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街上,有說有笑,相處的十分融洽。
“我說,你能放開我了吧……”
見少女心情不錯,凌宇加快腳步,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行,給我乖乖聽話。”
不出所料,少女拒絕了他的要求。
袖口處,一枚冰冷的刀片劃過他的皮膚,冰冷的觸感迫使他冷汗直冒,咬緊嘴唇,重新握緊少女的手。
“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茨木泠”
少女說完,又將刀片逼近了幾分。
如此變化,凌宇的心瞬間便提到了嗓子眼,撲通撲通的亂跳,根本無法保持冷靜。
“話說,你這身衣服真醜,要不要換一件?”
或許是感到有些無聊,少女看向凌宇。
在少女的要求下,兩人走進一家服裝店,開始挑選衣服。
整個過程,凌宇只能被迫跟在少女身邊,踩著僵硬的步伐,冷汗直流。
“換上這件。”
少女隨手丟給他一套衣服。
看樣子,應該是套情侶裝。
“這樣吧,那我去更衣室換衣服。”
趁著這個機會,凌宇先一步溜進更衣室,關上大門,準備向外界求救。
然後,正當他準備開口,卻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雙腿立刻失去了力量,癱倒在地面上。
“一起換。”
還沒來得及起身,少女便擠了進來。
在他的注視下,解開胸前襯衫的扣子,露出雪白的皮膚,換上了剛剛店內挑選好的衣服。
扭了扭腰,露出自信的微笑。
“換。”
那枚刀片又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跟平常一樣,依舊直逼要害,散發出瘮人的寒光。
“是是是……我知道了……”
凌宇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那把美工刀一擊封喉。
一路上有驚無險,好在是完整的回到了家。
……
“你家裡,應該沒有別人吧。”
少女低沉著聲音,眼神銳利的盯著凌宇。
“沒有,只有我一個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凌宇回答道。
掏出鑰匙,凌宇打開房門。
入口處,赫然擺放著一把鐵鍬。
“完了!”凌宇不禁心口一顫。
氣氛瞬間達到冰點。
啪的一下,少女凌空躍起,一記重腿狠狠地踢在凌宇身上,強勁的力道迫使他直接從入口滾到了客廳,一頭撞在書架上昏了過去。
恍惚間,他仿佛聽到少女的歎息聲。
“老實一點,就不至於這樣……”
緊接著,他便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
再次醒來時,隨之而來的,是遍及全身的刺痛。
渾身上下被人纏滿了膠帶,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
一時間,他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胸口中一陣苦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開始在他口中蔓延。
“你醒啦。”
少女手持鐵鍬,輕聲說道。
“這是誤會!真的,我並沒有打算傷害你。”
抓住機會,凌宇立刻出聲解釋。
看著對方空洞的眼神,他不禁眉頭緊皺,暗自感歎大事不妙。
“你確實不是想傷害我,是想殺了我對吧……”
少女彎下腰,將臉靠了過來,
貼在他耳邊,小聲的耳語道。 下一秒,一股燒酒的清香縈繞鼻腔,看樣子,少女喝了不少酒。
“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凌宇歇息底裡的喊道,或許是他用力掙扎的原因,背後的膠布竟然開始脫落,短短幾分鍾,便已經活動自如,徹底解除了束縛。
本能告訴他,這是一個機會。
“喝杯茶吧。”
自知不敵對方的凌宇並沒有選擇冒險,而是順從對方,盡可能的安撫對方的情緒。
少女很是警惕,一旦被她發現異樣,就會被亂鍬打死,埋進土裡,變成樹木的肥料。
而且,剛才的行為,多半是他用來測試自己會不會反抗的陷阱,生性多疑的她,根本不可能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正在泡茶的凌宇,略微松了一口氣,內心暗自慶幸自己的足智多謀,不求別的,至少保住了性命。
接了點溫水,遞給少女,凌宇坐在她對面,不知如何是好。
“謝謝,剛好有些口渴了。”
對方接過茶杯,笑了笑,露出手上沾染著的點點血跡。
這讓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就這個動作,凌宇不禁冷汗直冒,慌亂之中,還打翻了酒杯。
“果然,是水嗎。”
靠近嘴邊,凌宇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
順帶一提,少女則是趁著這段時間去浴室清洗手臂上的血跡。
隨著門被關上,浴室內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很快,洗乾淨了手,少女從浴室內走出來,打著哈欠,用力的聳了聳肩。
“累了吧,不嫌棄的話不如在這裡休息一晚。”
凌宇鼓舞勇氣,試探性的問道。
“嗯?”
少女丟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半晌,她才收回了目光。
從背包中不斷的翻找,緊接著,丟出一副手銬。
“帶上它。”
少女催促著他趕快動作。
“行吧。”
凌宇沒得選擇,盡管內心不情願,但他還是選擇了服從。
緊接著,他被半強迫的喂下了安眠藥,喝了水,又被反鎖在臥室內,直接丟到了床上。
少女則是守著房間唯一的出口,睡在了客廳。
……
清晨。
“凌哥,快醒醒,再不起來的話,早餐都要涼了……”
在司機的注視下,少女抱著凌宇,開始用力的搖晃。
一番折騰之後,半夢半醒的凌宇仿佛斷線重連了一般,逐漸恢復了精神,開始了每日一次的大喊大叫。
“這是哪裡啊!”
凌宇瞪大眼睛,好奇的看向窗外。
自己目前正在一輛轎車上,窗外的景色飛速閃過,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沒關系,你繼續開車吧,他只是有些迷糊,還沒有完全清醒。”
又是那把熟悉的美工刀。
看到它,凌宇不禁冷汗直冒。
“這是哪裡?我家呢?”
“燒了。”少女滿臉不屑。
“燒啦!那這裡又是?”
驚訝之余,凌宇緊接著發起追問。
“我家。”
少女依舊是滿臉的不在意。
“這麽大?你家該不會是哪裡的財閥吧。”
“是又怎樣。”
少女掏出手槍,臉上寫滿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