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若在家中無聊的翻著手機,當她翻到歐陽生的聯系電話時,猛然坐了起來。
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系他了,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也不知道主動聯系我。
她默默的翻動著手機,然後撥通了電話,熟悉的鈴聲沒有想起,而是語音提示:“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咦!”
念小若從旁邊的桌子上抓了一把零食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個家夥死哪兒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她想了又想,撥通了葉星的電話,很快那邊就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喂,小若,你找我?”
“你知道歐陽生去哪兒了嗎,我聯系不上他。”
“不知道呀,他這兩天應該跟二隊長在一起吧,我最近忙著煉化魂器呢,也沒有聯系過他。”
“二隊長?你是說那個短頭髮的女人?他們倆怎麽走的那麽近!”想起上次在總部大樓裡的場景,念小若就一肚子氣。
“額……那個,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吧。”葉星打了個馬虎眼,他可不想讓念小若知道,是自己喝醉了惹的禍。
“對了小若,你的魂器煉化的怎麽樣了,我昨晚一夜沒睡,才剛剛煉化造成。”
“我這麽聰明可愛,早就煉化好了。”念小若帥氣的打了個響指,一柄細長的長杖出在在手中,隨之而來的是禦魂令中鑽出來的小青,他此時身披鐵甲,將恐怖的模樣遮蓋住。
守護之杖上包裹的鐵甲念小若自己並沒有用,而是隻用了長杖,將鐵甲契定給了小青,這樣她在召喚守護之杖的時候,小青也會同時出現守護著她,一舉兩得。
將守護之杖與禦魂令完美結合,念小若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
“哇,小若你好厲害,我煉化到今天才完成。”
“那可不,誰讓我冰雪聰明呢。”念小若得意的笑了笑。其實她也是昨晚上才堪堪煉化完成,都沒來及試驗一下守護之杖的威力。
兩人又聊了一會關於煉化魂器的心得,葉星說自己還要補覺,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少女無聊的趴在床上,晃動著兩隻玉足,不停的翻看著歐陽生的聯系方式,然後把頭埋進枕頭底下……
“歐陽生,你到底死哪兒去了。”
守在一旁的小青滿心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少女又發了什麽瘋。此時的小青被鐵甲包裹的嚴嚴實實,棱角分明的鎧甲並不顯得笨重,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威武霸氣的將軍。
……
滅魂師總部大樓頂層。
紅衣靜靜的站在原地,低眉順眼的看著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十分乖巧。
在她的對面,黑魂以長刀駐地,坐在一張華麗的椅子上面,兜帽下的他看不清絲毫面容,但是紅衣能夠感受到他審視的目光,仿佛能夠穿透自己的靈魂一般。
沉默了好一會,黑魂率先開口:“聽說那小子最近跟二隊長走的很近,柳月如那丫頭,可不像他哥哥那樣溫順。”
“義父,那要不要撤除她隊長的職務,打壓下去。”紅衣的態度恭敬,言辭幹練,完全不似以往那般隨性。
“不用。”黑魂緩緩的站起來,望著窗外的高樓大廈說道:“年輕人,有棱角和脾氣是正常的,只要她沒有不臣之心,都無所謂。”
“是。”
“看住那小子,別讓他死了,有空就多帶著他去淨化冤魂,近期組織的魂晶消耗比較大,
庫存不多了。” “好的義父。”
“柳元失蹤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黑魂盯著紅衣的眼睛,問起了柳月如哥哥失蹤的事情。
“暫時還沒有線索。”紅衣的目光平靜如水:“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下去吧。”黑魂揮了揮帶著手套的手,轉過身專心看著窗外的風景。
紅衣鞠了個躬,然後默默的退出房間。
黑魂不斷撫摸著手中漆黑如墨的長刀,然後抬起頭看向天空。失去一個隊長對他來說沒有什麽,他在意的還是歐陽生本身。
散養是不是太不安全了呢?
……
……
吃過早飯的二人將碗筷收拾好,準備送給月娥,剛出門就看到黃樂金拉著平貴往屋裡走,商談交易的事情。
柳月如對柳月如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沒有跟去後院,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豎起耳朵竊聽兩人的談話。
柳月如端著碗筷來到後院,剛巧看到月娥正在逗貓,手裡拿著貓糧,一塊一塊的喂給小白。
小白在她懷中撒了個嬌,十分親昵的舔著她的手掌,享受月娥的愛撫。
聯想起二柱脖頸處的齒痕,再看到小白的時候,柳月如眼中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阿姨,你做的早飯真好吃,這是碗筷,我放在哪兒?”
“吃飽了沒有,鍋裡還有飯呢。”
“吃飽了,謝謝阿姨。”
“那碗筷就給我吧,我一會兒刷。”月娥伸手接過碗筷,柳月如則趁機接近小白,想要把它抱在懷裡,然而小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個跳躍爬到了月娥的肩膀上,虎視眈眈的望著柳月如。
都說貓狗通人性,但是像小白這樣機靈的倒是真不多見。
“小白,總是賴在阿姨身邊可不乖哦,來,聽話,我們回家好不好。”
小白撇過頭顱,看都不看她一眼。
此時平川走了出來,十分客氣的向柳月如打招呼:“客人昨晚睡的可好啊。”
“很好, 謝謝大叔招待。”
“不客氣,對了姑娘,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大叔你說。”
“是這樣啊,我看我老婆跟這隻貓挺有緣的,要不就給它留下來吧。”
“這……”柳月如遲疑了片刻,看著小白與月娥親密的樣子,月娥帶著祈求的眼神,她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大叔不白要你的貓,你說多少錢,來個價,我買下來,成麽?”
“大叔,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只是這貓跟我有感情了,我有些……”
“柳月如快過來,出事了!”
歐陽生的一聲高喊打斷了她的話,她急匆匆的往前院跑去,剛來到前廳就看到受傷的二柱被大壯抱了出來,臉色煞白,昏迷不醒。
“弟弟,你到底怎麽了,你別嚇唬哥呀!”大壯眼眶濕潤,抬起頭滿臉祈求的望著黃樂金:“老板,二柱他不行了,我們要馬上帶他去醫院。”
“這……”黃樂金皺著眉頭,眼看著交易就要完成,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允許出任何差錯。
“再等等吧,一會就送他去。”黃樂金轉頭看向平貴:“兄弟,你也看到了,二柱被咬傷,情況危機,咱就別藏著掖著了,把那東西給我,我還要送他去醫院呢。”
平貴皺著眉,伸出兩根手指:“就這個價,不能再少了。”
“你……”
黃樂金咬了咬牙,指揮大壯去將二柱送上車:“走,馬上去醫院。”
臨走前他再次對平貴說道:“兄弟你再考慮考慮,我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