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突然就想要把曉紅給收了,我給曉紅去了個電話,告訴她我現在就過去找她,叫她洗乾淨身體等我,她雖然以工作忙為由極力推脫,但這又關我什麽事。
小張載著我驅車兩三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一下車,我啥也沒說,就直奔八仙樓,由於我在前面走得匆忙,跟在後面的小張隻好一路小跑。
到了八仙樓,我開門見山就問前台服務人員曉紅在哪裡,前台應該被事先交代過,就是不願意透露曉紅的行蹤。我很不耐煩地敲了敲前台的桌面,把服務人員嚇了一跳,往來的食客也都駐足觀看。小張見我生氣,他也很生氣,就在前台扯著嗓子大喊“曉紅,你在哪裡。”。我們瞬間就成為了焦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曉紅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事態的發展,當她發現生意受到了嚴重影響的時候,這才選擇現身一見。
我見到曉紅就立馬上前拉住她的手,曉紅雖然不情願,但也沒有甩開我的手,相反,她還拉著我的手,哀求道不要在這裡。作為酒樓的老板,形象對自己很重要。
最後還是她帶著我找了間小旅館入住,店裡的老板顯然是認識曉紅的,在見到我們在登記入住的時候,給了我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拿到房卡,曉紅還有點扭捏,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著她進房間。完事之後我穿好衣服就想走人,這個時候她反而希望我可以留下來再陪她一下。
對於她的行為我很能理解,當我還不是她的男人的時候,她在心裡面對我是抗拒的,所以當我用強的時候,她的反應是屈辱的,當我已經是她的男人的時候,她就希望我能夠像男朋友那樣關心她、愛護她。我雖然提起褲子就想走人,但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來再陪她一下,畢竟女人不同於男人,是可以後期調教的,雖說她這一次的表現不好,下一次說不定就很好。但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行,基本上也就廢了,後期再多的努力都不會有太大的改善,藥物刺激也隻可以解燃眉之急,至於什麽心理療法,那都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