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關帝廟,圓滿結束。
第二站,中華學院,如期開展。
關帝廟到橫濱中華學院的距離並不算太遠,赤木剛憲一行人說說笑笑走著,步行的節奏很照顧貪玩的女生。
一邊走,赤木剛憲一邊介紹:
“橫濱中華學院最早可以追溯到1898年,流亡日本橫濱的國父中山有感於國內教育的落後在當地華僑的支持下創辦了“大同學校”、“華僑學校”、“中華學校”三所小學。
過往的日子中,因為戰爭的牽連,學校進行了數次合並和重建。”
參觀景觀,熱別是人文景觀,如果沒有足夠的背調作為支撐是很無趣的,這個錯誤赤木剛憲不會犯。
如果犯了,
那說明上輩子文化課老師佔他的課不夠多。
當然,
在介紹中赤木剛憲可以夾帶自己的觀點:
“入侵戰爭給種花兒女帶來的巨大的傷害,我們必須銘記和懺悔!
著名的作家村上春樹,他就是侵華日軍的後代,這位作家選擇終生無後作為懺悔。”
“介個...”
木暮猶豫地問:“終生無後這個事情是誰說的?有依據嗎?”
女媧說的,神農說的,三皇五帝說的,行了吧,你個ETC...赤木剛憲白了木暮遺憾,悶聲道:
“你自己問他去!”
“啊...”
“嘻嘻嘻...”
能讓赤木吃癟,人民群眾喜聞樂見!
眾人往前走,赤木剛憲繼續介紹:
“到了現在,隨著中日一衣帶水的情誼不斷深化,橫濱中華學院的地位有了顯著的提高。
在1990年11月,橫濱中華學院受日本中國語檢定考試協會委托,該校設立考場組織進行中文檢定考試。
從此以後,兩國學生之間的交流有了一個更加便捷的途徑。”
官方暫停,赤木剛憲十分自然地來到中山先生雕像旁,又十分自然地對著大家比劃了出‘棒棒噠’的姿勢。
當代直男頭號拍照pose.JPG.
晴子小聲嚼耳根,說:“傻哥哥,我們又沒有帶照相機來。”
糟糕,忘了這個世界沒有智能手機,更忘了這不是充塞著拍照黃牛的景點...赤木剛憲面無羞色,剪刀手對準自己‘自拍’。
木暮公延頗為吃驚,問:“醬紫的話,有什麽特別的用意嗎?又或者,這是某種神聖禮節?”
“當然!”
赤木剛憲疙疙瘩瘩的臉上充塞著聖潔,縹緲之聲從他喉嚨中傳來:“觸摸他,觀想他,感悟他!
聽,賢者在你耳邊喃喃自語!
看,眼前是萬丈光芒!
聞,禪香撲鼻!”
木暮公延沒有發覺一位革命家與禪香關聯的bug,躍躍欲試道:“赤木,讓我來!”
乾得漂亮...赤木剛憲情不自禁蹭了蹭鼻子。
快忍不住啦!!!
晴子捧著臉蹲在地上,笑得淚花一朵朵,“木..木暮哥哥,大笨蛋,咯咯咯...”
好可愛的男孩子,好想抱抱他...妮可捂著胸口心付。
赤木剛憲在一旁瞧著。
木暮雖然出糗了,但妮可的雙眸卻如西湖的一抹春水,蕩漾著歡喜和溫柔。
單純的藍孩子果然最討人喜歡!
赤木:人家也很純...
作者菌:滾...
“哇!!!”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木暮遲到的演技終於開始爆發,“真的耶,真的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你們要不要...” 木暮公延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眼前這三個人的腦門上有寫著幾個大字:你是傻瓜,我們不和傻瓜玩。
呵呵,男人,你的名字叫做愚蠢...赤木剛憲抱臂不語。
“哇哦...”
妮可反倒是趁機按住木暮公延的右手,像模像樣的閉眼搓了一會,睜開大大的眼眸認真道:“木暮,你說得對。”
空氣,
寂寞如雪。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裡,看到你們有多甜蜜...赤木剛憲掐了檸檬。
“哥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
“什麽啊...”
“好酸...好酸味道啊...”
晴子皺著鼻子不斷揮手,仿佛那股子酸味縈繞在她的身旁。
我應該在地底,不應該在車底,聞到你們有多甜蜜...赤木剛憲自閉了。
過了三分鍾,
赤木-體育強者-剛憲,
重新精神百倍,
凡是酸不死的都會使人更堅強!
強行插入木暮公延和妮可之間,赤木剛憲笑眯眯道:
“據某人無聊人士統計,在這條馳名中外的中華街上,一同有將近600家商鋪,所以,想要真正的美食,你們首先得有一雙發現美麗的眼睛。”
妮可跟木暮進展太快,以赤木剛憲老司機的經驗來看,適當保持距離對他們兩個人都好。
真的,
不騙人。
木暮公延恍然大悟,驚歎道:“我明白了,怪不得赤木總是盯著漂亮的姑娘不放,原來他是在鍛煉自己發現美麗的能力。”
小夥子,看著我40米的大刀,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下語言...赤木剛憲一笑了之。
真理越辯越明晰,
緋聞越解釋越成真。
也就是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好奇寶寶們走了一小會,赤木剛憲瞅著機會開口:“來自東方的美食-血糕,有人要吃嗎?”
晴子心情不錯,主動請教:“哥哥,血糕是什麽呀?”
赤木剛憲想要拍拍妹妹的小腦袋以示親近, 機智的晴子閃爍多開,“血糕的外表是蕎麥面,裡面是各種蔬菜和肉類的混合物。因為炸出來之後外表偏紅色,所以被廣大吃貨稱之為血糕。
吃貨,特指那些擅長發現美食的家夥。”
妮可妙目流轉:“赤木,那擅長製作美食的家夥,該不會是廚貨吧?”
好家夥,這還沒過門就開始替人家打抱不平了呀...赤木剛憲雙手插袋45度朝天擺酷說:“錯!是種花小當家!”
可惜,
無人get到赤木的梗,
高手寂寞。
赤木剛憲走到種花小當家面前,伸出五個手指:“老板,我們要4個血糕!”
來了一個十分面生卻又會講中文的男孩子,老板特意多看了赤木剛憲幾眼,道:“你好,誠惠60日元。”
木暮有些結巴,“赤...赤木,你剛才講得是中文嗎?別告訴我,你是一夜之間就學會的了。”
“當然不是啦!”
赤木晴子的小臉上寫滿了傲嬌,“我們可是詩仙李太白的後人喏!我媽媽告訴我的,我們的先人可是奈良時代最出名的歌姬,曾經侍奉詩仙大人左右,還給他磨過墨!”
“哈!”
木暮公延使勁揉了揉眼睛,就眼前這個黑大漢,他跟飄飄欲仙的李白能有什麽相似之處!
難不成,兩者同樣都很能打?
“咳咳咳...”
赤木剛憲面色微紅,事關先人‘取西精’的事情。少兒不宜,少兒不宜,他就不過分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