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塵緊握雙拳,目眥欲裂,一腳踹飛房門,隨即衝出!
那侯文正自站在樓梯上志得意滿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被背後“嘭”的一聲巨響驚的腿腳發軟,差點滾下去,連忙用手抓緊扶手,回身一看,一個半大小子正對著自己怒目而視,識得就是陳塵,反而笑道:“嘿!你倒是送上門兒來了”,對樓下喊道:“弄他!”。樓下三人摩拳擦掌就要上樓,反觀陳塵毫無懼色,大喝一聲:“狗賊!拿命來!”,這一嗓子猶如平地生雷!懾的那侯雲是呆立當場!
趁侯雲呆住那一瞬間,陳塵貼地一步邁出,後腳跟進發力,同時一拳崩出,正中侯雲胸口,直飛出去,跌在樓下生死不知。此時樓下眾打手才剛剛抄上家夥,陳塵不待他們上樓便按住扶手飛身躍下,剛一落地,對手就兜頭一刀就劈來,陳塵此時反應之靈敏已遠超常人,一側身輕松避過。只可惜這些打手不會像電視上演的那樣一個一個來,剛躲過此刀,背後又有破風之聲,來不及轉身,一貓腰往前翻滾而出,正好衝出包圍圈,站起身直面三人。陳塵身體素質超凡脫俗,總歸是肉體凡胎,加之打鬥經驗匱乏,若是陷入纏鬥之中定要吃虧,外面之人再回來,說不定母子三人都要命喪於此。
電光火石之間陳塵便已定計,不再留手,腦中想起之前看過的拳諺“遇敵好似火燒身,硬打硬進無遮攔”,腳掌猛地發力,大步跨出,後腳跟進。在當先一位打手眼中陳塵好像瞬移了一丈距離一般,手中砍刀還未揮下,一隻拳頭已經鑽入咽喉,發出“卡擦”的聲響,手中刀“嘡啷”落地,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口中鮮血不要錢一般冒出,眼見是活不成了。這一切不過兩三息時間,另外兩位打手雖看到夥伴倒地,但是正頭腦發熱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實力的差距,多打少從未吃過虧的他們很本不知道修行者的可怕。
修行界的初哥陳塵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看著倒在自己手下的打手,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正跟人生死相搏,呆住了。站著的兩位打手這種場面見得多,率先反應過來,同時舉刀劈向呆立的陳塵,眼看就要血濺當場。就在此危急時刻,門外衝進一道黃色的影子,伴隨著“嗚嗚”的低吼一口咬中“打手二”持刀的手臂。此時陳塵方才警醒,“打手三”的一刀已經到了面門,避無可避,身體急往後仰,使出一招“鐵板橋”來,讓過奪命一刀,翻身轉到此人身後,也顧不上什麽招式,上步用肩膀猛的撞在其背上,又是“哢嚓”一聲,“打手三”後背肉眼可見的陷進去了不少,只聽他“嗯”的悶哼一聲,口鼻隨即冒出血來,撲倒在地,身體一下一下的抽搐。
陳塵這才有空看向另一邊,“打手二”淒厲的慘叫,“二郎”兀自咬著他的手臂,頭部猛烈擺動,終是將整個小臂扯下,甩在一邊,又是一口,正中咽喉!
從暴喝破門到擊殺四人,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陳塵喘了一口氣,驀地發現原本躺在樓梯下面的姓侯的不見了蹤影,心裡一動:“壞了”。門外汽車引擎啟動的聲音傳來,果是那侯文要跑!
陳塵三步並作兩步,撲出門外,侯文正往車裡推搡著母親,曾在外面把守路口的兩名跟班一人駕車,一人在車外警戒,看到陳塵掏出一把匕首衝了上來,一刀捅向陳塵腹部。陳塵一側身左手抓住他手腕,右手從他腋下反穿過來按住肩頭猛地發力,“哢啪”,肩膀就脫了臼。這人倒也硬氣,一聲不吭,陳塵還以為沒能把他怎麽樣,
順手摟著脖子逆時針用力,利落的轉了二百七十度。那邊侯文看的心驚膽裂,一面督促開車,一面心裡慘叫:“刑哥,這招惹的是什麽人啊?!”,陳塵丟下手中之人就要衝過去,卻發現那汽車在五十步外調轉車頭,引擎轟鳴,直直朝著陳塵撞來!原來那侯雲見事不成,將楊氏推到一邊不管,親自駕車是要撞了陳塵! 陳塵看著疾速開過來的汽車,臨危不懼,待汽車越來越近,已能看清侯文那猙獰面容之時,縱身一躍,騰空從車頂飛過,汽車反而刹車不及撞入小樓之中。吩咐“二郎”過去照看母親,陳塵進去樓裡查看,進入以後,卻看見車裡沒人,安全氣囊業已彈出。這兩人定然是藏了起來!陳塵環顧四周,塵煙彌漫能見度極低,一個站著的人也看不見。索性閉上眼睛,氣運雙耳,果然聽到一絲動靜,陳塵假裝沒有感覺到,實則腦海中已經勾勒出兩個模糊的影子,且手拿棍棒,正要從背後偷襲。陳塵突然回身一腿彈出,腳尖戳中其中一人心窩,那人“唔”的一聲隨即倒地不起,聽聲音不像是侯文,細細感應,果然另一人已經溜了出去。
侯文此時滿腦子只剩下“逃命”二字,第一個想法就是再次挾持楊氏,逼陳塵放過自己,哪知出來之後就看到楊氏坐在路邊石凳上,邊上一條黃狗低著頭死盯著他,已被血染成暗紅色的嘴巴微張,漏出閃著寒光的獠牙……侯文只是一怔就放棄了這個念頭,轉頭就跑,跑出有百十步,陳塵就追了出來。瞧見正在逃命的侯文,陳塵追之不及,恨的咬牙切齒,低頭見腳邊正好有一拳頭大的石頭,彎腰拾起,手臂後舉, 身體似一張弓一般將石頭投出。侯文正跑之時,聽到身後破空之聲愈來愈響,想要躲閃可是依然不及,正中後腦!巨大力量帶著趴在地上的侯文往前滑行十幾步之外,方才停下。陳塵走過來驗看,見那侯文腦袋已經破碎大半,斷無生還之理,這才吐出一口惡氣,心情逐漸平複,回到母親身旁,見母親猶自驚魂不定。
陳塵站在母親身前,說道:“媽,你先慢慢同‘二郎’回去,這地方我來收拾一下”,又對“二郎”吩咐道:“走小路回家,路上小心。”“汪汪”,二郎表示知道,楊氏並未見到陳塵打鬥場面,侯文也躺在一百步外,此刻還以為陳塵是要救人,放心跟著“二郎”走了。
陳塵不到辰時到此,一番打鬥說起來雖長,實則招招致命,並沒有過多長時間,那在縣中等消息的刑劍雲此時還未有反應,若是再拖延時間,怕是就要派人來查看,又要費一番手腳。陳塵心底盤算著要不要放一把火,不遠處茂密草叢中悉悉索索鑽出一群野豬來,團團站定,一頭體型碩大尖嘴獠牙的野豬王出來了,陳塵一愣,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試探叫了一聲:“天蓬?”,那野豬王“哼哼”兩聲,陳塵大喜又叫:“天蓬!”,“哼哼”天蓬回應。只見天蓬對著野豬群擺了擺頭,一群野蜂擁而鑽進小樓,更有幾頭體型稍大的從遠處將那地上的侯雲一陣亂拱。這一通操作下來,哪怕是六扇門頂尖高手,也難以分辨出什麽痕跡了。
陳塵正要感謝天蓬,卻見天蓬猛地抬頭,陳塵隨之抬頭一看,一個小型四軸無人機遠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