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只見下方一節樓梯上立一騎黃鬃馬,馬上布偶眉清目秀錦袍長槍,此刻正腰背挺直舉槍望著自己。
這如果是一真人,瞅這氣勢絕對是員能征善戰的驍將。“你誰啊?”把偃月刀扛在肩上,心裡琢磨著這是什麽玩意,夏小乙嘴裡搭話。
“某家五虎關守將孔無。”黃鬃馬布偶沉聲大喝。
打量著下面的布偶,夏小乙開口問:“你想幹啥。”
“此路不通。”名為孔無的布偶持槍斷喝。
“不通就不通唄,你喊啥。”扛著刀,夏小乙心裡打著轉,這又是啥?碰上布偶馬賊了?你能搶我啥?我連個兜都沒有,搶棉花嗎。
名為孔無的布偶不再搭話,端著槍,盯著夏小乙,胯下黃鬃馬在樓梯上噠噠渡著步子。
“我想下去,你不能讓是這意思不?”夏小乙開口問。
“然。”孔無回道。
想了想,夏小乙開口:“我給你錢呢?”
“休想賄賂於某。”孔無再次斷喝。
“我也沒錢。”嘴裡搭了句,夏小乙催馬往回走。
下面這玩意看上去是個死心眼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夏小乙決定先不理他。
木樓梯兩面夾著高高的木牆,走過去敲了敲聽聲音還挺厚,抬頭數了數,剛下了八個樓梯階,那個布偶孔無所在的是第十個。
揮刀拍馬,胯下赤兔馬還很給力,小東西不大一竄一個台階,幾下就竄到了樓梯口。就在他要再次回到二樓的時候,赤兔馬躍在半空像撞到了什麽似的,脖子都撞彎了,撅上來的馬臉和夏小乙打了個對臉。然後,整個布偶連人帶馬滾了下去。
用刀撐著連人帶馬站了起來,夏小乙望著上面,回不去了?
再拍馬試了次,這次沒有直接撞上去,用手裡偃月刀戳了戳,二樓樓梯口位置像有一道看不見的牆擋在那,斷了他回二樓的想法。
打馬回旋,踱著步子,再次面對孔無:“我要是非得下去呢?”夏小乙開口問。
“勝過某掌中槍,你自可過去。”孔無長槍一捋,神態傲然。
看來得動手才行,至於一直在這呆著等等看是否還會有變化或者如果還在博物館裡蘭繪夫人久了會來找自己的想法在心裡轉了一圈就被夏小乙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這東西看著挺有意思的,難得不做貓了得好好耍耍。
“我要是打不過你呢?”夏小乙開口問。
“某寒來暑往練槍十年,後又縱橫疆場十年,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你當然不是某對手。”布偶孔無說著,腰背挺的更直,手裡的槍還揮舞了幾下很是凶悍。
真的,假的?墊了墊手裡的刀,夏小乙琢磨著這玩意要是真這麽厲害自己還可能真弄不過他。
試試?想著夏小乙端刀作槍,刀頭在前刀柄在後,一抖韁繩嘴裡大喝:“來戰,我崇明今日斬你。”
赤兔馬帶風,兩個縱躍就到了孔無上空,孔無見狀持槍向上直刺馬腹。夏小乙心中早有預案,手中偃月刀向下一撥蕩開長槍,刀尖向下赤兔下墜瞬間就將孔無連人帶馬扎在了下面。
“好快的刀。”呢喃了一句,孔無長槍落地沒了生息。
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呵唾,原來是個吹牛幣的。抽刀在手夏小乙順著刀口往孔無胸口看去,只見裡面都是泛黃的棉花,用刀把棉花一點點挑出,孔無整個布偶癱在台階上成了個軟趴趴的布口袋,裡面啥也沒有。
真是神奇,
嘴裡漬漬有聲,夏小乙用刀挑起孔無一卷放在了馬鞍橋,先留著沒準有用。 交手廝殺,馬戰最險,一個回合人馬交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任何余地。雖然活著時候練過些年祖傳的把式,可是當了幾十年鬼都早就生疏了,剛剛孔無氣勢如虹,夏小乙心裡還真沒底能弄的過他。
“駕。”催馬向下,夏小乙心情相當不錯,雖然不是真人可是這能動手能說話的感覺舒服啊。
“死~。”
樓梯程環行向下,剛轉過一個彎,一對木鞭當頭砸來,倉促間夏小乙隻來得急抬刀招架,啪的一聲連人帶馬被砸的一個翻滾。
尚來不及起身,一騎極速掠來烏騅馬前蹄高高抬起,對著夏小乙胸口就踩了下來。
我命休矣,來不及驚呼,夏小乙隻感覺前胸貼了後背,身體裡的棉花被瞬間踩癟。
然後……,烏騅馬和馬上的騎將連人帶馬彈飛了出去,順著台階滾出了夏小乙的視線。
……,嚇我一跳。
撐刀起身,低頭看了看胸口,兩個不大的髒兮兮馬蹄印,什麽事沒有,拍了拍,夏小乙向下望去,此刻那個騎烏騅馬的騎將正撐馬起身。
看來只有用手裡木質武器弄破了才能殺死布偶,想想也是就算你馬蹄子抬的再高,你也是棉花和布做的,你一個布偶還能砸壞另一個布偶怎滴。
“某五虎關守將孔無,你是何人,無恥偷襲於我。”偃月刀一引,學著孔無的語氣夏小乙直指階下騎將。
“無論你是何人,此路不通。”階下騎將布偶獅頭環眼鋼須如針,手持一對木鞭瞪著夏小乙哇哇爆叫。
“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喊什麽?你是誰?”長刀一扛,夏小乙問道。
“某家孔雙,四虎關守將。”布偶孔雙回道。
“哦~,孔兄請了,某五虎關的守將孔無,有點事,需借關一過。”夏小乙抱拳開口。
“此路不通。”孔雙回道。
“借過一下,幫幫忙。”夏小乙再次高高抱拳。
“沒得商量。”孔雙開口。
“剛才有個攔路的被某一刀劈了,怎麽?你也想死嗎”見說不通,夏小乙劈刀直指孔雙,神態凶狠。
“來。”孔雙雙鞭一交啪的一聲脆響,直指夏小乙。
一個破樓梯還五虎關四虎關,下邊是不是還有三虎關二虎關?想著夏小乙開口:“上天有好生之德,某刀下不斬無名之輩,滾。”說完他一勒韁繩赤兔馬人立而起端是有幾分狂野。
“呵,受死。”話到,馬到,鞭到,孔雙烏騅馬一催就縱了上來,舉鞭就打。
“怕你啊。”催赤兔馬,一刀直刺孔雙胸口。
二馬接頭,孔雙一鞭拍開偃月刀,一鞭繼續砸向夏小乙頭頂。
畢竟不是吃武將飯的,隻來的急躲了一下就被砸在肩頭,身體一歪差一點就被孔雙連人帶馬砸翻。二馬錯鐙,瞅了眼肩頭屁事沒有,夏小乙打馬就跑,打不過。
“休走。”身後孔雙揚鞭打馬追趕。
向下的樓梯上,一騎赤兔一騎烏騅兩個小布偶蹦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