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走後,房間裡只剩下張小魚一人。
他趴伏在地,久久沒有動彈。
此時他腦子裡很亂,他即思念消失的桃花,也有對未來的迷茫。
“難道我的愛情,一直就是劫難嗎?”
“為什麽總是剛剛開始,還沒好好相愛,就已結束?“
“為什麽總是還沒來得及擁抱,就已經成為了過去?”
張小魚趴在地上喃喃自語完後,又不由自主呐喊了起來:
“為什麽會這樣,我張小魚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對,我不要這樣的結果,我要救桃花!”
張小魚找到了方向,他要救出桃花,他要和桃花在一起,他要反抗命運!
“可我現在的‘錯’根本不堪一擊,難道只能成為別人棋子,聽從他人安排嗎?”
漸漸恢復理智的張小魚在地上翻了一個身,他也懶得起來了,直接用舒服的姿勢躺在地上,他在心中想著辦法。
他緊皺著眉頭,思索了許久,最後才說道:
“看來我只能先按祂定好的方向,一步一步前行了,同時繼續領悟‘錯’,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強大!”
“嗬嗬,我知道你主是誰!”
“祂就是‘錢’!”
“那個‘墮’口中的金州霸主,那晚和‘欲’大戰的神秘存在!”
“還有‘錯’去找祂後再不見蹤影的人!”
“錢?嗬嗬,難怪這裡作坊遍布,凶殺惡劣事件卻很少發生,因為這裡是金州,是‘錢’的天下!”
張小魚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整個金州都是‘錢’的地盤。
所以連觸摸到‘舊日’邊緣的‘墮’也忌憚他,很多超凡力量都使用不出來。
因為想要賺錢,就必須有一個安穩環境!
明悟過來後的張小魚,隨後又緊緊皺起了眉頭:
“可我該怎樣賺到一百萬呢?而且還是在一年之內?”
別無所長的張小魚目前在尉氏集團一個月也才四千多枚銅幣,一百萬換算下來可是他要在尉氏不吃不喝整整乾滿二十年。
‘錢’要他把二十年的錢在一年內賺到,對於現在的張小魚來說真是難如登天!
可張小魚能怎麽辦呢?
契約就是一年以內,否則他也會變成不知是什麽樣的畜生,從而被永遠鎖困在無間地獄中,永世不得翻生。
就在張小魚絞盡腦汁之時,剛剛從張小魚身邊離開的黑袍人在金州無限高空的城堡中現身。
他恭敬對著最深處的殿堂拜了拜,回稟:
“主,屬下已經按照您的意思,逼他簽訂了契約!”
“嗯,退下吧!”
黑袍人聽到這話後,本有疑問的他,也不敢多說,隨後領命而去。
此地隻留下一座孤零零且恢宏的殿堂,許久之後,才有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秘密,值得你們如此維護,竟然差點脫離出了我的神國,把我從沉睡中驚醒!”
殿堂裡的祂,想起那晚被張小魚從沉睡中驚醒後的事,祂一直想找到真正原因。
話音剛落。
突然,一股無形波動順著祂的真名,從遙遠未知處傳遞到殿堂中。
片刻之後,‘錢’的聲音才大笑起來:
“哈哈,終於開始了,時代的巨浪即將襲來,一個嶄新的世界即將來臨,我‘錢’能不能晉升‘舊日’就看這次了!”
“螻蟻們,盡情狂歡吧,
這是屬於你們的時代,這是‘神’專門為你們創造的世界!” 哈哈大笑聲,在這片區域一直回蕩著。
此時, 張小魚剛剛已經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回到宿舍。
他走時,迎賓小廝肖磊看到他,也沒有多問。
天香樓所有人,似乎都已經完全忘記了這裡曾經有一個叫六十九號的人。
這一切自然是黑袍人的手段。
‘錢’能讓鬼推磨,自然也能讓人閉口不言,忘記某些對自己來說不那麽重要的東西。
“錢!錢!錢!”
躺在床上的張小魚嘴裡喃喃自語著。
他好像覺得自己只要嘴裡不停叫嚷著錢,巨款自然就會從天而降。
他記得之前‘錯’說過:你想要什麽,自然就會吸引什麽!
歪曲理解的張小魚此時就這樣做著,因為他沒有想到別的辦法。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入手!
一百萬呐!
而且還是要在一年以內完成,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他已經不指望目前的工作了,因為尉氏的工作解決不了他的問題。
剛剛他學著以前在驛站兼職時那樣,把一百萬的目標拆分了開來。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一天就要賺兩千七百多枚銅幣。
他如果一天不乾活就會損失這麽多錢。
所以張小魚心裡異常焦慮。
他之前告訴過自己,要認真過好每一分鍾。
可他現在一天二十四小時,哪怕只有一秒鍾沒銅板進帳,到了一年後,他都免不了淪為畜生的命運。
所以張小魚無比焦慮,但他又沒想到別的辦法,只能在嘴裡不停叫嚷著錢錢錢!
“錢從哪裡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