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橫肉的壯漢現在得叫豬頭哥,只見他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大哥疤面的號碼,因為開的是免提,隨著電話的接通,疤面粗獷的聲音就響徹整個房間。當得知自家兄弟肉瘤被人扣押並索要贖金,他當場就怒了,揚言要過來乾死我。
肉瘤還在猶豫要不要報地址的時候,東子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疤面就是一頓愛的問候,把疤面氣到不行,咆哮之聲此起彼伏。
雙方最後約定好時間地點,各帶人馬出來談判。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準備先行離去,在走之前我要了一袋鹽,倒了一把在手上,就直接往肉瘤臉上招呼,疼得他是哭爹喊娘。完事之後,小弟端來了一盆水,我洗了洗,把濕毛巾往肉瘤身上一丟這才瀟灑離去。
晚上,在鋒味酒樓雙方人馬分坐兩端,疤面看著跪倒在地的肉瘤以及一眾小弟,眉頭緊鎖,強壓著心頭怒火開口道,東子,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現在人你也綁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做主再陪你點錢,我看這件事就這麽過去怎麽樣。
你問我大哥,這事我做不了主。東子回答道。
疤面其實早就注意到坐在東子旁邊的我,只是一直不敢確定我的身份。他只知道東子背後有個大老板,那老板還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之前東子在跟著他混的時候,就是一個莽夫,雖然幫了他不少忙,但是他壓根就沒瞧得上東子,更想不到今天東子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甚至還要壓他一頭。
我也不廢話,直接說道,念在你曾帶過東子的情份上,人我可以給你,不過調戲我的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錢他已經沒有了,你就代替他賠償一百萬吧。
疤面聞言猛拍了一下桌面,哐地一聲就站了起來,顯然是很不服氣。
我見狀戲虐地看著他,怎麽,想對我動手不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嗎。
東子立即站了起來,向前一步,擋在了我的前面,他的手下也都馬上跟了上來,其中幾個人還隱隱亮出風衣下的家夥。見此情形,疤面只能無奈歎息,頹然坐下,直接吩咐小弟下樓取錢。
很快兩個小弟就手提一百萬現金的箱子出現在雙方人馬之間,我示意東子向前查點,確認無誤,就讓他先留著,作為弟兄們的茶水錢,然後我就離開。
我走了之後東子和疤面才有機會坐下聊天。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其實還是不錯的,但是形勢所迫怨不得人。就是這個挨揍的肉瘤,以前都還是跟過東子的小弟,他的上位還是頂了東子走後的空缺。所以說,大家其實都是老朋友,但那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