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她,勝過愛我自己很多倍。
她走了,為什麽我沒有和她一起去死,這樣我的世界也不會只剩下後悔。
聽說你是靈異大師,可以讓我再見到她嗎?”
今天我的眼前是個白衣青年,戴著個黑框眼鏡,眼中還時不時地露出傷感。
看得出來,這是個女朋友去世之後頹廢的一個小夥子。
“埋在哪裡?戴把鏟子你就能再見她了。”
“不要開玩笑了,我想見到活生生的她。”
想了想,這個小夥子是病了,心理病。
隨後我帶他去了周芸家附近的飯店吃了頓飯,中途把周芸叫了過來。
周芸是個急著相親的大齡女孩,面容甜美,跟這個小夥子去世的女朋友很相似。
第二天我又帶著小夥子去了另一家飯店吃飯,這次約了李芸,一個跟周芸性格截然相反的女孩,也有相同點,就是漂亮還有急著出嫁。
不久之後,小夥子和李芸結婚了,他再也沒有提起要再見那個死去的前女友。
很多時候,我們喜歡一個人,總能找到另外一個人代替。
有些我們曾經以為對我們很重要的人,也輕易地被另一個人取代。
或許有人忠貞不渝,始終如一,但不會是那個小夥子。
那樣的人不會把“我很愛很愛她”這種話說在嘴邊。
他們要不就跟隨摯愛的腳步,一同離去;要不就帶著遺憾和悲哀,過完一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種人,我的小夢還在,我想她了。
今天陰間的夜格外寒冷,連我都有些不適應。
以愛之名,捆綁鬼生,還有眾多人相信追捧,或許就是世間一誕。
本來故事到這算結束,可是沒過多久,那個青年又來找我。
“芸兒走了……”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接上了。
“你很愛很愛她,你想再見她一面?”
他一愣,隨即面色堅定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