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只有暗淡的寂靜。
清晨的微光將他從睡夢中喚醒,睜開眼睛,睡眼朦朧的看著,灑在地面上的第一束陽光。
清晨早起的小販,早早起床出門擺攤。在各自的攤位上,準備為新的一天而繼續忙碌。
在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下方,柏油的馬路上,上班出現的趕路人已經上路,急匆匆的步伐彰顯著此刻焦急的心情。
只有不遠處馬路對面的包子攤老板,時不時的朝著齊格飛這邊瞅著兩下。當看見齊格飛有動靜之後,立馬又回過頭。
初升起的溫暖陽光,仍然無法驅散刺骨的寒冷,哪怕他的身體早已遠超常人,卻還是被凍的難受。
“阿嚏!”
隻得連忙運起體內的魔力,將身體內的寒氣盡數逼於體外。才內感覺到一絲熱量湧現。
“果然普通人是扛不住啊!”
他看見在自己的旁邊,有一個衣著破爛的小女孩,身體在微微顫抖著,蜷著的身體急劇的萎縮成一團。
夜晚寒冷的氣溫,在她的眉毛和頭髮上留下白霜。一件完全單薄的襯衫,只能滿足最低的裹體需求,根本無法抵禦寒冷的夜晚。
捏起小女孩的手臂,用魔力在他的手腕刻了一個魔法轉換陣。這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將外界的魔力轉化成身體的能量需要。
“呃!”他在鐫刻魔法陣的時候,很快便發現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這女孩的魔力侵蝕度,怎麽都快趕上我了?”
對於這種事情是出乎意料的震驚,畢竟他自己幾乎每時每刻的,都在到處鐫刻魔法陣。
而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最多只是擁有超乎尋常人的魔法天賦。只是略微好一點的魔法苗子。
應該連魔力都不會操縱,又怎麽會因為過度使用魔力,而身體精神被侵蝕呢?
“很不對勁!”
無論從哪方面想,都無法想得通。一個沒有接觸過魔力的人,怎麽會被魔力侵蝕的千瘡百孔呢?
因為魔法陣的轉換,小女孩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潤。蜷縮起來的身軀也不再顫抖,慢慢的舒展開來。
“看來就要問這個小家夥了。”
看著睡著正香的小女孩,齊格飛忍住去沒有去打擾,轉身朝著馬路對面的包子小販走去。
“老板!兩個豆腐包子,帶走!”
看著老板夾過兩個巴掌大的包子,他心中不由的感慨,這用量是真的足啊!完全是奔著弄死自己的量走!
“老板?你這下毒可不太好吧?”
聽到齊格飛的話,老板的身形一僵。背對著齊格飛夾包子的手微微顫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但是在轉過身的時候,立馬把驚訝的神色隱藏起來。聲音帶著方言獨有的憨厚語調:
“小娃子,你在說啥子話呢?”
看見對面裝模作樣,他一下子裂開腮幫子,漏出了自己明晃晃的大牙。手猛的抓住了老板的手腕。
“你瞧瞧這潔白如雪,猶如玉脂的芊芊細手。和你這臉上黝黑發黃的粗皮相符嗎?”
見眼前的老板,張嘴還想狡辯。齊格飛咄咄逼人的繼續指出:
“而且你這手指甲上的指甲油,是毒系魔法師最喜歡用的斷魂脂。我沒記錯的話,這可是價值千金的東西啊!”
中年老板最終張了張口,卻在沒有一絲言語說出。只是變了個戲法式的,將自己的手腕,從齊格飛的手裡掙脫出來。
最終隻留下一句調侃,
便化作雲煙消散不見。 “我堂堂魔法師,擺個攤賣包子怎麽了?”
看見對面逃跑的手段,他們想著對方居然會如此的謹慎。
眼見被自己揭穿,就立馬開法術逃去蹤影。而且看樣子,還是事先準備好的瞬髮型法咒。
他並沒有貿然前去追去,對於敵人是一個魔法師而言。貿然跟隨魔力殘留前去追蹤,鬼知道會不會,追到一大堆法咒陷阱中。
“殺死一個魔法師實在太難了。”
每一個擁有實戰經驗的魔法師,都會把該死的魔法預案做幾套。一個個都是無恥的惜命老鬼。
逃跑界的魔法,那叫一個百家爭鳴。光是替死用的法術,各種各樣不同原理的就有幾十種。更別提其他移形換影之類的了。
馬路的另一邊偽裝成的行人,在看見自己的同夥被發現之後。立馬衝到小女孩的面前,抱起小女孩就開始飛奔。
齊格飛剛想行動,地上忽然伸出幾條藤蔓,將他的腳腕給纏住。同時周圍開始出現幾面玻璃牆,將它隔絕起來。
“可真是麻煩!”雖然早有防備,但還是和魔法師交手的時候。
心中不由的覺得是如此的麻煩,就像一個到處飛的蚊子,殺傷力不大,但是實在讓人煩的忍不了呀!
眼看小女孩要被帶走,齊格飛哪能讓她們如願。雙手捏動法咒,施展移形換影之術。
身形刹那間從束縛中掙脫,利用早在小女孩手上鐫刻的法陣定位,直接浮現在敵人面前。
剛把小女孩抓到手,準備逃跑的敵人。看見齊格飛居然一瞬之間,爭脫了同夥的束縛,而且還堵到了自己的面前。
“什麽時候!”
眼看自己退無可退,一隻手扣在小女孩的腦門上。提著小女孩的頭顱,聲音不懷好意的威脅:
“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但也是今天我必須帶走她!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立刻捏爆她的頭顱!”
陷入熟睡的小女孩,此時也在劇烈的晃動中被驚醒。用著幼小而笨拙的雙手,企圖將自己頭頂的那雙大手給掰開。
男人毫不在意的看著小女孩掙扎,心中則是用魔力通道,在聯系自己的隊友們。
“喂喂喂!不是說抓一個小女孩嗎?誰能告訴我,為什麽面前會出現一個魔法師?”
看著小女孩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自己。齊格飛單手噴出猛烈的火焰,形勢之凶猛,似要將眼前的兩人焚燒殆盡。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會為一個毫不相識的小女孩,而束手就擒呢?”
說完他就朝前邁出一步,然後又朝後退一步。接著左右來回蹦達,然後嘲諷的朝著眼前的敵人挑了挑眉。
看的敵人心驚肉跳,但是手上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別人不在乎小女孩的生死,可是他不敢不在乎啊!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