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可是前面的!”郭小佳喊了一聲。
那人沒說話,擺弄著自己的馬。
“我問你這馬是不是前面的那匹馬!!”郭小佳指著剛才,自己棄馬的方向。
“關你什麽事,別沒事找事!是不是你管的那!”那人見郭小佳來了勁頭,回懟了幾句。
這騎馬的人,穿的一身裘皮,腰間附有一卷馬鞭,和一把彎刀。
“我給你錢,你把它賣給我”郭小佳要掏錢買下自己的馬。
“呀!這馬是你扔下的吧,我獵到,就是我的,我進了城可是能賣的高價!”那人見狀,坐地起價。
“多少!”郭小佳懶得跟他言語。
“十兩!”那人一橫一豎交叉,左右手的食指比了個十。
“三兩!就這麽多!”郭小佳耍起了官威。
“不賣!”那人也是利落,懶得跟郭小佳較勁。
郭小佳又渴又餓,走了三十多裡,才見到人,錢好像並不那麽重要,賣不賣,賣多少,也根本不是問題,你願意,我願意,什麽都好說。
“我這就這麽多!”
“廢什麽話!不賣”那人剛要轉身。
郭小佳進步,急點他身後氣海穴,走過他身前,又回手向下,點他氣門穴,那人只動了一步,就撲騰的摔倒在地,出手點的有些狠,不等他有酸麻感,兩腿就已經沒了知覺。
“哎!我這馬也是你弄的吧!”
“呵呵”
“幹什麽!!”那人見到郭小佳解動自己的馬,就知道他要騎馬而走。
郭小佳看了看那匹死馬,手裡不停地摸著這匹活的,等待他慢慢站起來。
“你們都聽著!後面的那匹馬!是你們的了!!!”真是有錢難買我願意,那人癱倒在地,向兩邊的流民喊了一句。
郭小佳還一緊張,不過看了看四周,並無人動,心下一平趕緊要上馬而去。
“他!搶了我的馬!你們誰搶到!那馬就是誰的!!”那人又大喊了一句。
郭小佳已上了馬背,催馬剛走出幾步,感覺身後一輕,是連接後面馬,的繩子被切斷。
兩個乾枯的老人,把石頭高舉,向下一砸,噗的一聲,郭小佳身後那匹死馬的肚子,被砸出一道碎口。
又上前幾個能動的流民,手裡拿著大小不一的石頭,啪呲~,一下接著一下,把後面那匹馬砸碎。
流民越聚越密,郭小佳在馬上一晃身,回頭竟見一個老婆婆抱住自己騎的這匹,張嘴向馬脖子下咬了一口,這馬吃痛,疼的左右猛晃。
啪~,一塊大石頭砸在馬腰上,差點砸中郭小佳的屁股,那砸馬的流民,面無表情的,也不敢看坐在馬上的郭小佳。
“這匹馬是我的,是我的!”癱倒的那個人,還在強辯,可是兩腿不能動,看著這幫流民砸自己的馬,乾著急。
一回神,郭小佳趕緊拍打馬屁股,胯下的馬也不敢停留,瘋也似的往前拱身。
啪~,又一塊小石頭,打中的郭小佳的額頭,一皺眉,看到是剛才那個小女孩扔的石頭。
不能停,郭小佳急急打馬,馬狂奔而走,拖拽幾人,撞倒幾人,其中還有那個女孩的爺爺。
噗通~馬腳踩到了一個流民,力一軟,被後來的兩個,緊接撲倒,郭小佳落地,雙手同推,點中其中一人,另一個卻經不起碰,被郭小佳的手指推倒。
郭小佳剛要整馬騎背,卻看到眼前那個被點中的流民,白眼一番,
抽搐了一兩下,便沒了生意,這般骨瘦如柴,哪經得起郭小佳一點指。 傻眼之間,郭小佳被推的自然後退,流民紛紛上前,圍住了兩匹馬,肆意……。
啪!啪!幾聲鞭響,把郭小佳叫回現實。
“周王招兵!!一天兩頓飯,來的跟我走!!”四名馬上的將官,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人群前面,帶頭的一句話,幾百流民慢慢湊了過來。
啪!啪!
“滾開!別靠的這麽近,跟在後面,你!你去不去!”驅散人群,馬鞭一指郭小佳,隨即問到。
“你見我像缺飯吃的麽!”郭小佳看了看馬上耀武揚威的將官。
“哼!”冷哼一聲,那將官便不再問。
並不回頭,跟在流民大部隊後面,郭小佳橫愣著眼睛,看著沙地,邊走,邊回神,他跟那幾個將官,都是要進襄陽城。
~
說是城,不如說是通道,只等郭小佳放眼望去,才明白,這襄陽城,與剛才的外邊無異,只不過多了些破灶,火堆,煙霧繚繞,還不如外面的風沙來的直接。
破牆留有爛窗,無數旗杆上旗幟,不見顏色,老鼠比屍骨多,屍骨比人多。
見的正好,一面旗幟風化如土,上寫鄭字,郭小佳一驚,加快腳步,向鳳翔方向緊走。
……
“你這馬,好俊,怎麽賣的~”武嬰上藍下白,折扇不改。
“這馬,俊麽,一般吧!”從馬側面走過來一個女子,眼大無神,有些愣頭青,也是看馬的。
“這馬!就是好馬,這是我養大的,要不是缺錢,我也不能忍痛割愛!”馬販子見女子貶低他的馬,出言辯解。
“哦!多少錢?”武嬰沒有理會女子,繼續詢問。
摸了摸馬頭,武嬰似乎特別喜歡,突然那女子把臉向武嬰眼前一湊說到“你真沒禮貌!看你穿的人模狗樣,我跟你說話,你怎麽不理我!”
“哈哈~姑娘是在與我說話~”武嬰沒覺得她剛才是在跟自己說話。
“人是不少!還有誰看馬的麽”那女子看著人來人往的金陵街道。
“哦?那姑娘覺得這馬不好?”
“不好!”
“什麽不好,不好你別買,在這鬧什麽!”那馬販子也不敢大聲嚷,只是看那女子年齡不大,個頭卻不小。
“他要出錢買馬,我幫他劃價不行麽!”女子也不大聲,只是那黝黑的眼睛,向上挑,強有道理,還不知錯。
“劃價,你,你,你先出個價啊!沒價你們兩個在這演什麽演,演演~”那馬販子一時間對不上話了。
“出價~出價啊~”那女子倒是把武嬰當成自己人,不耐煩的讓他出價。
“啊~好~好,這馬?馬博士,你要賣多少”武嬰被說的一愣。
“誒,公子給個價~”馬販子讓武嬰說。
“二十兩,你看怎麽樣,可以的話,幫我送到武府~”武嬰沒買過馬,也不知道什麽價。
“好嘞,公子,我這就送,嘿嘿~”
“好什麽~你很有錢那,這馬二十兩?這可是匹烈馬,很野性的”那女子見他二人,把自己這個劃價人直接省略,便主動說話。
“烈馬才更需要自由啊,姑娘覺得我是給的少了!”武嬰不耐煩的說了句反話,故意顯擺自己有錢,好讓那女子知道自己是無趣之舉。
“呦,傻子,你倒跟這馬一樣笨,怪不得你喜歡~”女子應該是聽到武嬰說烈馬才需要自由,轉頭背對武嬰,也摸了摸馬頭,不自覺的下嘴唇一抿,得意的笑了一下。
“笨?這馬怎麽能看出,笨?”武嬰折扇一合,偷看女子的臉。
“這馬,不認主,跟誰都能走,一看就是從北邊來的吧~”女子大大的眼睛看了一眼馬販子。
“嗯!好眼力,啊,北邊來的”馬販子爽快的接話。
“你說這馬不認主?”武嬰疑惑的走到女子身邊。
“你不信?”女子接話,眼睛一眨,走到馬販子身邊,三人距離只有一馬寬。
“既然北邊來,三千裡有了吧!”女子拍了一下馬販子的肩膀, 雙臂環胸。
那女子比馬販子高半頭,被這麽一拍,沒說話。
“你騎著它走了三千裡,那感情很深了!”那女子看著馬,肯定的語氣,開始自言自語。
“哈哈!”武嬰不知道想到什麽,看著那女子,笑了一聲。
“說你傻你還真傻”女子看著馬兒指桑罵槐,繼續說著“我空說無憑吧,我們來試一試”
“怎樣試?”武嬰。
“我憑什麽跟你試”馬販子。
“二十兩,你要讓試的啊!”女子。
“好吧好吧!試!怎麽試”
“你騎著它,如果我可以讓他跟我走,而不是跟你走,那就證明這匹馬,是匹笨馬!”
“就這麽簡單?”武嬰本想湊這個熱鬧,剛掏出銀子,聽到如此簡單,搖了搖頭,把銀子在手裡掂量了幾下。
“試一試怕什麽,就這麽試!”剛才還在得意,一看武嬰不耐煩,女子馬上一副撒嬌的語氣,但樣子卻沒嬌的那麽明顯。
“好,試吧!”武嬰隨手一打。
將手中的銀子打飛出去,那銀子神奇般,立在的街扁之上,位置距離他們十米左右,隨口說到“就以此為界,如果馬博士能從這裡走過銀子那裡,那就不是馬笨~”武嬰笑了笑,語速很快。
“行行!來吧來吧!”馬博士還是上了馬“那我開始了啊~”
“開始吧!”
“請~”
“駕!”
馬兒剛竄出幾步,那女子雙手食指蜷曲,含在嘴裡。
見五米以過,女子打響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