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拿到丹藥後,滿心歡喜,原本以為這丹藥只會有一顆,根本沒想過這血丹在煉製時,竟然觸發了雙倍效果,意外地多產生了一顆。
“江羽,你可是幫了大忙,蘇秦有救了!”
陳川接過丹藥後,激動地說道:“你知道這丹藥有多珍貴嗎?”
“齊王派了一整支部隊,兩次出發尋找草藥,在經歷幾個月後,采得的草藥,我有一大半,用在了煉製這丹藥上面。”
“這可以說是傾盡了齊國所有才煉出的丹藥,一顆被你吃了,另一顆正好可以救下蘇秦的性命!”
“太好了!”
江羽被陳川突如其來的興奮,驚得不知所措,在他認識陳川後,從未見過他如此激動,甚至在臨淄面對燕軍的絞殺時,也沒有現在這般激動,可想而知這丹藥的珍稀程度。
而這麽珍稀的丹藥,其中一顆竟然被自己服下了,他隻覺得自己是如此幸運。
“大人,這丹藥既然已經到手了,那快去救蘇秦吧。”
江羽提醒道。
“對對對。”陳川反應過來後,咂嘴說道:“我這一激動,竟然把這正事給忘了。”
說完,便拿著丹藥往蘇秦所在的屋子跑去。
“有救了,有救了!”
人還沒到,聲音就已先行一步,來到了蘇秦所在的屋子裡。
陳川來到蘇秦榻前,蘇秦此刻仍然緊閉雙眼,躺在病床上。
他臉上沒有一星點血絲,整張臉,蒼白得滲人,要不是身邊有幾位醫者還在為他醫治,可能沒有人會認為,他此刻還活著。
“他怎麽樣了?”
陳川問身旁的醫者。
醫者傾盡所能的,還在維持著蘇秦的生命,搖搖頭回到:“恐怕是撐不過今晚了。”
只要蘇秦現在還活著,陳川就放下心來,小聲說道:“活著就好,一會就沒事了。”
“沒事?”身旁的醫者很是不解。
就蘇秦現在這情況,就算神仙來了,也不會沒事,在這些醫者的意識裡,早就把蘇秦判了死刑。
陳川沒有理會醫者,拿出血丹,說道:“去,拿去那點溫水來。”
醫者聽到陳川的吩咐後,雖然不理解,也不想相信陳川手中的丹藥,能夠救活蘇秦,但礙於陳川的身份,也隻得聽從指揮,跑到一邊幫陳川取來了溫水。
小心翼翼地遞到陳川身前,但他不屑的眼神是藏不住,他就等著蘇秦服下這不知名的丹藥後,等著看好戲。
陳川接過溫水後,雙指拿著血丹,倍加小心地放進了蘇秦的口中,然後扶起蘇秦的身子,使他處在半臥狀態。
又將那溫水慢慢倒入蘇秦口中,好讓血丹順著溫水,順利進入蘇秦的胃中。
等做完這一切,陳川期待地看著蘇秦的反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但蘇秦在服下丹藥後,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大人,他的傷勢太重了,我恐怕你這丹藥是起不了作用了。”
那醫者見蘇秦服下丹藥,剛才也一直在觀察蘇秦的情況,在確定沒有效果後,才小聲說道,好似在宣告它剛才心中的預言是正確的。
他從醫這麽多年,在莒城也算是小有名氣,以他的經驗判斷,蘇秦肯定是沒救了的。
“別說話。”
陳川目不轉睛地盯著蘇秦,他不相信這血丹對陳川沒用。
江羽服下血丹後,能力大幅增強,那就說明這血丹沒用煉製失敗,
只是跟腦中圖紙上的血丹,有一點略微的區別而已。 但至少是有效果的。
圖紙上對這血丹的形容非常詳細,上面清楚地寫著:此丹用來療傷的話,可以生死人而肉白骨;如若用來增長內力,一顆可抵苦練十年武功。
根據江羽服下丹藥爆發的力量來看,這血丹比說明上的效果,高了不知多少倍。
那如果用來治療,效果也肯定不會比說明上的差。
可現在,蘇秦卻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陳川不懂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這血丹只能用來增強力量嗎?
想到這,陳川自己也開始懷疑起來,看著蘇秦的樣子,他迷茫了。
陳川就這樣,一直守在蘇秦身邊。
一直從白天守到黑夜。
而一旁的醫者們,也只能同陳川一起,等在旁邊,沒有一人敢離去。
只是他們跟陳川不同,心裡早就對蘇秦不抱有任何期待。
“大人,已經過去三個時辰了。”
“我看你這丹藥也沒起作用,我看他的狀態,似乎是越來越差了,呼吸也變得更加微弱了。”
“我看他是挺不過今晚了。”
其中一位醫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悻悻說道。
陳川眉頭緊皺,他還是不甘心,輕輕用手放到蘇秦鼻前,感受著他的呼吸。
醫者說得沒錯,蘇秦的氣息似乎真的變弱了,雖然臉上的狀態跟他來時無異,但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不可能!”
“不可能會這樣,這血丹可能沒效果!”
陳川突然大聲喊道。
他還等著蘇秦醒來,替他分析莒城現在的形勢,他需要一個智囊,需要蘇秦。
這喊聲,響亮無比,回蕩在屋內。
旁邊的醫者,見此後,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多言。
“陳川!怎麽了?!”
觸子在聽到陳川的叫喊後, 也聞聲而來。
一進到屋內,就看到了蘇秦那張蒼白的臉,更加疑惑,說道:“我聽江羽那小子說,你不是已經拿到丹藥了嗎?”
“那這蘇秦怎麽還沒醒?”
陳川看了一眼觸子,失落地說道:“會醒的。”
話雖這麽說,但其實,此刻,他自己心裡也沒了底,畢竟過去了這麽久,已然沒有任何效果。
但陳川還是努力保持著冷靜:“對了,觸子將軍,你調查得怎麽樣了?”
“噢,對了,我正好跟你說此事呢。”
觸子上前來到陳川身前,掃視了一圈旁邊的醫者,說道:“你們先下去。”
“是,大人。”
醫者們自然很識趣,立刻退出了房間。
等所有人出去後,觸子才繼續開口說道。
“我今天派了所有士卒,去調查此事,終於有了一點眉目。”
“我們之前抓獲的女子,是豹勃府中的一個遠方親戚,這幾年只是借住在豹勃府中,對豹勃的家人很是了解。”
“不過,豹勃平時勤儉,對這麽一個遠房親戚,並沒有那麽照顧,平時很好給予她花銷。”
“但此女子,卻仗著有豹勃這麽一個大官親戚,平時花錢,大手大腳,很快就欠了一屁股債。”
“後來債主就找到了豹勃府中,這女子的事情才暴露出來,於是便被豹勃趕出了大門。”
陳川越聽越迷糊,問道:“你說的這事,和豹勃大開城門有何聯系嗎?”
“當然有啊!你聽我說完啊!”
觸子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