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 and the gate of destiny stone
1 葉子
我進到水淵的文學社,轉眼一看,最底下那個人,有點似曾相識,再仔細一看,葉子的隨從,使我又想起葉子。
葉子自從成為莫虛閣成員後,不甘於現狀,亦或者是想紀念拆家時期,於是自發成立了錦繡閣。
結果裡面有條楚河,楚河是容那邊的手下。
但葉子不是叛徒,因為她對我恭敬的稱呼;葉子也不是我們的人,因為她對繁的群的懷念。
好在拆家變成了清夢海棠,在某個不知名時期,性質發生了根本轉變,我親眼目睹繁宣布自己退出曾要守護的拆家。
拆家群龍無首,我們也覺得沒有意思,葉子去演繹推理後迷失,而我則再次前往昔日生活。
而我絕不會想到幾年後,我偶然途徑清夢海棠。
曙光聖城內陽光普照,不見過去往日蕭條,遠方建築裡歌聲環繞,天空上方聚集一群飛鳥。
龐大的清夢海棠似繁花一般盛開,我不禁駐足觀望,心中思緒萬千。
當初義無反顧的離開曙光城,心想過去的繁華都是一瞬的假象,感覺迷惘心中隻想要逃離,可惜年少輕狂的肆意妄為並沒有帶來期望中的生活,沒想到過了幾個紀元還是來到了這裡,清夢海棠依舊在此地綻放,那曾經的兩派鬥爭都隨著歷史的流逝飛向了再也無法抵達的遠方。
2 水淵
水淵,布丁社社長,拆家後精神上扶持我的主要人物,是我長期的指導靈。
她成立文學社,也有過自己的艱難曲折,她曾在我悲觀迷惘時講過一個關於她自己的故事。
原文已經被我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但我依稀記得紙質的文件我抄寫過。大意是,她的文學社內一部分人重新組建了新社,甚至超越了她,但留下的另一部分中,她結識了真正的朋友。
我沒關注到重點,心想,這一部分人,嚴格的說,我也充當過,畢竟,莫虛閣終究不是莫虛閣。
水淵又名竹染青城,天團裡有位墨染閑歌,文學社跟隨她的一派,這位大概是其一,而且關系似乎是很好,反正應該比和罪的關系更好,因為在水淵消失的時候,罪仍忙於經營自己的天團。
因為罪人脈太廣,事務繁忙,無暇顧及在她心中微不足道的水淵。我見狀宣布退出天團,也不完全因為罪的態度,還有另一些東西。
時隔一年,魚醒了,轉眼便看見病歷本,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高空墜落。每次當我問起魚的情況時,有一幕畫面總是在少年腦海浮現,那是莫虛閣最繁華的一段時期。
魚曾還平安的一個夜晚,北桓走出莫虛閣大門,發現在門外等候多時的魚,便一起和她坐在台階上,看著南方的星星在夜空不斷閃爍。
“我其實一直都在想一個場景:數年後莫虛閣不會再有現在熱鬧,到最後可能只剩下我一個人獨自走在空蕩的閣樓裡……”
魚轉過身堅定的對他說,無論如何,你記住,你的身後有一條愛你的魚。
因為這句話,他堅持了很久,他相信魚會等待著他。直到我進去魚的布丁社,因為一句話,我和魚,也就是指導靈從此決裂,魚當時對這句話進行全盤否定,而我那時堅信不疑。
“你不能因為自己變成了一個不痛不癢的人,就去嘲笑那些愛恨分明的人。”
如果,我能夠回到那個時光,
我仍希望魚是我的指導靈,但錯過就是錯過,縱使有千萬不舍,我仍祝願你,擁有光鮮亮麗的生活,也希望,再見時你不要認出我。 3 左右
即使他們面對生活的艱難險阻,竹染青城有墨染閑歌,魚有貓,而我,有過左。
我們登上機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我們是第一,這種自信來自於左的技術和我的戰術,我們默契十足,所以,我自稱為右。
我們解密地圖,在草原上策馬奔騰,騎馬踏過平靜的溪流,建築過屬於我們的天地。
他在希望谷地有一片領地,叫做黑域。而我是谷地的新人,自然進不了蒸汽時代的黑域,但他是副市長,於是我被成為“榮譽市民”,並獲得搬遷的權利。
黑域固然是發達,我跟著他做了不少任務,但過程很艱辛。
在秋日森林圍攻怪物,我只能拿弓箭射一箭,然後躲起來,等他們打完再瓜分。
在黑域被他們頭頂三個問號的野豬和狗熊追著跑,無奈只能坐纜車逃跑。
在做任務的時候,一個小怪實力比我都強,他們得把我圍起來保護我。
過了很久後,他說,等你五莊,我們合租。然而,我終究也沒有到達五莊。
左決心離開虛擬世界,想讓生活回到現實軌道,自那時起,我填補了左的位置。
多年後,我行走在長街中,過客絡繹不絕,而行人卻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觀看表演,湊過去,只看見一名男子架起樂器,一曲琵琶聲猛烈的燃起,天邊的晚霞仿佛被琴聲引燃,迸發出紅色烈焰。
4 河神
東遊的行程中,有座城市做魔都,一個令我魂牽夢縈的地方,都市中有位先驅,被我稱作為特羅元思萬。
鳳求凰和清夢海棠與魔都大不相同,鳳求凰是世外桃源,清夢海棠是聖城,而魔都完全是一個自由開放的城市。
燈紅酒綠的街頭有我們踏過的痕跡,夜深人靜的小巷有我們流淌的熱淚。縱情享樂後,河神跟隨了我們繼續東遊,我和河神與狼一路,婷和倩另一路。
我們的目的地,是曙光聖城,而她們的終點,是清夢海棠。
河神有次在路途中,我問了個問題,她隨即自發的開啟了連接魔都中朋友的通話,然後告訴了她們倆人總結的答案。
“我覺得他對得起這個回答,他值得。”
河神自從我結識的一刻起,到最終分離,她無愧於任何人,包括我,不過是我當時受筱湘語負面影響犯了錯誤,我想起舟年的那次對話。
琪:天線寶寶沒了天線叫什麽?
夢:寶寶?
琪:哎,給你個面子。
夢:那叫什麽?
琪:無線寶寶。
夢:……
她想讓我開心,但我無動於衷,那些東西不是她可以挽救的,能救贖我的只有我自己,我最後的做了一個錯誤決定,就是離開,雖然後悔當初,但那已經無法更改,但願我們都有各自為之向往的生活。
5 狼
狼這個角色,和河神關系似乎不錯,大概是他們在魔都時經常在一起嬉鬧,也正可能因為這個,所以河神和我們一路。
我們曾經歷過生死場的抉擇,共度過麥田的時光,一切都抵不過猛然間的巨變。
東遊開始後不久,我對狼的照顧遠遠不如對另外兩人,由於我和狼簽下協定,狼通過協會監視我,我很討厭這種失去自由的感覺,而我那時也被埋沒在三方的壓力裡,隻想逃避這種相互猜疑的生活,於是索性完成北桓向南桓的轉變。
這對我的打擊很大, 因為她不信任我;這對她的打擊也很大,因為我不信任她。
雖然我也駐守過她創立的龍門,在心中默默承諾永遠不會解散龍門,但龍門最後也難逃四分五裂的命運。
一切幾乎都在猜疑鏈中消失殆盡了,我沿途中看到了我們同在的麥田。
時隔多年,當我再次站在這片田野中,看到一座不起眼的墓碑。
它仿佛世世代代立在這裡一樣,而那個和它相關的人,似乎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
不管怎樣,我都要獻上一支玫瑰,來祭奠曾經存在的過往。
我輕輕的將玫瑰放在墓碑旁,閉上眼睛。
耳邊掠過輕柔的風,陽光不偏不倚的照射在臉龐,昔日的記憶如潮水一樣湧現出來,我控制住自己激動的的情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一隻彩色蝴蝶停留在墓碑上,我伸出手,它緩緩的停留在我的手心,像一顆寶石一般的晶瑩璀璨。
過往種種雲煙將被放下,而她也永遠不會消逝,因為我知道——這是她靈魂的回響。
6
關於葉子,我只知道她姓吳;關於水淵,我只知道她的名字有涓;關於左,我同樣只知道他的姓;關於河神,我也只知道她名字中有琪;至於狼,她的名字我隻記得瀅。
7
曾經我盡力的想去尋找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天真的以為這些東西就能彌補昔日珍貴過往的經歷,後來我才明白適可而止才是故事最好的結局,我曾經執著於尋找答案,後來我才明白這就是那幾場相遇留給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