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倦的身軀來到酒店,歐陽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感覺實在是饑餓難耐,就商量著與柳月如一起去吃早餐。
柳月如從錢包裡翻出兩張早餐券遞給他:“喏,酒店有提供早餐哦,你先去吃吧,記得給我帶一份。”
歐陽生接過早餐券,喜不自勝:“你不去嗎?”
“我就不去了,折騰了一夜,我先洗個澡。”柳月如身上並沒有流多少汗,但她還是覺得髒,不清洗一下總會感覺到難受。
對於這個花季少女來說,愛乾淨與愛美一樣重要。
歐陽生也不推辭,在問過柳月如喜歡吃什麽後,便一溜煙的跑到樓下的早餐廳。
門口有專門的服務員檢查早餐券,歐陽生將券遞過去,眼睛已經盯上了櫥窗上的各色美食。
他先是要了碗面條,隨即抱著兩大抽屜包子,找了個座位坐下,迫不及待的將包子塞進嘴裡,一口咬下,鮮嫩的湯汁充滿味蕾,讓他忍不住左右開弓,將包子往嘴裡送。
人在饑餓的時候什麽都好吃,包子的味道也確實不錯,很快他就吃完包子,而這時候面條也剛剛出鍋。
歐陽生此刻一頭餓狼,席卷整個餐廳,飯量之大讓人瞠目結舌。
吃飽喝足以後,在服務員驚訝的眼神下,他又打包了一份帶走。
在他走後,服務員紛紛在他身後小聲議論:
“那人是幹什麽的這麽能吃。”
“看樣子身材不錯,長的也挺帥。”
“飯量好,身體肯定好。”
“別瞎想了,人家是有女朋友的。”
等歐陽生回到房間,柳月如已經洗好澡,穿著浴袍在吹頭髮,房間裡彌漫著秀發的香味,怡人心脾。
歐陽生將早餐放在桌上,轉過頭看向柳月如,之後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齊肩短發下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掛著淡淡的緋紅。婀娜多姿的身材,哪怕是浴袍都難以掩蓋,若隱若現的讓人癡迷。
柳月如放下吹風機,察覺到歐陽生的異樣後問道:“幹嘛一直盯著我看,是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歐陽生趕忙擺手:“沒……沒有,只是覺得你美,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呵呵。”
柳月如坐在床邊,拿起桌上的早餐很自然的吃了起來:“你也去洗洗吧,我們先休息會,下去去找那個張宇。”
“嗯。”
歐陽生嘴上答應,腳步卻不曾挪開半步,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我們……你跟我之間……是不是該有個結果。”
“什麽意思?”柳月如放下早餐,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宛如小鹿亂撞,表面卻在故作鎮定。
其實她知道歐陽生所說的是什麽,但是這個時候總不好讓她先開口說吧,女孩子總要矜持一下。
“就是……就是你跟我之間的關系。”
“哦。”柳月如乖巧的低下頭:“那你想怎麽辦?”
“那個……我說我會負責的,就一定會負責到底。”歐陽生尷尬到無以複加。
“嗯。”柳月如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這讓歐陽生的心裡有些忐忑,他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對於男女之情,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才算合適。
他努力回想曾經看過的電視劇和小說,然後與柳月如比鄰而坐,學著電視劇裡男主角的口吻:“我們既然已經那樣了,是不是應該坦誠相見。
” 柳月如一愣,對於歐陽生的那句“坦誠相見”似乎有所誤會,趕忙一腳把他踢開:“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那天晚上就是個意外!”
歐陽生被踢得人仰馬翻,灰溜溜的從地上爬起來,根本想不明白柳月如為什麽會突然生氣。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要加深彼此的了解。”
柳月如面色一紅,察覺到自己誤會後羞得小臉發燙:“壞家夥,快去洗澡,你都臭死了。”
“哎,我這就去。”
歐陽生趕忙遁走,逃也似的來到衛生間,他知道柳月如是迫於害羞,已經無法再繼續交談下去。眼下也只能就這樣不清不楚的相處下去再說。
……
……
下午三點。
補過覺的二人精神抖擻,根據秀琴提供的地址趕了過去。
這裡是一片居民樓,名叫幸福小區,距離化工廠很近,因為房租便宜,交通便捷,多數外出打工的小夫妻都會選擇在這裡租房子住。
在城市環衛工人的努力下,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汙水橫流,惡臭漫天,反而到處都是一片熱鬧祥和的景象。
孩童的打鬧苦笑聲不絕於耳,三五結群的少年聚在一起玩耍,充斥著煙火氣。
來到這裡,二人都感覺瞬間融入到了這裡,沒有任何拘束感。
來到指定的地址,柳月如率先敲了敲門,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年輕女子開了門:“你好,請問找誰?”
柳月如看著女人的肚子,以及她臉上不經意間洋溢著的幸福,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請問這裡是張宇的家嗎?”
女人搖了搖頭:“不是,你們找錯了吧。”
柳月如又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確認無誤後又問:“你們在這裡租房子多久了?”
“快半年了,那時候我剛剛懷孕,剛巧這裡有空房子出租,就跟我丈夫租下了這裡。”
柳月如點了點頭:“那你有房東的聯系方式嗎?”
“你們什麽人?打聽這個做什麽?”女人有些警惕。
歐陽生一聽,立馬走上前來解釋:“是這樣,我們剛來這裡不久,聽朋友介紹也打算在這裡租房子,能告訴我們房東的聯系方式嗎?”
“哦。”女人回身拿出手機,翻閱起電話簿:“那你記一下。”
得到了號碼以後,二人當場就撥通了電話:“嘟……嘟……喂,哪位。”
“你好,請問是幸福小區XX號的房東嗎?”
“對,我是,你們啊是要租房子啊。”
“不是,我們找你打聽一個人,張宇你認識嗎?”
“認識啊,你們是他什麽人?”
“我們是他老家的朋友,聽說他以前住在這裡是嗎?”
“是他朋友哇,那個王八蛋,欠了我三個月的房租跑掉了,誰知道他死到哪裡去了!”房東說完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二人一臉錯愕,唯一的一點線索居然就這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