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隕落了?”
“你說的‘錯’是誰?和我怎樣回答又有什麽關系?”
張小魚被這答非所問的回答,弄得莫名其妙,於是在心裡又連忙問著。
可是腦海裡的聲音,卻像有所觸動,許久沒有聲音傳來。
“那你是誰?為什麽可以跟我說話?你說的恨意又是什麽意思?”
張小魚心裡實在是有太多的疑問了,他接二連三連珠炮似的在心裡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永遠逃不過舊日輪回,比如現在的你!”
“我?我是張小魚呀!”
張小魚在心裡立馬回答,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樣的問題。
“呵呵~”
一聲輕笑從腦海中傳出,卻並沒有對張小魚給出解釋,因為它知道沒有用。
張小魚沒等到真正的答案,他在心裡有點惱怒地說。
“怎麽這麽多人都喜歡講話講一半,說話也不說清楚,讓我自己去胡亂猜想,我被你們搞暈了,你們簡直是莫名其妙!煩得要死!”
張小魚覺得自己是一個不怎麽喜歡動腦的人,他討厭自己被人吊胃口。
“你要麽就全說,要麽就一直不要講!”
張小魚在心裡生氣的說道,同時下定決心,不再理腦海裡那個聲音。
“你...想...要...力量嗎...?”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那個聲音傳出了一句話,立馬就吸引住了張小魚的注意力。
力量,力量不就是張小魚長期以來一直可望而不可得、望塵莫及的東西嗎?
他怎麽可能不想要力量!
他做夢都想要力量!
有了力量,他就可以隨心所欲,不再為別人工作,不再看見護院武士就下意識自卑!
“要,當然要!”
張小魚激動地說道,此時的張小魚才不管自己腦海裡那個聲音是誰,就算是一頭惡魔,他也無所謂,只要能給他帶來力量,他都不在乎。
“力量和金錢,不就是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在努力拚搏追求的東西嗎?”
他在心裡給自己找著借口或者理由,來說服自己,說服自己只不過是普羅大眾、芸芸眾生中的一員而已,自己也有私心和欲望,所以才不管那聲音是誰。
“唉~!你果然忘了...,那...你...去...找...到...恨...吧!”
那個聲音斷斷續續,仿佛沒了支撐它說話的力量,慢慢陷入了沉睡,沒了動靜。
“恨?什麽意思?一個人的情緒嗎?我要去哪裡找?”
張小魚在心裡急忙地問道,可是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恨,怎樣找呢?是我自己的恨?還是他人對我的恨?或者與我無關的恨?”
張小魚好不容易看到了力量的希望,他急急走出技能部,在作坊內一邊漫無目的地渡步,一邊在腦海裡思索。
他總有一個習慣,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喜歡一邊慢慢來回走動,一邊慢慢思索,有時靈光一閃就會被他找到答案。
此時的他,就是這樣子,在技能部完全坐不住的他,走了出來,試圖抓住那一絲靈感。
“只能先找老許試一試,剛剛他才被批鬥了,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怪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給我提供‘恨’。”
張小魚在心裡想,我現在誰都不恨、估計也沒啥人恨我,只有尖嘴許有這個可能,
於是決定去老許哪裡碰碰運氣。 走著走著,就看到尖嘴許坐在他的位置上,聳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張小魚故意向著老許走去,在老許面前來回渡步,想吸引老許的注意力,一副作死模樣,好像在說:
“來呀,打我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可是被批鬥了的老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賤兮兮的張小魚。
張小魚為了力量,發狠了。
“哼!哼!”
他故意哼唧兩聲,先吸引老許注意力,果然老許抬起了頭來,瞟了張小魚一眼,就不再理會。
尖嘴許此時哪有心情跟一個毛頭小子計較,他正心痛他自己的績效呢。
被要求寫檢查書,意思就是承認自己失職,既然失職,那麽一年的績效考核也有了汙點。
“許主管,你檢查書寫了嗎,唉,我可真慘,兩個月都升不了職!”
張小魚突然開口說話,他裝作一副難兄難弟模樣,用言語假裝吐槽自己的傷心事,實者卻刺激尖嘴許,想要戳他的痛處。
可是老許毫無反應,張小魚也沒感覺到任何的恨意。
為了力量,決定拚了的張小魚繼續發狠,他說著反話。
“老板對主管你挺好嘛,他即扣你工錢也不給你調薪,不像我要等兩個月才能升職,我真是倒霉透頂啊!”
此時的張小魚無比膽大,之前的他那裡敢這樣對待且調凱白衣管理者呢?
一切都是為了恨,為了力量,有了力量他就能自己的命運,所以張小魚拚了。
“老許,早上不是說技能部擔全責嘛,哈哈,現在怎麽反過來了呢?”
張小魚真是夠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其實他心裡也不想這樣得罪老許,只是他想到尖嘴許之前在萍姐和老板哪裡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模樣,他就有點牙癢癢。
此時又為了擁有力量,他只能出此下策,以後再說對不起了。
老許終於被張小魚的賤話三連激怒了,他眾目睽睽之下,啪的一聲,大手一拍桌面,站了起來,指著張小魚大聲說道:
“張小魚!你算什麽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張小魚尷尬了,本來他隻想兩人悄悄實驗一下,老許的辦公位置又離其他人比較遠,不會引人注目。
此時老許的一番動靜,惹得其他人紛紛側目而視,像是看猴子一樣看著兩人。
張小魚也挺不住了,再也不管什麽恨不恨,他面色漲紅轉身快步離去。
“這次丟人,丟大了,該死的恨,到底應該從哪尋找呢?”
掩面而逃的張小魚,又開始思索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張小魚白天晚上不停地奔波於各種糾紛鬧哄哄的場所,可就是一無所獲。
他終於失望了,他找不到恨,所有方法都試過了,除了他自己。
可他應該怎樣去恨一個人呢?
那個所恨的對象又從何而來?
他也無能為力,想要聯系腦海裡的聲音,也得不到回答,他終於放棄了。
張小魚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下意識遺忘了什麽...。