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上掏出一個鐫刻著奇異花紋匕首,遞給為首的那個小女孩。
“記住!保護好自己!”
面對齊格飛真誠的眼神,小女孩不知怎麽的低下了頭,眼神開始劇烈的波動。
最終,想起發生在同伴的慘劇。她還是放棄了掙扎,隻留下心中一絲絲不甘:“嗯!我一定會的!”
齊格飛好像看出來小女孩的小心思,最後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無論如何,勇敢的活下去!“
說著,房間外的子彈,已經開始疾風暴雨般的掃射,絲毫沒有在意裡面孩子的死活。
喚出魔法防禦盾,轉身走出房間,頂著敵人猛烈的炮火,開始朝著來時的路線撤退。
而此刻敵人也發現他的束手束腳,既然齊格飛沒有弱點,那就丟給他一堆累贅。讓他綁著手腳來戰鬥。
各種攻擊滔滔不絕朝著齊格飛攻去,逼的他沒有絲毫喘息機會。甚至還不能進行躲閃,畢竟身後就是孩子們。
撲面襲來的攻擊,讓本就脆弱的魔法盾,愈發變得難以支撐。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
雖然敵人的子彈沒有經過附魔,但是他們的槍械卻被施加了反魔法。而且前面還舉著魔法攻擊防護盾,一時間讓自己無從下手。
齊格飛開始在四周尋找,能夠將局勢逆轉的關鍵點。
射擊過來的子彈,在碰觸到魔法盾時,像是擊中無比堅硬的鋼板,轉瞬間朝著周圍的牆壁飛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牆壁上被子彈打穿的空洞愈發密集。
看著千瘡百孔的承重牆,齊格飛心生一計:“既然他們想要自己死,那就看看誰先死吧!”
右手用魔法盾勉強抵住攻擊,左手對準周圍的牆壁,開始準備施法。
手持機槍的惡徒,驚恐的發現周圍的牆壁,開始像變得搖搖晃晃。用於支撐的承重牆直接變成一堆淤泥,周圍的其他牆壁像威化餅一樣脆弱。
輕輕的用手一抓,居然將水泥製的牆壁,抓出一個巴掌大的洞。
還沒來得及說話,整個天花板如液壓機落下。整個樓層瞬時間塌向下方,血肉之軀根本無法抵擋這種重量。
張石英站在房屋之內,隻感覺無處可逃,所望之處皆是死路。
周圍不停的嘈雜聲,在耳邊開始轟隆的炸響。原本訓練有素的陣容,在死亡的威迫下,變成無頭蒼蠅嗡嗡亂跑。
為了一絲活命的機會,爭先恐後的推倒前面的隊友,昔日歡聲笑語的朋友,此刻變成最為憎惡的面龐。
張石英淡淡的扔掉手裡的武器,躺在旁邊家具的角落想:“這就是魔法師的力量嗎?還真是令人感到絕望啊!”
從外看去,整個樓房被赫然削去一層。失去牆壁的支撐,塌下來的樓層開始左右搖晃,最後以微弱的角度跌落。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坍塌的廢墟中乍現。
齊格飛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大事不妙,沒想到對面居然有人,在生死關頭覺醒血脈力量。
而且,看著血光的程度,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血脈。
“這下子遭了!”
這種血脈力量,好巧不巧的特別針對魔法師。簡直就是魔法的死對頭。
一道人影朝著齊格飛所在襲來,只見其身上粗糙的鬢毛,像是劃破空間一樣迅速。
齊格飛抬手一發火球攻去,原本能將鋼鐵融化的火球,在接觸到敵人身體後,隻留下一坨焦黑。
果然!看見火球的效果。齊格飛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這種魔物血脈對魔法有極強的抗性。
那種超強的抗性,都快趕上史萊姆的一般了。而史萊姆的抗性已經到了魔法免疫,而眼前這人雖然趕不上史萊姆,但是也夠自己喝一壺了。
面對撲面襲來的狼人,齊格飛不退反進!
用魔法將牆壁裡面的鋼筋,融化成一把尖銳的長刀,刀刃上閃爍著鋒利的銳刺。
敵人雖然魔法抗性極強,但是始終還是血肉之軀。物理抗性和一頭豬並沒有什麽區別,只需要朝致命處,來上一刀。照樣會立馬嗝屁。
看見齊格飛既然沒有退縮,張石英大喊一聲:“來的好!!!”
血脈之力在體內湧動,身上的肌肉變得更加狂暴,溢散出來的血脈之力,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一種立場。
齊格飛剛進入這種立場,就感覺陷入泥濘的沼澤,空氣中的魔力變得十分混亂。
釋放出來的火球魔法,從臉盆大小變得只有巴掌一般,魔法的威力在靠近張石英後,已經被削減到微不足道的程度。
見到如此神奇的場景,齊格飛也不由自主的感歎:
“不愧是魔法師殺手!”
以魔法師單薄的身體,面對如此狂暴的敵人,只能抱頭狼狽逃竄。
敵人的剛爪快如疾風,哪怕齊格飛已經躲過,但其帶起來的風壓,仍然吹的他的頭髮亂飛。
一時間不由得羨慕其對方的身體,這種肉體強度,完全可以在大猩猩裡面稱王稱霸。輕輕松松霸佔整個種族的繁衍權。
胡思亂想之間,齊格飛手腕轉動,手裡的利刃朝狼人的脖頸砍去,勢要當場把頭顱砍下來。
面對這種情況,張石英也不敢大意。他可不認為自己能扛得住,另一隻手立馬放棄繼續攻擊,轉而去抓住利刃。
齊格飛握住刀柄, 開始踩著敵人的胸膛旋轉。張石英握住利刃的手心不穩,利刃和鋼爪摩擦之間泛起火花。
噴起火花的角度,剛好朝著張石英眼角,刺眼的巨光幾乎讓他失明。
但同時,他也不敢放開利刃。以免齊格飛趁著自己失明的刹那,突然給自己一刀。
眼看敵人閉上眼睛,頂著噴上眼皮的火花,也不肯松開鋼爪。齊格飛漏出來一絲意外的神情。
在靠近張石英的身體後,他也曾嘗試著再製作一把長刀。可惜的是,周圍的魔力實在是太混亂了。
溢散出來的血脈之力,將四周的魔力攪成一鍋亂粥。
面對如此情況齊格飛不得已,鞋跟朝著狼人的鼻頭踹去。攻擊哪裡的舉動十分危險,一旦敵人放開自己的長刀,他就會瞬間失去支撐。
尋常人等鼻子受到重擊,必定痛的死去活來難以忍受。更何況,是鼻腔比人類更加敏感的犬科狼人。
瞬時間,狼人張石英的黝黑鼻頭泛起紅暈,一股抓心的痛楚,逼的他立馬放開長刀。
本能的握住鼻頭,身形朝後快速退去,兩雙眼睛警惕的盯著齊格飛。
狼人知道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讓這個狡詐的齊格飛拖下去,肯定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變數。
全身猩紅的血氣,在手臂上開始環繞起來,身後的脊椎也裂開縫隙,流露出裡面的森白脊椎骨,在血肉交合處,血氣凝聚成悠長的觸手,蠕動進脊椎骨裡面。
極度猙獰的模樣,依然看不清人類的外貌。展現在齊格飛面前的,就像是一個畸形的縫合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