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肉?有著牛肉的香,羊肉的綿,魚肉的鮮,還有些許山鳥肉的清新。”咬下一口盤中的肉,我淺評了一下。
在我對面的一個馬臉年輕男人微微一笑說道;
“你覺得這會不會是人的呢?”
“你這麽有名的長跑運動員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其實我想說人肉不是這個味道,不過還是忍住了。
“哈哈,也不跟你開玩笑了,這是馬肺周邊的肉,一頭汗血寶馬身上的。吃什麽補什麽嘛,我喜歡馬的耐久性和速度。”
白宇是一名長跑運動員,曾經獲得國內外各種獎項,因為我家對他的投資,我有了和他共進晚餐的機會,以上便是我和白宇中途的一場對話。
聽到白宇的話,我對那肉更感興趣了。我夾起兩塊,拌上些許辣椒醬,吃起來香辣無比,這時候如果再配上一瓶夠烈的白酒就好了。
似察覺到我的遺憾,白宇喚來一個服務員耳語一番。不久後服務員便端來一瓶白酒和一瓶雪山水來了。
“文少爺,我知道你好這一口,只是我過段時間就要比賽不能喝酒,此刻只能以水代酒了,還請你不要介意。”
白宇將白酒推到我的面前,自己打開了一瓶雪山水。
“好說好說。”我抿了一口白酒,夾起些許肉吃下,頗為舒爽愜意。
據說最近長跑界又出來一個年輕黑馬,大有與白宇爭鋒的趨勢,不知過段時間的比賽是否會出現奇跡。
半個月後,在海市的一次馬拉松,白宇又一次取得了冠軍。
只是那次比賽變故頗多,一開始是那年輕黑馬遙遙領先,後來竟然出現了碎石將那年輕黑馬絆傷。如果沒有變故,我感覺那次比賽極有可能是那年輕黑馬取勝。
不久後,有一次白宇廣告代言的活動,由於順路我就沒提前打招呼,直接去了他的別墅裡找他。
不知道為啥,一開始我遠遠看到白宇正喝著一瓶紅色飲料,待我走近之時,他慌忙戴起了一個口罩。
“白老師你好呀,剛剛喝啥呢,我一來就藏起來了。”
“西瓜汁呢,剛喝完。最近我感冒了,就戴了口罩。”
嘮了嘮後,又到了我喜歡的午餐時節。
這次白宇竟然還特意跟他家的廚師說要特意做點好吃的、不一樣的招待我,真是太客氣了。
這次就不比上次了,全是一些尋常待客菜,沒有上次的馬肺肉,不過好在他們廚師的廚藝了得,也頗有一番風味。
這次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白宇家的別墅裡似乎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不久後在代言會上,是我第三次見白宇,這次他的背好像受傷,駝了起來。
又過了三個月,我們和白宇要碰下面,可不知為何他遲遲不見人影,電話也聯系不上。
無奈我只能過去他的別墅,可別墅前院竟然上起了鎖,灰塵落滿,好似很久沒人居住的樣子。我又聽到了別墅後院有動靜,好奇心驅使我爬進了他家的別墅。
別墅大門沒有上鎖,我輕輕一推就打開了,裡面一片狼藉,廚房裡還傳來一股強烈的腥臭味。
我走近一看,是半扇馬的屍體,垃圾桶裡還有許多大眼珠,一旁更有一具屍體躺在地上,我仔細一看,是白宇家的廚子。
他們的屍體已經存在很久,地面的鮮血早已乾涸,屍體上也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白色大蛆,還有的蛆朝著廚房外爬來,極為惡心。
這時白宇家後院又響起了陣陣聲響,我捂住口鼻,抄起一把椅子慢慢朝後院而去。
不像我預料的那樣,後院並沒有什麽歹徒,只是有一頭白馬有氣無力地躺在地上。
它似乎之前穿著一身西裝,可這西裝被它龐大的身體撐裂,化作了布條披在那白馬的身上。
那馬看見我過來,仿佛認識我一般,朝我嘶嘶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