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神高空對峙,兩股偉力勃然欲發。
“‘墮’你真的要與我開戰嗎?甚至不惜毀掉他?”
粉紅身影的‘欲’站立虛空中,衣裙隨風而揚,祂看著身前不遠的‘墮’鄭重出聲。
“呵呵,我們毀掉了他的意識世界,你可得不到你想要的了!”
一身乖張氣焰的‘墮’聞言,臉色越加陰暗,祂也知道張小魚的意識世界抵受不住兩人力量的衝擊。
一旦這個意識世界崩滅,張小魚就會成為白癡,甚至魂滅。
那麽祂將失去這次汙染張小魚的機會。
“‘欲’!”
身後黑炎繚繞的‘墮’受到‘欲’的威脅,祂臉上暴怒之色似乎快要止不住一般,祂爆喝一聲。
“你不要逼我!你如果真的要阻我成道!”
說到這裡的‘墮’,臉上青筋炸起,仿佛自己已經大道無望,於是破罐破摔咬牙切齒:
“那麽我‘墮’寧可永世不得超脫,也要與你玉石俱焚、不死不休!”
話音剛落,祂身後黑炎就衝天而起,作勢欲撲。
“糟糕,‘墮’雖然因為祂自身權柄的關系,腦子愚蠢一點,但是祂這動不動破罐破摔、不死不休的性格,還真的難以對付!”
‘欲’看著‘墮’一副不受半點威脅,反而還主動將要進攻的模樣,心裡暗叫不妙。
祂本就不是‘墮’的對手,畢竟‘墮’已經觸摸到一絲‘舊日’權柄。
‘欲’既不想也不願毀了張小魚的意識世界,所以,祂即不能讓‘墮’得逞,也不能毀掉這裡。
粉紅宮裙的‘欲’祂眉頭輕蹙,心頭一動,再次計上心來。
‘祂’看著對面氣勢洶洶的‘墮’,輕笑一聲:
“呵呵,‘墮’,我不會阻你,畢竟我們同為一脈。”
黑炎衝天的‘墮’,聽到‘欲’如此一說,氣勢稍稍一緩。
“哦~?那你為何還不讓開!”
‘欲’看著對面的‘墮’一副是友非敵、非黑即白的直男模樣,心頭一陣暗罵。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遲早讓你這頭蠻牛知道老娘的厲害!”
‘欲’再次向著對面的‘墮’,輕笑商量著:“你看這樣如何?”
“呵呵,你肯定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錯’種,還有不少吧!”
‘墮’微微頷首,卻沒有出聲,祂想看‘欲’到底怎麽個說法。
‘欲’看著‘墮’暫時沒有蠻乾,他瞟了一眼下方的張小魚,再次輕聲征求:
“既然‘錯種’不止他一個,那能不能先賣奴家一個面子,等你吞噬掉其他‘錯種’之後,屆時奴家自會將他雙手奉上。”
“你看如何?”
渾身黑炎繚繞的‘墮’,聽完‘欲’的話後,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不行!”
“呵呵,‘墮’你這頭蠻牛,你真當老娘怕了你不成!”
‘欲’聞言,氣勢也節節攀升,一副被拒絕後惱羞成怒的模樣。
“嘩嘩嘩。”
粉紅浪潮狂湧高漲,其中欲鱷身影也越來越真實。
‘欲’虛浮在潮汐浪潮中,又嘲諷激將:
“呵呵,沒想到你‘墮’即將踏入‘舊日’,還是一副膽小模樣!”
“我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待你日後吞噬完所有‘錯種’後,只會離‘舊日’更近,屆時你難道害怕老娘我不交人嗎?”
“好哇,我‘欲’好不容易看中一個玩物,
你都要如此相逼!你要戰,那就戰吧!” 欲’裝作一副楚楚可憐、越說越氣、越想越想不通的姿態,徒然先一步向著對面的‘墮’衝擊而去。
“嘩嘩嘩。”紅浪翻湧向前,撲滅黑炎。
“呼嚕呼嚕。”
欲鱷也揚天咆哮,衝向‘墮’的身影。
隨著粉紅浪潮的衝擊,整個世界隱隱有搖搖欲墜之感。
張小魚站在搖晃的大地上,看著高空紅黑兩分的天空,身體表面漸漸有血液溢出。
‘墮’看著發瘋而來的‘欲’,大吃一驚,此時已經恢復理智的祂,猛然飛退,同時嘴裡高聲叫道:
“停!停!停!如你所願!”
‘墮’也不想張小魚這個‘錯種’被毀掉,只能高聲呼喊應承。
氣勢漫天的‘欲’看到‘墮’終於掉入了自己的算計,也立馬見好就收。
祂前衝的身影頓了頓,才故作不樂意,嬌喝一聲:
“‘墮’你到底要怎樣?剛剛要打也是你,現在叫停的也是你!”
同時, 祂也怕再次激怒愚蠢一根筋的蠻牛,立馬一揮手。
欲鱷歸於虛無,滔天紅浪消失。
祂一個旋身,飄然落於張小魚身邊,才對著高空的‘墮’輕聲笑:
“呵呵,不過難得有一個‘錯種’當玩物,我就暫且放過你。”
高空的‘墮’看著‘欲’已經收起一身力量,才飛身而近。
重新虛立於高空的‘墮’也收起一身黑炎,恢復成正常小魏面貌,祂對著地上的‘欲’笑了笑:
“‘欲’你既然想要他做你三千面首之一,沒問題,別給我玩壞了就行。”
最後祂怕是擔心什麽,又加了一句: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到時一定不會像今天這樣不了了之!”
同時,祂也在心裡暗暗計較:
“哼,這個瘋婆娘,自己無望‘舊日’,卻阻我成道!”
“待我‘墮’來日萬我歸一,邁入‘舊日’,必將你神格打滅,讓你墮入無間輪回煉獄之中,永受磨滅之苦!”
‘墮’雖然論計謀不是‘欲’的對手,但是衝動愚蠢的祂,卻有一個記仇的小心眼。
此時‘錯種’被捏於他人之手,祂也無可奈何,但一時退讓的祂,卻在心中悄悄記下了這個恩怨。
‘欲’自然不知道高空‘墮’的心思,就算知道祂也不會介意。
對祂們這樣的存在來說,大道之爭,本就是一線之爭。
道,永無止境。
有的時候,一步慢,步步慢。
有的時候,一步之遙,就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