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師瞬間反應過來。
連忙起身,再次擺出一副神棍模樣,搖著手中鈴鐺。
“不好意思,我剛有點眼花,認錯人了。”
臉上模樣平淡,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
試問這個世界上,誰敢偽裝成風帥的模樣?
誰敢說“什麽風帥”這四個字?
除非有人活膩味了想死。
當然,風帥自己除外。
所以王大師瞬間明悟,風帥這明顯是不想被揭穿身份啊!
欲哭無淚,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明知在這片大陸上,自風帥崛起後,天底下就沒有任何人敢冒充風帥,自己竟然還想驗證對方身份,求單獨與風帥見面聊天?
這種人物,是自己一個小屁道士能算計的麽?
冷汗從王大師背上不斷冒出。
這天下誰不知道,易容成風帥的模樣很簡單,但是誰扛得住冒名風帥的後果?
社死,家破人亡,這都算輕的。
關鍵是無論是誰,敢冒充風帥,那在這個世界上,將再無半寸立足之地。
誰敢?
失憶的風帥當然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這會兒陳大力倒是確定了一件事,王大師估計多半是想從自己這騙些錢財。
“不是你剛剛說我是什麽風帥嗎?”
一句話,王大師差點嚇尿。
“你……我剛才確實看錯,見諒,見諒。”
這時候,一句說錯,事關生死,王大師再不敢胡言亂語。
順著風帥的意思,他矢口否認了剛剛說出口的話,哪怕是跪地拜服過,這會兒他也絕不能再承認。
“王大師,我剛剛看到,陳家媽媽對你,似乎言聽計從啊?”嘴上這麽說,心裡陳大力對眼前這位王大師可真是沒什麽好感,騙人錢財時毫無底線,說跪下就跪下,毫無原則。
“這個……畢竟我在宣城有些薄名……”無法猜度風帥的問話意圖,王大師內心是崩潰的,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好好的拉這位大人物出來單聊什麽?
“你是不是很缺錢?”
王大師心中無數問號,他不明白風帥的問題到底有何用意,但又不敢明問,於是試探回應:“缺……不缺?我……”
陳大力看著這位王大師哆嗦的模樣,更加肯定,所謂的大師,不過是騙人錢財的神棍而已。
“能不能跟你談筆生意?你做一場法事多少錢?”
“先生說笑了,我做法事,從不收錢。”王大師決定,不能這樣唯唯諾諾,留給風帥的印象肯定不好,於是他強行調整,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
不管對方是多大的人物,自己都不能失了方寸不是?
“你是在開玩笑?”
“我是真不收錢。”
陳大力心中暗自盤算:看樣子,這家夥胃口不小,故意說不收錢,實際上是讓我自己開價?
呵呵。
偏不隨你願。
“100塊怎麽樣?”陳大力故意說:“但是必須要事辦成之後才能給。”
王大師愕然:“一百塊?”
“怎麽?嫌少?”
“不是,不是,太多了,這一百塊,我一個清心寡欲的道士,平日吃住都在道觀裡,突然能拿一百塊?太多了太多了,先生還是再開個價吧。”
王大師是誠心嫌多,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多,而是收風帥的錢,別說一百,就算一毛,他也覺得多。
陳大力以為這位王大師在說反話,不再糾結錢財數字,聲音變小,直接詢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說服陳夫人?讓她招我做上門女婿?”
王大師內心劇震:“您……要做陳家?上門女婿?”
陳大力將陳若雪下午給他的十萬銀行卡摸了出來,遞上前去:“這裡面有十萬,如果能成,十萬都是你的。”
王大師回手合十:“阿彌陀佛!”
陳大力噗嗤笑出聲來:“大師,你不是道士麽?”
王大師連忙擺下手:“偶爾客串,偶爾客串!對了,先生千萬別跟我談錢,俗氣。無論和尚道士,向來都是視金錢如糞土的,若是先生想讓我幫別的忙,可能還需要我費些周折,這件事,先生盡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是嗎?”陳大力眼冒金光。
“辦不成,貧道提頭來見。”
“好,若能辦成,十萬都是你的。”
“先生不用再試探貧道,先生對陳家小姐如此情深義重,豈是區區金錢可衡量的?接下來,就看貧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