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鬧事,是剛才那個——”
面對守衛的包圍,姬凌雲著急的想要開口辯解。
“是非曲直,我不會自己看嗎?還用得著你來說。”
守衛頭領冷聲道。
其中一個守衛抬腳便要踹姬凌雲,給他一點教訓,好在王陽及時伸手,把姬凌雲拉到了一邊,躲過了攻擊。
姬凌雲臉色漲紅,捏著手中的三張符籙,想要爆發又有些畏懼。
好在姬錦繡適時的拉住了他,才沒有讓他下不了台。
“小子,你想替他出頭?”
守衛頭領冷眼看著王陽,幾個守衛立刻把手中的法器,對準了王陽,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無論在任何世界,官方力量通常都第一力量。
幾名守衛的實力並不算強,領頭的也才練氣六層而已,不過他們身上有製式的全套法器,實力比起尋常修煉者要強上很多。
王陽依然還記得,曾經碰到的那五名巡檢司的修煉者。
明明是練氣期,卻讓他這個築基期栽了一個大跟頭。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相比普通修煉者以任務為主,以戰鬥為輔。
官方力量則主要以戰鬥為主。
說白了就是一個專業,一個業余,再加上武器上面的差距,想打贏可沒那麽容易。
當然,以王陽現在的實力,對付幾人不是難事,但是打完之後呢?
恐怕到時間會有源源不斷的守衛來找他的麻煩,要知道,這裡可是靠近王城。
如果被巡檢司盯上,以後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
硬的不行,那就只能來軟的。
王陽笑著走上前去,客氣的朝幾人拱手道。
“各位大人,剛才確實是在下驚擾到了諸位,些許靈石就當是給諸位賠禮了,還希望諸位大人不要計較。”
王陽從懷裡取出一枚中品靈石,朝領頭的首位遞了過去。
天底下沒有錢不能解決的事情,如果解決不了,那肯定是給少了。
見到靈石,守衛們的臉色立刻變好了不少。
“算你小子識相,這一次就放過你們了,再有下次,絕不能輕饒。”
守衛頭領熟練的接過靈石,順便威脅王陽一聲。
“是是是!”
王陽陪笑著連連點頭,像個世故的老油條。
“走!”
守衛頭領帶著手下離開,人群重新恢復正常。
對於剛才的一幕,周圍的人早就習以為常,沒有人覺得不妥,更有沒人出面替他們說話。
事情這麽一搞,也不好再繼續待下去,王陽拉著兩人離開了城隍廟。
“你怎麽這麽軟蛋?明明不是我們的錯,為什麽要給他們靈石!”
走出城隍廟不遠,姬凌雲從激動中緩過勁來,不爽的抱怨道。
“阿巴阿巴!”
聽到姬凌雲的話,姬錦繡瞪著他,氣憤的比劃道。
這段時間的相處,王陽多少能看懂一點。
大概意思是,王陽這麽幫她們,你怎麽還能這麽說話?
“我怎麽啦?我又沒做錯什麽,是那個家夥來找我麻煩的,結果還要我們賠靈石!”
“如果是我,打死我,我也不賠!”
姬凌雲雙手抱臂,不服氣把頭扭到一邊。
姬錦繡又說了他幾句,他不好和姬錦繡繼續爭辯,轉頭朝王陽發起脾氣來。
“你實力這麽強,為什麽不反抗?他們總不能不講理吧!”
王陽笑著聳了聳肩,沒有解釋。
“既然沒事,你們就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他就要轉身離開,準備先去市場一趟,購買炎靈花月磷魚,把領取的兩個任務完成。
“真是個沒擔當的軟蛋,
就憑你也想……”見到王陽要走,姬凌雲更加的不屑,口中鄙夷的說道。
這一次姬凌雲沒有呵斥他,而是快步追上王陽,取出一枚中品靈石遞給他。
“只是小事,不用這麽客氣吧?”
王陽開口拒絕,只是姬凌雲強行要給他,實在推遲不過,就接了過去。
“那我就先走了!”
“嗯嗯!”
姬錦繡笑著點了點頭,眉眼彎彎,帶著一絲歉意。
等王陽走遠,姬凌雲忍不住開口罵他小氣鬼。
“娘,你以後還是少和他來往為好,又窩囊又小氣!而且這個人對你沒有好心思,要是真把你弄到手,恐怕你要吃一輩子苦,就連我都要跟著受罪。”
姬凌雲顯然對王陽十分不滿意。
不僅不替他出頭,見了守衛還這麽軟蛋,這種人哪配做他的父親。
“阿巴阿巴!”
聽到姬凌雲的話,姬錦繡又羞又惱的比劃了兩下,生氣的扭頭就走。
“娘,我說的都是為你好!其實上次那個李大叔就挺好,人修為又高,又有錢,又大氣,你跟著他肯定不會吃苦!”
姬凌雲追著姬錦繡說道。
看樣子王陽也看走眼了,這小子不是不想讓他老媽找男人,只是不想讓他找自己這種屌絲而已。
……
忙完炎靈花和月磷魚的任務,王陽發現時間還早,便想著乾脆早點去藥園算了。
模擬中他因為祭祀城隍的原因,拖到第二天才出發,今天雖然出了一點意外,卻為他省下不少時間。
東西都帶在身上,也不用回住處再收拾,他朝城外走去。
出了城,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王陽放出青葉劍,禦劍朝藥園所在的地方飛去
藥園距離王城並不遠,王陽飛行了大概一個多時辰,就看到了熟悉的場景。
那是一片像牧場一樣遼闊的草地,裡面稀稀落落的建著一些小木屋。
王陽沒有直接飛過去,而是壓下劍頭,朝附近一處無人的密林得去。
他不想讓藥園的人,從他身上察覺到異常。
王陽剛剛落地,把青葉劍收起來,一隻紫色的小貂突然從樹梢上竄了下來,像一條紫色光影一樣,朝他的脖子咬了過去。
一陣青色的光芒,驟然從王陽身上升起,將紫貂擋了下來。
紫貂撞在光幕上,爪子一按,吐出一團紫氣。
青色光幕碰上紫氣,劇烈波動,並且不停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什麽鬼東西?這麽厲害!”
王陽嚇了一跳,要知道這青色光幕可是李暮雪送他的符器形成,足以抵擋普通築基期的攻擊。
來不及多想,彈指射出數道靈力彈指,攻擊向紫色小貂。
嘰嘰!
紫貂靈活的閃躲過去,重新落在了附近的樹梢上。
“原來身上帶著符器,難怪敢來追殺我!”
一個鬢角留著一縷白發,身軀高大,穿著青灰長袍的中年人,從暗處緩緩走了出來,看著王陽,雙目之中全是冰冷的殺意。
更可怕的是中年人釋放出來的氣勢,是築基期無疑。
“……”
王陽一臉懵逼,他根本不認識對方好吧。
“這位前輩,你是不是認錯了,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
雖然很想大發神威,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一個剛突破的新嫩,又沒什麽殺手鐧,遇上這麽一個來歷不明的築基,心裡是半分把握沒有。
面對如此局面,哪怕對方先動的手,並且還有殺意,他也只能以求和為主。
“是不是路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見到了我,那就必須得去死!紫兒,殺了他!”
中年築基再度發出命令,樹梢上的紫貂再度朝王陽發動攻擊。
紫影閃動,從數個角度,朝王陽發動攻擊。
“艸!這是完全不聽人話!”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