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故事講完了,你倆能明白這個故事講得什麽道理嗎?”沈萬奇問道。
“做人一定不能乾壞事,要多做好事。”“做人要厚道,不能有虧欠,否則鬼會找上門來的。”
“啪”沈萬奇伸手在王振威頭上敲了一下,說道:“世界上哪裡有鬼,這是一個教你們做人的故事而已,這個故事對我們習武的人來說就是做人要堂堂正正。俗話說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做人做事要做到問心無愧,一身正氣,這樣你打出來的功夫才是正大光明,無往而不利。若你有愧於人,你和他比試之時,你怎麽可能發揮出全部實力,怎麽可能打敗對手?就算做人也一樣,對人一定要有尊重之心,不能輕易損害他人的名譽形象,如果對方是壞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謝謝沈先生教導,學生受教了。”賀鵬程和王振威恭敬的回答道。
“好了,你倆可以起來了,慢慢來,扶著牆,該吃午飯了,我去飯桌等你倆。”沈萬奇說完就慢悠悠的走了。剛才一直聽故事了,忘了還在劈著叉呢,現在一被提醒,疼痛感就來了,但是已經沒有那麽強烈了,可是一扶牆起身,“啊……”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怪不得沈萬奇先走了,應該是嫌吵,而倆人那個酸爽不是言語可以表達的,終於站起來了,倆人互相攙扶就像兩隻鴨子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出練功房,每走一步都是妙不可言……
第二天早晨,大家看著他倆那怪異的姿勢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蛋蛋過來問道:“沈先生給你們開胯劈叉了吧,感覺如何,有沒有給你們講故事啊,是不是骷髏頭的故事啊?”
“你怎麽知道?該不會給你們都講過吧?”賀鵬程詫異的問道。
“是的,我還知道今天給你們講什麽故事,明天講什麽故事。”蛋蛋傲嬌的說道。
“還有倆故事講什麽啊?”王振威問道。
“這個就不能說了,說了的話,我就要受罰了,沈先生的懲罰很可怕的,我可不想挨罰。”蛋蛋提起挨罰就一臉的恐懼。
“沈先生會怎麽罰你們?”王振威有些好奇的問道。
“關小黑屋,沒有光,沒有人說話,一個人呆在黑暗裡一整天,會把人的精神折磨壞的。”蛋蛋心有余悸的說道,看樣子是進去過。
“咳咳,蛋蛋你在說我的壞話嗎?”沈萬奇從後面拍了一下蛋蛋說道。
“沒有沒有,我哪裡敢啊,我是在對他倆說要守規矩,聽話,不然會受到懲罰的。”蛋蛋臉色都變青了,看樣子嚇壞了。
“沒有就好,趕緊去練功去。鵬程振威你倆來繼續昨天的功課,要先活動活動手腳,熱一下身再開胯劈叉。”沈萬奇吩咐道。
“好”倆人答應一聲,忍著酸爽的兩條大腿,開始熱身鍛煉,熱身完畢後,在小夥伴的幫助下完成劈叉動作,熟悉的疼痛感又傳遍全身,但比起昨天疼痛感減輕一些。
“好了,你倆保持姿勢,我再給你們講個故事。”沈萬奇又給他們講了一個離奇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XSBN,XSBN是個美麗的城市,也是一個旅遊勝地,每年都會有很多的人去那裡旅遊,但是由於氣候和環境的原因,XSBN有很多的毒蛇,每年那裡都會有不少人被毒蛇咬傷。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有一個姓金的老板帶著女兒去那裡談生意,順便遊玩一下。一天他帶著女兒逛街,他正在買東西付錢的時候,忽然聽見女兒大聲的喊叫,轉頭看去一條一米多長的眼鏡蛇立起半截身子,
頸部膨脹呈扁平狀態,吐著蛇信子正要對女兒發起進攻,身為一個父親,這時表現出了非凡的勇氣,拎起攤位上的一把半尺長的砍刀,朝眼鏡蛇衝了過去,就在蛇發起進攻的時候一刀砍斷了蛇的七寸,蛇頭掉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但是蛇身子卻還在不停地蠕動翻滾,金老板想起老人說有的蛇就算被砍兩節,也會自己把身子再接上,於是用砍刀把蛇身子砍了不知道多少節,總之就是砍稀碎了,由於蛇頭一直沒動,所以也就沒管它,可是蛇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金老板。 金老板解決了眼鏡蛇,並把砍刀錢付了以後拉著女兒就走了,當天就離開了XSBN,這一走就是十幾年沒再去過XSBN。十幾年後的一天,因為生意需要,他帶著合夥人又一次來到了XSBN,晚上和朋友住在酒店的標間裡,剛關了燈沒有多長時間,他的朋友就聽見房間有東西在爬行的動靜,而且還有嗤嗤的聲音,然後就聽見金老板發出啊啊的慘叫聲,他趕緊打開房間的燈光,卻發現金老板的床上有十幾條眼鏡蛇,正在咬著金老板身體的各個部位,他嚇得在床上瑟瑟發抖,一動都不敢動,直到金老板沒了動靜,眼鏡蛇才紛紛的爬下床走了,並沒有攻擊金老板的朋友。
由於金老板的慘叫聲太大,酒店的服務人員很快就趕到了,但是金老板已經氣絕身亡了,救護車直接就給拉到太平間了。後來金老板的女兒來領屍體的時候,說了十幾年前的往事,大家都說是打死眼鏡蛇後,眼睛沒有弄壞,別的眼鏡蛇從眼睛裡記住了金老板的模樣, 來報的仇。
“你倆認為是這樣的嗎?說說你們的看法。”沈萬奇對他倆問道。
“這個故事真的很離奇,隔了十幾年蛇還能認識仇人,就算十幾年不見的老朋友也不一定一下就認出來吧。”王振威很迷茫的說道。
“老師講過,眼鏡蛇的視力很差的,一米之外並不能看見物體的具體模樣,我不相信眼鏡蛇能通過一條死了的蛇頭能看見金老板的模樣,更不相信這件事是來眼鏡蛇尋仇的,但是眼鏡蛇隻攻擊金老板,沒有去咬他的朋友這點我想不明白。“賀鵬程也很疑惑的說道。
“莫非是被人害的?”王振威思索道。
“你倆還能想到什麽繼續說。”沈萬奇對他倆的思維能力表示讚許,十二歲的少年能想這麽多已經很不錯了。等了一會兒倆人都搖搖頭表示想不出來為什麽。
“我來告訴你們吧,這件事確實是件謀殺案件,謀殺他的人就是他的合夥人,是他晚上把眼鏡蛇放出來咬的金老板,他事先在自己身上抹了驅蛇粉,所以眼鏡蛇沒有攻擊他,咬完金老板就都跑了。知道為什麽他要害金老板嗎?”沈萬奇又問道。
“這個為啥呀,他倆一起做生意的應該沒仇吧。”“是不是金老板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得罪了他朋友。”“不應該啊,得多大的仇需要殺人泄憤呢?”……
倆人討論好一會兒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沈萬奇打斷他們說道:“這個問題對你們來說,有點深,因為牽扯到人性的問題,並不是你們這個年紀可以想的透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