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取得真好,聽起來是比《漁舟晚歌更有意境,一個‘唱’字尤其生動!”
他們這群人裡,就屬王奶奶文化水平最高,藝術鑒賞能力自然也好過其他老人。
夏末陽暗暗可惜,這個世界沒有隋唐,自然也就沒了王勃大神的千古名篇《滕王閣序。
這個時候不太適合搬運出來,這樣的名篇就算被他搬運,當然要滿滿的儀式感,需要恰當的時機。
然後幾個老人聚在一起開始熟悉曲譜,熱熱鬧鬧一個多小時,這才勉強能合奏完整。
這個沒辦法,需要時間磨合。
何梔到達蘑孤屋時,就聽到了一曲意境悠遠遼闊、旋律優美典雅的演奏。
站在蘑孤屋外,看著遠處的湖面,彷佛看到了晚霞輝映下漁人載歌而歸的畫面。
一曲奏罷,眾人紛紛鼓掌。
雖然尚缺磨合熟練,但這首曲子明顯更容易演奏,曲子起承轉合也更順暢優美。
“夏老師果然名不虛傳啊,現在你那個ep專輯賣得非常火爆,有人說你要是不能稱之為音樂才子,音樂界沒人敢自認。”
白暖暖欽佩地看著夏末陽,笑著讚歎。
這個和她算是同齡的年輕人真的很優秀,難怪短短時間內紅遍半邊天,被網友笑稱“熱搜體質”。
“你說對了,陽仔這麽有才的年輕人,真的很少見。”
何梔拎著行李箱和旅行包走進來接過話題說道。
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即便是幾個老人也都認出來了他。
“何老師,就等你啦,咱們等會兒一起跟著白村長去寨子裡逛逛。”
夏末陽笑著接過他的行李箱,何老師瘦小的身形,提著那麽大的行李箱等下爬樓梯有點費勁。
“哈哈,彭藝尚也快到了,正好我先休息會兒,等等他。你們繼續啊,這曲子聽著真的很放松。”
何梔跟著夏末陽上了二樓,樓下很快飄來悠揚的演奏曲。
“謔,咱們這個居住環境挺不錯啊,還能聯席夜話。”
何梔探頭看了看男嘉賓們的寢室,笑著說道:“多少年沒感受這種就寢氛圍了,還是大學那會兒,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了……”
夏末陽沒好氣地打斷他:“別在那感慨歲月了,也不怕暴露年齡……這是給飛行男嘉賓預留的,咱倆一間屋,在隔壁呢!”
何梔不以為忤,笑了笑,跟著走進隔壁寢室,然後忽然想起來什麽:“陽仔,你不打呼嚕吧?”
夏末陽:……
你禮貌嗎,何老師?
像我這麽帥的人怎麽可能打呼嚕?
“哈哈,別介意,我睡眠質量不好,你總不希望看到在《向往節目裡我總是頂著個黑眼圈吧?
那咱們就不叫《向往了,該被網友噴成《熊貓的生活……”
兩人說說笑笑整理好了行李,何老師要換身衣服,夏末陽就先下了樓。
剛到一樓就看到一個藝人模樣的年輕帥小夥正在禮貌地鞠躬和楚幼幼他們寒暄。
夏末陽認出來了,帥小夥正是姚宓旗下藝人彭藝尚。
同樣是帥,但帥也分很多種。
彭藝尚就是那種看起來像鄰家大男孩乖乖仔的帥。
“喲,彭彭來啦!”
夏末陽笑著走過去招呼著。
雖然彭藝尚出道比他早,但誰讓他身上title多、又是比對方年長,又是節目主咖,稱呼一聲“彭彭”也沒毛病。
彭藝尚靦腆地笑著微微鞠躬:“夏老師你好,我來向你報到,以後就在你收下乾活啦!”
“哈哈,你小子一身肌肉挺結實的啊,看來咱們節目組弄得那些乾活換物資的套路,這下子不用愁了。
”夏末陽拍了拍他肩頭,幫他拎過行李:“走,我帶你上樓,何老師比你早了點到,你等下就見到了。”
剛走到二樓就在樓梯口遇到了換好衣服的何梔。
彭藝尚趕忙主動鞠躬問好,何梔一看這孩子乖巧懂事,眼角都笑出了魚尾紋。
“彭彭來啦,快去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去寨子裡逛逛,熟悉下環境。”
“好的,何老師。”
“何老師,你先問問白村長,咱們之前讓他們寨子幫我們代養的雞、鵝、小狗、羔羊放在哪裡了?”
見何梔要下樓,夏末陽叮囑了一句,然後領著彭藝尚進了男嘉賓寢室。
“彭彭,以後,你就是這間寢室的室長了。怎麽樣,剛一來就混了一官半職,哥對你夠可以吧?”
夏末陽如今基本上能做到擺脫社恐心理,跟著頭一次見面的彭藝尚都能隨意調侃了。
彭藝尚:……
請問,寢室室長算什麽官職?
玉皇大帝封了孫悟空一個弼馬溫,讓他興奮了蹦蹦跳跳。
結果知道真相後,直接大鬧天宮。
夏老師,要不我也來一出大鬧[蘑孤屋]?
夏末陽不會讀心術,不知道彭藝尚內心os,看他一臉無語,就笑著道:
“你想啊,來我們這裡的嘉賓到時候是不是要好好巴結你這個室長,他們說不定能給你介紹個好活,你不就發達了嗎?”
“夏老師,原來你是這樣的夏老師,我看應該讓幼幼姐上來治治你。”
彭藝尚也很有綜藝感,看有vj在拍攝,當即就翻了翻白眼,搬出楚幼幼這尊大佛。
“夏末陽,你又在欺負小朋友了?”
被cue到的楚幼幼這時候正好走進來,聽到了彭藝尚後半句話。
“幼幼姐,你們倆欺負我這個新人,也不怕人設崩塌啊!”
彭藝尚本來以為楚幼幼能幫他,結果一張口就把他劃歸小朋友行列。
哭唧唧!
“哈哈!”
夏末陽和楚幼幼不厚道地笑了,有個小老弟來當副咖,感覺還真不賴。
“走吧,一起去寨子裡。”
楚幼幼拉著夏末陽的手,招呼彭藝尚跟上。
……
夏末陽、楚幼幼和何梔、彭藝尚四個人跟著白暖暖走在寨子的主道上。
梅山寨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村寨,村子裡有一半是佘族,因此除了徽式建築外,還能看到不少具有佘家風格特色的建築裝飾。
白暖暖口才很好,一路上充當合格的導遊,對村寨裡的大小事如數家珍。
很快,她就帶眾人來到一個養殖場門口。
“你們之前買的牲畜都寄養在這裡面,老板是藍大叔和藍大嬸,兩口子人很和善。”
“藍大叔,來客人啦!”
白暖暖在門口喊了一嗓子,然後給夏末陽等人解釋了下:“佘族同胞喜歡養狗,這院子裡很多品種的狗,沒有藍大叔帶著,我可不敢帶你們進去。”
“來了來了……”
院子裡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應答。
門開了,一張樸素和善的四十六七歲男人的面孔,雙眼看到白暖暖,身後還跟著一幫子人,甚至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他就明白這群人的身份了。
畢竟他也是村委會的成員,[向往南山]立項他是一清二楚。
“歡迎歡迎,跟我進來吧。”藍大叔打開門,熱情地邀請著,“你們寄養的牲畜都好著呢,我帶你們去看看。”
“麻煩藍大叔了。”
夏末陽和何梔作為主咖當然要出面道謝。
跟著藍大叔進去後,發現院子挺大,分成了養雞區、養狗區,還有一個區域養著兔子。
寄養的十隻雞沒什麽好說的,主要也是後面有[蘑孤屋]客人點菜殺了吃。
夏末陽對兩隻鵝很感興趣,何梔對那隻小羊羔感興趣,楚幼幼則對兩隻小狗很喜愛。
“要不,我們分別給他們起個名字?”夏末陽提議道。
“哥,那我呢?”
彭藝尚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命名權。
“你?”
楚幼幼笑著打趣:“小朋友沒有發言權。”
“幼幼姐,你也就比我大半個月,說話不能夠老氣橫秋的啊!”彭藝尚抱屈。
夏末陽笑了笑, 指著其中一隻鵝,說道:“我們一人一隻吧。”
彭藝尚生怕他變卦,搶先道:“那好,我這隻大白鵝,就叫小紅帽吧!”
“噗……”
幾個人笑噴了,雖然鵝冠是紅的,但這個名字起得……
簡直一言難盡。
彭藝尚不服氣:“你們別笑,說不定你們起得名字還不如我呢!”
楚幼幼專治不服,哼了一聲,指著兩條柴犬小狗說道:“這隻黃毛狗狗,就叫它枇杷,這隻黑白相間的狗狗,就叫山竹吧!”
“這名字起得好!”
眾人紛紛誇讚,彭藝尚也服氣了,又把目光看向夏末陽。
夏末陽一臉嫌棄,調侃道:“你別看我,這兩隻鵝是一對兒,你起了一個‘小紅帽’,叫我怎麽接?”
“哈哈,要不我幫你起?”何梔湊趣道。
“那可不行,我想好了,我這只是公的,就叫‘鬥牛士’吧!”
夏末陽說完,對著彭藝尚挑了挑眉毛:“怎麽樣,服氣不?”
彭藝尚只能看向何梔,不會就他墊底吧?
何梔早就胸有成竹,微笑著看著小羊羔一眼,雞賊地說道:
“我們別取完了啊,這隻小羊的命名權就交給觀眾吧,彈幕點讚量最多的勝出……”
彭藝尚:……
還是何老師套路深啊!
玩笑過後,眾人也返回了[蘑孤屋]。
藍大叔開著三輪車幫忙把這些[蘑孤屋]的新成員送了過來。
安頓妥當後,已經下午5點多了。
馬叔已經開始準備晚飯,夏末陽幾人坐在納涼棚裡閑聊。
這時候,屋裡的座機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