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去,姓任的是不是玩我,誒,還得考察,就這樣我還怎麽上學啊,乾脆不上得了”
我嘴裡雖是抱怨,但也能感覺到任海存這是有意栽培自己,而經過了蘇淺淺的一番提醒,這給自己升官的路,走肯定是得走,不走那也別想留著
而現在只要出了這裡,畢業以後能有幾家公司能收我,我就確定姓任的不會因為我是他的助理,知道公司的機密封殺我嗎?這種事他肯定做的出來
現在能做的
一就是裝傻充楞,將報告寫的不是特別完美到也馬馬虎虎的程度,這樣做多少會讓姓任的認為自己實力不行,只能繼續做助理
可這樣做的弊處也很明顯,那就是姓任的懷疑我,要麽就是他覺得我特別不行,我連助理都做不了
後者還好,頂多少收點錢,如果是前者,他真的懷疑我沒用真的實力,他要麽順應我給我降職,認為我做他助理會汲取公司情報,要麽接著給我出考題,知道他認識到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
二就是在裝傻充楞以後,以“運氣”的角度出發,假如自己歪打正著,自己的報告寫的正和任海存胃口,那麽一切都要糾結在我的“運氣”上,讓任海存小看我,認為我能寫出這麽好的東西是因為我的“運氣”
想到這我的手機鈴又響了起來,剛才沒有自己看聯系人,現在一看自己並未標注,也不知道是誰,並未標注的有兩個
一個是紀潤哲,一個是木子姚
“誒,不管是哪個都不讓我好受”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將電話接通
“喂,哪位”
“啊,是高同學嗎,是我,子姚”
“恩?木同學啊,找我有什麽是啊”
“高同學不會是吧幫我找住的地方的那件事給忘了吧”
哥們汗驚,我擦,好像真忘了
“額,那個,我怎麽能會忘呢,我正在幫你找,馬上就快找好了”
“真的嗎,謝謝高同學,不過今天我可能就得住,畢竟酒店實在太貴了,誒?高同學你是不是一個人租房啊,要不我搬過去跟你分擔房租,好不好嘛~”
這一聲好不好嘛~把哥們鼻血差點噴出來,我擦,這小娘皮用法術傷害,而且我還不能出魔女,她玩得起嗎?!
“那個木同學,我可是男人誒,你要是跟我住在一起,那父母那邊不會擔心嗎,要不我看…”
“我的父母已經去世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支支吾吾,可我還是聽到了她說的話
“抱歉了木同學,我不知道,我…”
“嘻,沒事的高同學,他們走了以後我可以養活自己的,只不過酒店的錢太貴了,我實在是快租不起了,我想找合租的室友現在也很難找到了,你懂的嘛,班裡的許多女同學都不待見我,我覺得你是個好人,所以…我能相信你嗎”
聽到了木子姚的話,本來我開始懷疑她的話是否有真實性,可從她的語氣,她聲音中的顫抖,她…到底被拋棄過多少次
“當然可以,木同學,我現在在打工,這樣吧,我現在發給你地址,你現在就來我家看看吧,如果好的話今天就可以整理屋子住下了”
“真的嗎?!謝謝你高同學,那待會見”
“恩,待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