功法,究竟誰能笑到最後,風缽的特殊功體是否能克制躲在重甲中的麥奇?親愛的讀者朋友們,請繼續關注《偽系統坑我在中世紀北疆篇》黃金時代精彩第九章:羅刹噬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