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身結束,比賽快要開始,姍姍來遲的三井壽出現在湘北的替補席上。
赤木剛憲和保持微笑的安西教練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安西教練,你交給我的事情,我可是有了重大突破。至於能不能成,什麽時候成,還得看三井壽同學自己了...赤木剛憲笑著來到福生隊長身邊。
到了戰前動員時刻,一向大大咧咧的古澤竟然對三井壽開了炮,“三井,你這個家夥!比賽都快要開始了你才來,你在搞什麽鬼!”
“哈???”
三井壽一臉懵。
因為沒有獲得醫生的完全首肯,三井壽這也是第一次在正式比賽中跟大部隊匯合。男人的第一次多多少少都會面臨各種各樣的窘況,但擱到現在還是蠻奇怪的。
“啪!”
福生隊長打了古澤屁股一巴掌,面帶慍色說:“三井壽好久沒來了,我看你是糊塗了!怎麽了,面對翔陽,緊張了?害怕了?準備認慫?”
古澤老臉一黑,訕笑著否定:“沒有,不會,怎麽可能...好吧,確實有一點點緊張啦。”
“嗯。”
福生隊長臉上大雨轉陰,擔憂道:“我也有點緊張,畢竟對面是翔陽啊,可不好對付。”
你們倆是猴子搬來的救兵嘛...赤木剛憲服了。
擱到打仗的時候,福生和古澤就屬於那種臨陣脫逃被大元帥下令拉出去砍頭的不入流武將。
湘北隊內尚且如此,觀眾們更不必說了。
有說‘湘北狗屎運走到頭的’,有說‘湘北做的已經很好了’,還有的說‘放平心態,輸的不多便是贏。’
“好了!”
赤木剛憲虎軀一震,凶巴巴吵吵眾人:
“什麽叫狗屎運走到頭?
我們完全是實力派!
幸運流,不存在的!
什麽叫做的夠好?當我們自我滿足的時候,那就是我們做的非常不好的時候!
還有,翔陽算什麽,老子打得就是翔陽!
30年河東30年河西,該輪到咱們湘北坐上頭把椅子了!
誰要是不好好打球,休怪我辣手無情!!!”
湘北怎麽說也是紅色大boss一個,藍色高級小boss一個,藍色精英怪3個的強隊,翔陽固然是個對手,但也僅限於實力不錯的對手啦。
赤木剛憲一臉猙獰表情配合他孔武有力的身板,威懾力指數突破天際。
暴力猩又來了,把球給我人家要回家...眾人哆嗦著合成一團。
說來也怪,剛開始大家嘰嘰喳喳的誰也說不出個好壞,反倒是赤木剛憲這一通窮凶極惡的逼迫讓所有人下意識報團取暖。
或許,
這就是所謂的善人還需惡人磨。
又或者說,
轉移緊張最好的辦法就是來一個害怕的。
“嘿嘿嘿...”
古澤乾笑幾聲,說:“我這不是怕赤木同學緊張嘛,我開玩笑,開玩笑來呢!”
木暮打蛇隨棍上,“前輩啊,也不能這麽說。我看整個團隊裡面就你最緊張,說不定待會你會成為湘北的不安定因素。”
嘶...一年級的福岡、井上為大嘴木暮默默加油助威。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當主力的球員不是好球員。一個木暮倒下來,千千萬萬個木暮頂上去!
古澤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赤木剛憲是暴力猩不假,大家不敢忤逆他也不假,
可你木暮公延一個狗腿子,何德何能? “我今天非讓你見識見識花兒為何這麽紅不可!!!”
一場隊內全武行馬上就要上演。
福生隊長武力不高,護犢子心切。古澤一對二並無勝算,反而被ETC木暮公延杠的不輕。
論氣死人的功夫,十個古澤都不夠一個木暮打的。
“混蛋!混蛋!混蛋!”
打又打不著,罵又罵不過,古澤乾脆自閉了。
打完一場勝仗,木暮意猶未盡轉頭找到赤木剛憲,後者毫不猶豫地亮出自己的手刀。
少年,
有一招劈開虛空見真性的哈撒給見識過嗎?
“咕嘟...”
艱難地咽下口水,木暮公延一瞬間從完成了ETC到好兄弟的角色轉變。
古澤是古澤,
赤木是赤木,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赤木,你感覺怎麽樣啊?”
“赤木,不知道我今天手感好不好呀?”
“赤木,翔陽也擅長打快攻,咱們能不能防住啊?”
“赤木...赤木...赤木...”
十萬個為什麽變成十萬個赤木,赤木剛憲真想大吼一聲,‘為什麽’是誰,他為什麽會成為‘為什麽’!
“停!停!停!”
赤木剛憲死死按照木暮公延的肩膀,“放松點,木暮,你現在可是湘北的第三王牌啊!”
不提這茬還好,赤木剛憲剛把重擔壓在木暮稚嫩的肩膀上,後者挺拔的腰肢就軟了下來。
嘖嘖嘖,比背負著房貸、車貸的中年人還容易腰膝酸痛呢。
得,這孩子沒救了,還得看其他人。
赤木剛憲看了一圈,揚聲問:
“古澤呢?誰見了?”
松下尷尬地解釋,“古澤又去廁所了,他說肚子不太舒服。”
又?
這都第五場比賽了,湘北的球員們才後知後覺開始緊張過度,大家的反射弧比樹懶還長。
等了一會,古澤從球員通道急匆匆地返回湘北替補席。
三井壽取笑道:“,不就是翔陽嘛,看把你嚇的。我還以為你當了膽小鬼,臨陣脫逃了呢。”
“嘁!”
古澤面色不善,卻扭頭看著赤木剛憲說:“小鬼,我以為的赤木剛憲自吹自擂和木暮公延的自動抬杠已經夠討厭的了,沒想到你三井壽關鍵時刻的毒嘴威力更大!
早知如此,當初赤木放倒你我就放鞭炮了!!!”
一段話損了三個人,古澤職業生涯為數不多的亮點。
關我什麽事情,這也能扯到我身上...赤木剛憲懶得理這群凡夫俗子。
跟以往不同,
趁著比賽還沒開始,
安西教練主動召集了湘北球員,
看他的樣子是有臨時的布置。
“我們打一個快速進攻戰術。
松下,你站在赤木剛憲右側,跳球一開始你就往前場跑,赤木剛憲會把球傳給你的。”
松下點頭表示沒有問題,赤木剛憲的視野和傳球已經在比賽中證明過了,他相信隊友。
古澤緊隨其後,舉手問:“安西教練,需要我來跳球嗎?雖然對方的身高不錯, 但是我也是有信心的。”
“呵呵呵...”
留下一連串‘你還是沒有領悟了嗎’的笑聲,安西教練大佛歸位。
古澤張張嘴,還想繼續問,赤木剛憲製止了他,解釋說:“我來跳球,我會在空中把球拍到前場,松下打一個快速進攻。”
“啊...”
古澤看了看赤木剛憲,又想了想對方的輝煌戰績,認可說:“聽起來難度很大,但是對赤木剛憲而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安西教練隻安排了第一攻的戰術,整場比賽怎麽打,大家心裡還是沒有譜。
福生隊長乾脆問赤木剛憲:“咱們打快還是打慢?”
打快的話,那就跟對陣高畑一樣,防守反擊。打慢的話,就跟對陣角野或者津久武一樣,打進打出或者內線高位策應。
赤木剛憲沉吟片刻,說:“咱們先立足防守,打快還是打慢,咱們伺機行動!”
快也好,慢也罷,赤木剛憲始終認為:進攻的花兒有了防守的養分才開出勝利的花朵。
赤木剛憲如此淡定,
松下和福生頓時有了底氣。
古澤牛氣哄哄,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不堪,“論防守,咱們湘北從來沒有怕過誰!搞死翔陽,讓他們看不起我!”
木暮:“防守?古澤前輩,你體會過季後賽的防守強度嘛...”
古澤:我有個問候,不知當講不當講...
赤木剛憲獨自走到一邊,他想靜靜。
不,
不是,
他想娜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