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會議室裡。
一身黑衣職業裝的鄒掌櫃對著明顯心動的張小魚繼續說著:
“小魚,我們錢莊主要的產品有...,嗯...小魚你買過或者聽過財富險嗎?”
本待繼續說下去的鄒掌櫃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然後轉移了話題,對著張小魚問道。
“財富險嗎?”
坐在鄒掌櫃旁邊的張小魚聽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發聲問道,然後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正走在街上的他,一個看起來特別機靈的少年正對著他推銷著某款保障產品。
“小哥小哥,看看這個六六六財富險,你只要每個月存幾百個銅幣,就可以在你生病買藥時給你補貼一部分。”
“而且十年後,還會算上利息全部返還給你!就相當於你在錢莊存了十年的錢,而幾百個銅幣算下來一天也不到十個,你完全沒壓力。”
張小魚想到這裡,馬上對著鄒掌櫃說:
“掌櫃,我聽說過六六六才財富險,有什麽問題嗎?”
鄒掌櫃看張小魚似乎了解過財富險,然後她繼續補充說道:
“我們錢莊主打的就是財富險借支,你剛剛說的六六六財富險也是其中一種,只是相對來說比較低端一些。”
“它一個月隻繳三百到五百個銅幣,一年下來也才三五張銀票,我現在要說的是那些一個月繳一張銀票,或者一年繳一張金票以上的財富險。”
張小魚聽到這裡,對著鄒掌櫃點了點頭,表示正在用心牢記。
鄒掌櫃對著張小魚繼續說道:
“小魚,你記得,不論什麽險種,只要購買它的人繳滿半年以後,就能夠在我們錢莊申請借支。”
“具體借款額度我先給你透個底,以免以後你在外面遇到客戶時,別人問你他能借多少時,你又答不出來。”
張小魚點了點頭回答說道:“好的。”
“我們錢莊對外宣稱是最高能借五十萬,這只能糊弄一些白日做夢、天天想著天上掉大餅的人。”
“對一些真正有自知之明或者懂得行情的人來說,他們知道自己的限度在那裡,所以你就要給他們說‘實話’,否則他們不會相信你,你也沒有機會給他們申請。”
鄒掌櫃說道這裡,把‘實話’兩字咬得特別重,似乎在傳達著某種重要的信息。
而認真聽她說的張小魚也注意到了這兩個字,他想可能這‘實話’也未必是真正的實話。
“言歸正傳,財富險計算的可借額度是根據客戶購買的險種每年繳多少錢來計算的。”
“比如:一個客戶他每年繳三千個銅板,他已經繳了一年,那麽他在我們錢莊的可借額度就是三萬,依舊是他一年所繳險種費用的十倍。”
“如果他每年繳一萬個銅板,已經繳了兩年,那麽他可以借支的額度就是二十倍,即二十萬個銅板。”
“如果財富險購買三年以上,那就按二十五倍計算,最高不超過五十萬就行。”
鄒掌櫃一口氣對著張小魚講出了錢莊內部才知道的額度計算方式,她說完後緩了緩,看著張小魚似乎明白了的樣子,她對著張小魚再次確認道:
“小魚,你明白了嗎?”
張小魚點了點頭,嘴裡直接回答道:
“一年十倍、兩年二十倍、三年二十五倍。”
鄒掌櫃看著張小魚真正記住了後,她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以示讚許,
她繼續補充說道: “嗯,不錯,對了還有一個特殊情況,那就是財富險的繳費方式,有人一年繳一次,有人一個月繳一次。”
“對於那種一個月繳一次的客戶來說,我們只要求他繳滿半年就行,而且是免審核的,其他什麽一季一繳,或者一年一繳的,必須是滿了一年繳了第二次才行。”
張小魚聽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直視著鄒掌櫃地眼睛,帶著疑惑問道:
“免審核是什麽意思?”
“免審核的意思就是...。”
鄒掌櫃聽到張小魚的疑問之後,她馬上回答道,剛說到這裡的她似乎怕張小魚不能夠理解,於是引領著張小魚自己深思下去。
“嗯,小魚你該知道錢莊的錢不是一個人想借就能借的對不對?”
“對。”張小魚點了點頭。
“不光是我們錢莊,其他錢莊也一樣,都會審核他們的客戶是否有明確的資金用途和償還能力。”
鄒掌櫃繼續對著張小魚說:
“只要是審核,那麽就會有審查和確認的時間,即會影響一些用錢比較急的客戶,也會刷出一些不符合我們錢莊要求的客戶, 這裡說的要求不是說財富險繳費時間不到,而是說的這個人,這個人他要麽以往信用不好,或者償還能力不足。”
“但是月繳免審核的,是我們錢莊認為比較優質的客戶,要麽是他在我們錢莊其他產業買了馬車,或者財富險是在我們總部購買的,這樣我們在使用玉牌錄入他們信息時,我們總部就會直接給出提示。”
說道這裡,鄒掌櫃笑了笑,她對著張小魚說:
“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們手上的玉牌差不多都是前兩天才購買的,但我們錢莊總部其實在十年前就開始使用了,而且還是超級大型玉牌,專門用來儲存客戶的信息。”
“所以,我們錢莊現在的體系是相當完善的了,只要你們給出客戶的名字,傳到我們內部的大型玉牌裡,它自會給出這個客戶是不是優質的、會不會免審核。”
“而且,那些走正常流程不是免審核的客戶,前來錢莊申請借款時,也是由我們內部的大型玉牌來判定和評估。”
張小魚聽到這裡,一陣恍然。
他其實之前就在想金州是‘錢’的地盤,而這些大大小小的作坊都在金州內生產,所有的東西應該都逃不過‘錢’的眼睛才對,為什麽錢莊沒有先武裝起自己。
原來不是‘錢’沒有使用,而是早就隱秘開始了。
隨後,張小魚心裡又升起一個疑問:
“為什麽金州,或者說‘錢’要在內部開那麽多不同的錢莊互相競爭呢?難道祂內部還有什麽隱秘嗎?”
張小魚似乎覺得自己抓住了某個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