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
郝經理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將銀行卡和信封拍在這桌上,慢悠悠的對歐陽生說道:“小白臉,別以為會點功夫就了不起,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你——不守信用。”歐陽生死死盯著郝經理那張肥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這一走,我們要損失很多錢的,尤其是現在你打敗了黑霸,我能讓你二選一已經算是仁慈了,別不知好歹。”
“那如果我全都要呢?”
“你可以試試?”身後的痞刀從懷裡摸出一把手槍,黑黝黝的槍管對準歐陽生的腦袋。
“好吧,好吧。”歐陽生無奈的聳了聳肩,在槍支的威脅下,他也不得不屈服:“那我選情報。”
“識時務者為俊傑。”郝經理將信封推至歐陽生面前,順勢將銀行卡拿起來準備放進口袋裡。
歐陽生拿起信封,快速度打開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突然冷笑一聲:“錢——我也要!”
“你敢!”痞刀拉開手槍上的保險,手指扣住扳機,然而下一秒,他便感到後悔了。
只見歐陽生的身影快若閃電,幾乎是瞬間便握住他握槍的那隻手,連同手槍和手掌一起擰成麻花,房間內頓時響起金屬破碎和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我的手!”痞刀疼得哇哇亂叫,歐陽生一腳將其踹飛,轉頭看向郝經理:“你自己拿來,還是我自己取。”
郝經理頓時嚇得六神無主,他怎麽也沒想到,連手槍都無法威脅到歐陽生,連忙說道:“別,別激動,我——我這就給你。”
郝經理伸手摸向西裝口袋,拿出那張銀行卡拋給歐陽生,在對方伸手去抓銀行卡的一瞬間,快速掏出一把手槍,對準歐陽生就是一槍。
“砰!”
沒人能快過子彈,小白臉再厲害也不行!
就在郝經理開槍過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掉了下巴:只見歐陽生伸出兩根手指夾在胸前,那枚子彈穩穩的夾在指尖,仿佛地上撿起來一樣輕松。
“這——這怎麽可能!”郝經理當時就嚇傻了,雖說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但人類再快,也不可能快的過子彈,而且是這麽近的距離!
就在他抬起手槍,準備再次扣動扳機補上幾槍時,歐陽生卻沒有再給他機會,一個極速下蹲,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疼得他眼前發黑。
不等他反應過來,歐陽生就已經奪走他手裡的槍,“哐哐”兩腳踢得他下跪,揪起他那地中海稀稀拉拉的頭髮,猛然撞向旁邊的桌子。
“夠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從外面被強行打開,一名身穿白色西服,戴著墨鏡的男子出現,大喝一聲:“夠了,你放了他吧。”
歐陽生上下打量一番,見男子穿著不俗,容貌方正,也不過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再看看手裡提著的郝經理,笑道:“憑什麽聽你的?”
“克扣你應得的錢是他們不對,小懲大誡便是,難不成你還想在我的地盤上鬧出人命不可?”
一聽這話歐陽生頓時明白過來,眼前這位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才是整個娛樂城幕後的老板。
他攤開手掌,露出那枚子彈,給男子看了一眼後再次揣進口袋裡:“他想要我的命!”
“這裡有五百萬,還請笑納,他有千錯萬錯,也是我們內部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動手了。”
歐陽生看了一眼男人剛寫好的支票,確認不假後便收了起來:“那就你自己好好管管吧。
”說罷他便離開了。 眼看歐陽生離開,郝經理忍著劇痛,在痞刀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開到男子面前:“老大,是我辦事不利,您給他五百萬,是不是有點多了。”
男子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點燃一支香煙,然後看了看痞刀那扭曲的手掌:“先去醫院處理傷口吧。”
“老大……”郝經理還待說些什麽,卻被男子揮手打斷:“夠了,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把自己綁好去跳海喂魚,懂了嗎?”
聞聽此言,郝經理登時嚇得面色慘白,點頭如搗蒜:“我明白了老大,我懂了。”
男子沒有再跟他廢話,而是在房間四周看了一眼,隨即說道:“像這樣有本事的人,還是要盡力結交,與他們交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哪怕不能成為朋友也千萬不要成為敵人。”
……
歐陽生走出地下室,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看門的老大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歐陽生走到近前看了一眼,會心一笑後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這個時間段銀行是不可能開門的,他也隻好回到之前居住的旅館,準備休息到天亮再出發。
洗完澡後,他看了看桌上擺放的三樣東西,率先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個月前出現在山腳下車輛的記錄,以及監控截屏打印出來的照片。
他將每一張照片都仔細看了一遍,發現有幾輛黑色的轎車,車牌是廣華市的車牌,在出事的那天晚上出現過。由此可以推斷,事情確實與組織脫不開關系。
細細查看後,基本可以確定,是來自三隊的用車,不過其中有一輛明顯非常高級的轎車讓他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
這車他太熟悉了,而且曾經坐過兩次,難不成整件事情,跟他也有關系?
歐陽生撫摸著左臂,盡管失去了魂力,感受不到手臂內刻畫的轉換法陣,但是當初的經歷仍舊歷歷在目,讓他心底湧現出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可能整件事情真如李新良所說是組織布下的一個局,那麽這個局很可能並不是從他們進入航山市開始謀劃的,而是更早,早到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推斷錯了,早到讓他感到有些害怕。
桌上還放著一張支票可一顆子彈,支票只能明天去取了,子彈卻有些奇怪,彈頭扭曲內陷,像是撞在了鐵板上一樣。
這也是歐陽生為什麽非要把子彈帶走的原因,在郝經理開槍的一瞬間,他並沒有接住,失去魂力供應,他根本開啟不了真視之眼,更沒有那麽快的速度,之所以沒受傷,全靠這副蛻變過的身軀硬抗。
可以說他的身軀已經達到了變態的地步,之所以還要假裝空手接子彈,也是為了掩飾這一點。
熄燈,蓋好被褥,他緩緩閉上眼睛,壓抑住心頭的激動,強迫自己入睡。
廣華市,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